第307章番外:賀蘭絶與思塵六
女子樂不開支,卻又不屑,使勁拿一塊白布擦手指,厭惡道:“也不知道被人吃過幾何,本姑娘才沒興趣。本姑娘喜歡的可都是良家男人,可不是你這樣的破鞋。”
這幾句話可真是活生生的要把黑衣男子氣死,他哭笑不得,卻又不肯爭辯,否則他就輕賤了去,他是誰,怎麽肯和一個女子見識。
把頭一轉,再不搭理女子。
女子到也不生氣,隻把手指放在男子的衣襟扣子上。
男子衣料光滑纖密,當是上好的南宮錦緞,衣襟上的盤扣更是做的細密好看,想來價格不菲。女子卻是極不愛惜,伸手使勁亂拽。
“你……你要幹嘛?”
男子眸子燦燦地看著女子,他第一次碰到如此的女子,一時之間真不知道這女子想幹什麽?
“你瞎嗎?沒看到我給你解衣服嗎,什麽破扣子?”
女子嘴裏說著,也不管男子痛與不痛,就使勁亂拽,突然又看到了男子懷裏的匕首,直接拔了出來,順著男子的衣襟就劃下去了,隻劃得男子眸眼黑黑。
“終於解開了!”女子拍拍手,看著床上自己的傑作。
男子裸露著胸,風情更甚。
“美人就是美人,不穿衣服更好看。”
女子的手指輕佻的撫摸上男子的胸脯,笑的一臉的可恨。
男子真是氣急了,他的一生也未曾碰到如此的女子。
“你……你還有廉恥嗎?女子的三從四德你都不知道嗎?”
這女子難道不知道廉恥為何物嗎?
女子隻嬉笑著去解男子衣襟上的扣子,男子又是一愣,怒聲道:“你要幹嘛?”
女子眉毛一挑,嬉笑道:“你說那?當然是要寵幸你了,難不成我閑的沒事幹,把你費勁的弄來就是給你脫衣服,你覺得老娘有那麽蠢嗎?”
男子氣的喘氣都不勻稱了。
女子又是樂的哈哈大笑。
伸手輕佻的又捏了一把男子的臉頰,嬉笑道:“騙你的小美人,大爺今天沒胃口,放過你了。不過,小美人不要緊,大爺給你準備了一個有胃口的,你可要好好伺候哦!伺候好了重重有賞賜。”
劉大娘進來吧!”
女子的話音剛落,從外麵扭捏著走進一個插花抹胭脂的老妖精,那粉塗抹的也實在太厚了,都掛不住,一動刷刷的往下掉,那花攢的也太豔太多了,整得滿腦袋都是。
更要命的是滿身的肥肉,讓人看了不想看第二眼。
女子看到劉大娘可是更加興高采烈,伸出手,那劉大娘也是識相,從懷裏掏出一包銀子,但並沒有遞給女子,而是妖妖嬈嬈的笑道:“我還沒看貨色那?”
女子笑了,重新走到床榻旁,捏住男子俊美的臉頰,顯耀道:“劉大娘你可要仔細看了,這貨色可是百年難遇啊!”
那劉大娘一看到男子的臉頰,立即眉開眼笑了,把銀子重重塞在女子的手裏,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大娘我活了半輩子,還沒見過如此標致的人兒,這個價錢真值了。”
床上的男子此時是真的愣了,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又好笑又好氣,他竟是被這女子賣到楚館裏來了。
“好好的呆在這裏,日後要是做了頭牌不要忘記了我,到時候你可要好好的伺候我,也不枉我半夜三更的把你費勁弄來。”女子使勁捏捏男子的臉頰,笑的更加可恨。
假如眼神能殺人,女子都死了八百回了,可女子卻更加笑的眉眼開朗,滿眼都是手裏的銀子。
想來明日的酒錢是有了。
女子拿著銀子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不懷好意的撇了一眼對她怒視的男子,對劉大娘說道:“大娘,這可是百年難得的貨色,大娘為何不先嚐嚐鮮,滋味一定不錯。”
男子此時,心肺都要氣炸了。
世間,還有比這女子更可恨的嗎?
把他弄來也就罷了,還把他賣了,賣了也就罷了,竟挑唆著如此年老醜惡的女人寵幸他。
男子氣的壓根癢癢,真恨不得立即殺了那女子才好,可渾身不能動彈,隻能任人宰割。
那劉大娘聽了女子的話,眉眼立即亮了,“大娘我怎麽沒有想到,這貨色是該嚐嚐,大娘我這一輩子還沒有碰到如此標致的,那滋味一定不錯。”
“哈哈哈……哈哈哈……”女子大樂,衝床上的男子眨巴眨巴眼睛,出門而去。
那劉大娘想是等不及了,這貨色的確誘人。
那男子看著劉大娘真是五味俱全。想他,平日有多少美貌的女子勾引著,巴結著,尚不動心,何曾見過如此醜陋的女子,還是一個如此老的女人,要是被如此的女人垂幸了,他還不如去跳瓊樓。
眼看著這劉大娘對他毛手毛腳,男子死的心都有了,心裏又惡心,又生氣。
劉大娘如此還餘興未了,竟………脫去衣衫,那……那………那滿身的肥肉,真真要死人的。
這真是男子一生都未曾遇到的事情,不忍閉了眼,不知如何是好,隻恨得牙癢癢,有招一日,定把那女子千刀萬剮,方消了恨意。
“皇上?”
男子雖然被點了穴道,但耳朵依舊靈敏,就感覺有人進來了,猛然睜開眼睛。
劉大娘隨著來人的聲音,軟綿綿的逶迤倒地。
來人本是冷冽之人,但目睹屋內的一切,卻是強強的忍住笑,在他的眼中,高高在上的皇上何曾如此狼狽過。
床榻上的明帝殺人的眼神都有了,厲聲道:“還不把朕的穴道給解開。”
來人伸手解了皇上的穴道,見皇上衣衫飄零,轉過頭,使勁咬著唇。
“朕,早晚把你們都殺了,看你們還笑得出來。”
來人到也不怕,隻是在皇上跳出窗外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隻笑的皇上的臉越發的黑了。
裴湛跟隨女子一路入京,一直尾隨女子,可女子輕功十分的了得,到讓她沒了蹤跡,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女子的時候,就是這副場景。
冷冽高高在上的皇帝差點沒被女人給睡了,還是一個醜陋無比的女人。
裴湛終於忍不住笑的前俯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