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老男人
孟辛當時回過頭,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尖叫,但是她的聲音還沒有從喉嚨裏麵發出來,就被陳振軒的嘴巴一下子給堵住了。
五年了,陳振軒魂牽夢擾了這雙柔嫩的雙唇已經五年了。
孟辛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隻能不停的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敲打著,但是她的力氣不足以撼動陳振軒,陳振軒仿佛是見了血的野獸一樣,對孟辛的鉗製越來越用力,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在孟辛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陳振軒才放開了她,孟辛慢慢的睜開眼睛,眼神漸漸聚焦,才看到陳振軒那摻雜著懊悔心痛,絕望以及情欲的眼神。
“告訴我,你愛我!!!”
陳振軒低聲的吟誦,讓孟辛像是受到蠱惑一般的安靜,她靜靜的盯著陳振軒的臉,不自覺的伸手摸了上去,感受到孟辛手掌心傳來的溫度,陳振軒原本冰凍的五官,頓時有了鬆懈。
“你在勾引我嗎?你以為光天化日之下我就不敢辦了你?嗯?”
陳振軒邊說邊將孟辛朝自己的身體的方向又摟近了幾分,孟辛能夠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你以為這是在拍電視劇嗎?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什麽都不懂,任由你糟蹋的小姑娘嗎?我摸你是因為我覺得你幼稚,覺得你可憐罷了,你都多大年紀的人了,竟然還幹這種沒品的事情,居然還在這裏撒酒瘋,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羞恥?”
聽到孟辛說這些話,陳振軒當時愣住了,緊接著又突然間笑了出來,然後伸出手,摸上孟辛剛剛被他咬破的嘴唇,說:“是啊,我是不知道什麽叫做羞恥,那這樣好了,今天晚上你就教教我好不好?”
陳振軒說完,便一把將孟辛扛了起來,然後扔到自己車上的後座上。
孟辛直覺不好,於是就開始四處翻著自己帶來的防狼噴霧!
“別瞎找了,在這兒呢…”陳振軒拿著防狼噴霧,朝孟辛晃了晃,然後當著她的麵扔到了車窗外,“就你這點本事,還要報複我,我看你在練幾年吧!”
陳振軒說完就按下了油門,孟辛當時沒有坐好,直接磕到了前排的座椅上,當時就覺得頭上一陣悶痛,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後來孟辛是在一陣潮濕的,粘膩的感覺下醒過來的。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人捆住了,係在了床上,而她渾身赤裸著!
她的身上趴著一個人,也是渾身赤裸,此時正在用舌頭舔舐著她的小腹………
“啊啊啊啊啊啊!陳振軒,你神經病啊,你快放開我,別鬧了,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嗬嗬!”陳振軒從孟辛的身上抬起頭,然後衝她比了一個無所謂的姿勢說:“隨便喊,這個地方是隔音的,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當然了,你要是真能把人喊來,我就把那個人也綁起來,然後給她直播,反正我是不在意的…”
以前孟辛和陳振軒在一起的時候,盡管兩個人玩兒的也很瘋,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種情況如此變態,因此孟辛當時對陳振軒產生了一絲恐懼。
“你一個大男人就這樣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還要不要臉!?你難道不怕以後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嗎!?”
“根據你對我的了解,我有真的怕過誰嗎?謠言對於我來說根本就像撓癢癢一樣!無所謂的!!”
陳振軒說著眼神再次被孟辛小腹上的那一道疤奪去了視線!
此時此刻,其實他已經快要爆炸了,但是隻要一看到孟辛肚子上那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就覺得自己的內心一陣一陣的鈍痛,伴隨著陣陣鈍痛的,還有那天在機場看到的那個小男孩的臉。
一想到這個,陳振軒就無論如何也進行不下去了,隻是不停的愛撫著她的那一道傷疤,好像這種幼稚的行為,能將過去孟辛經曆的一切抹殺掉似的。
“你當初剖腹產的時候是誰在手術同意書上簽的字?”陳振軒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孟辛被他問得一愣,但這個時候,這種問題能夠轉移他的視線,所以孟辛即便是反感,但還是頂著壓力回答了他。
“是我自己簽的。”
“你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你以為我沒去過美國是不是,你自己簽字的話,醫生怎麽可能讓你上手術台呢?”
其實這件事情,連孟辛現在自己想起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天如果不是因為她早產,而且孩子已經在她肚子裏麵轉了很長時間都出不來的話,她也不會在那個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當時的醫院也是破例為她開了先河,讓她給自己手術同意書簽字的情形錄了像,確定萬無一失之後,才為她進行了手術。
而後孟辛本來想要把那段視頻要過來的,但醫院卻覺得這是一種手術流程,所以沒有同意。
聽到孟辛的敘述之後,陳振軒的心情更是down到了穀底。
他翻身從孟辛的身上下來,然後躺在她的身邊,接著將她手上以及腿上的繩子都解開了。
孟辛活動了一下關節後,就四處找自己的衣服,這是陳振軒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別找了,你的衣服都讓我撕了!”
“以前別人跟我說,男人是越老越變態,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終於明白自己那個時候有多年輕了,你怎麽變得這麽猥瑣了現在?”
孟辛一著急,連京片子都冒出來了,可陳振軒就喜歡聽她這一副伶牙俐齒的反擊,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猥瑣怎麽了?我就是猥瑣,也是隻對你一個人…”
這種情況要放在以前,孟辛能夠聽到一句就能高興得樂上一年!
但今時不同往日,孟辛再也不是以前的孟辛,陳振軒也再不是以前的陳振軒了。
孟辛當時心裏沒有任何的波瀾,隻是不停的將他的手往旁邊拽,想坐起來,趕緊回家。
“你快放開我,我得趕緊回去,現在都幾點了,我兒子不知道我去哪兒了,肯定會著急的…”
孟辛不想在陳振軒的麵前提起兒子,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心想的全部都是兒子,因為找不到自己而害怕的樣子,所以當時一提到兒子這兩個字,眼淚就流出來了。
陳振軒看著孟辛哭的樣子,十分嫌棄,伸手將她臉上的眼淚擦掉,對他說:“你現在怎麽眼淚這麽多呀?瞧著真煩!”
說完以後,陳振軒到旁邊拿起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便掛了。
“已經派人過去送信兒了,你不用著急了…”
聽他這麽一說一愣,然後孟辛緊接著追問道:“你是幾個意思?你派誰去送信兒了?去哪裏送信兒?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雇了保鏢,萬一要是雙方開火了怎麽辦?萬一要是傷到兒子怎麽辦?你這個人怎麽能做事這麽魯莽?你怎麽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呢!”
孟辛當時氣得臉都紅了,陳振軒看她那一臉著急的樣子,立刻衝她擺了擺手,然後掏了掏耳朵,“你還說我越老越猥瑣呢,我看你們女人也是越老越囉嗦!你以為我跟你似的那麽蠢呢?我辦事自然有我的方法和原則!再說了,那也不僅僅隻是你的兒子,他也是我的兒子,我難道不顧及我兒子的死活嗎?!”
“嗬嗬!如果你真的把她當成自己的親骨肉,就不會放縱你的妻子來綁架他!”
一提到這個孟辛就來氣,但陳振軒卻是一臉無辜的樣子,他說:“我可沒有放縱他,他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他拍的那兩個人也並不是我們這邊的,應該是他在外麵雇的!”
“我不管到底是不是你們的人,總之你警告他,不要再讓他打我兒子的主意,要不然我肯定跟他拚命!!”
孟辛越想越害怕,於是掀起床單,圍在身上就要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被陳振軒攔下來,問他要去哪兒,發現這個時候則用盡了力氣推了他一把,然後衝他怒吼道:“我要回家…!!!”
以前跟陳振軒在一起的時候,孟辛別說怒吼了,就連聲音大一點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她總覺得如果在陳振軒麵前暴露了自己的脾氣,好像就將自己真實的一麵暴露了,她不想做這種丟人的事情,所以每一次都裝的風淡雲輕,好像十分老練的樣子,也就是當初她的那層偽裝,讓陳軒覺得她是一個可以忍耐的女人,所以才會做出那種辜負她的事情。
但現在不同了,孟辛有了自己的骨肉,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陳振軒被孟辛的這聲怒吼嚇到了,愣了兩秒之後,對她說:“我看我其實可以放心了,就你這種河東獅吼的樣子,沒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沈若仁看來是沒什麽戲了!”
“陳振軒,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現在此時此刻的心情,你怎麽還能有心跟我在這裏開玩笑呢?我知道那個孩子對於你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可他是我這後半輩子唯一的指望,你到底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