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釋然了
陳振軒將這件事情告訴孟辛之後,孟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陳振軒竟然有一天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怎麽能這樣呢?不能因為她用那樣的方法對你,你也就學習她吧,那你這樣跟她有什麽區別?”
“我要是真的學習她的話,她現在早就沒命了,或者說早就已經毀容了,我之所以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就是不想重蹈覆轍,跟她一樣當個混蛋,可是我又實在沒有辦法忍耐你之前所受的那些恥辱,所以才想讓您也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
陳振軒說這些話的時候心平氣和,臉不紅心不跳,十分的坦然,孟辛也了解陳振軒,他說的的確有道理,如果他真的跟孟妍一樣的話,的確現在孟妍早就已經不在了。
而且當初是她跟陳振軒說的,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都想要知道,不想讓陳振軒瞞著她,現在陳振軒遵守以前的承諾,真的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她,她又在這裏詆毀陳振軒,她突然間覺得自己特別的矯情,特別的不尊重他,於是立刻給陳振軒道歉了。
“對不起,我實在是不應該說那些話,我太唐突了,你別生氣。”
陳振軒並不生氣,他隻是將孟辛抱進了懷裏,然後用手撫摸著孟辛的後背,當初留下的那些疤,現在透過薄薄的衣裳仍然能夠撫摸到,這更加觸發了陳振軒心底對孟辛的保護欲。
“你永遠都不需要對我道歉,因為我們兩個之間我永遠是欠缺你的這件事情,我告訴你也隻是想讓你不要再擔心了,而你想怎麽做我都會同意,無論你是想放了她還是想要怎麽對她,我都同意。”
這件事情,孟辛考慮了很久,她心中對孟妍不是一點氣都沒有的。
孟辛在骨子裏並不是一位聖母,所以她不會輕易的提出原諒或者是寬恕這類的字眼。
但是她的確又不是那種睚眥必較的人,盡管孟妍以前傷害了她,可你要她像以前那樣原封不動的報複回去,她真的下不了這個手。
也許這就是好人和壞人的區別,壞人永遠都躲在暗處放冷箭,而好人在挨了冷箭之後,卻沒有辦法在明處將這些冷箭再重新射回去。一方麵是礙於自己所處的地理位置不佳,害怕遭到別人的非議,另一方麵就是當你身在這個明處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會受到陽光的影響,任何陰暗的想法滋生在你的心裏,都會讓你更加痛恨自己。
所以孟辛想了幾天之後,決定先去看看孟妍,然後再決定怎麽處置她。
在趕往小屋的路上,孟辛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張震和陳振軒坐在前麵,他們兩個人也互相的都看向了後視鏡,但是誰也沒有出聲,因為他們知道孟辛現在心裏壓力一定很大,原本是不想讓她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來的,可是她畢竟是受害者,如果什麽都不讓她參與,仿佛又有些說不過去。
為了保障安全,在下車之前,他們所有人都戴上了帽子,還有口罩,以防止有人偷拍,雖說陸叔的手下也值得信任,可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距離上次被綁架到現在,孟妍已經被關在這個小屋裏超過四天的時間了。
因為被綁架的時候悄無聲息,所以家裏人報警之後也沒有任何可調查的線索跟根據。
為了不擴大事態的影響,孟禕秋和白麗兩個人也沒敢將這個新聞放到網絡上麵,一直在通過自己的手下以及她們的人脈暗暗的在找人,但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這就是當初陳振軒找陸叔來辦事的原因,陸叔在這個圈子裏麵屬於那種低調且有實力的幫派掌門人,因為為人特別的重守承諾,所以在圈子裏麵十分的有信用有地位。
加上陳振軒以前找他辦事的時候,也一直是保密的狀態,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有任何的交集,因此陸叔那邊幾乎也就無人問津了。
孟辛穿戴好一切之後,走進了那間木屋,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孟辛。
之前陳振軒交代過,在孟辛做出任何決定之前,絕對不能夠讓孟妍就此死去,所以在這數九寒天的氣候裏,還是命人給她帶來了棉服,按時給她送吃的,就隻是限定她的人身自由。
聽到有人的腳步聲走來,孟妍突然之間從床上蹦了起來,但是因為她的手腳全部都被鏈子鎖著,所以她的行動也受限,隻能夠局限在那張床上。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幫我綁了?我又不觸著我,你們到底是誰?趕快說,快告訴我呀,你們這樣慣著我,不讓我行動自由,還不如殺了我呢!!!”
孟辛當時就站在孟妍的麵前一聲不吭,但是看著孟妍那種狼狽的樣子,心裏麵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難過。
可是她的這種難過,在接下來的幾秒鍾內,瞬間又被夢言的咆哮給消耗殆盡了。
“別以為你們不出聲,我就不知道你們是誰,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放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孟家也不是好惹的!!”
“你不敢在我麵前說話也不敢見我,這就說明你一定是認識我的,而我也一定是認識你的,我認識的人不多,有這個膽子做這種事情的人就更少了,我隻要好好的想一想,立刻就能猜出你是誰!!”
“陳振軒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綁到這裏來的??你不要以為當初你在我家咆哮了一頓,就能夠擺脫嫌疑,警察沒有那麽傻?!”
“要不然,要不然你就是孟辛?!是不是你你這個賤人,平常在別人麵前裝的像個小白兔一樣,善良可人,其實你是個什麽貨色,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也就是陳振軒那樣的傻瓜才會被你騙了,你這個人天生骨子裏就是蛇蠍心腸!!”
………
孟妍的咆哮還在繼續,可是孟辛卻突然間感覺到一陣輕鬆,原來壞人之所以被稱為壞人,是因為她們的骨子裏麵都透著壞水兒,無論時間怎樣變遷,她們的這些毛病是永遠改不掉的!
而她心裏之前那些對於孟妍的愧疚與難過,現在想來通通都是多餘的。
孟妍歎了口氣之後就走出去了,離開之前孟妍聽到了她的腳步聲,立刻又開始咆哮了起來,但這個時候這些咆哮對於孟辛來說已經沒有辦法產生殺傷力了。
“你要是難受的話,就先回去吧,想怎麽辦?交代一聲,這兒留給我來處理。”陳振軒看孟辛落魄的神情,還是有些心疼。
孟辛卻搖搖頭,然後嘴角突然間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她說:“沒什麽可難受的,現在要說難受的話,也應該是裏麵那個人才對。振軒,你要是真的想替我出氣的話,就什麽都不要做!繼續把她關在這裏,一周以後再放她出去吧!”
這個結果是陳振軒意料之中的,他也沒有任何的反對,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拉著孟辛離開了。
現在最著急的莫過於孟家的那對夫妻。
孟禕秋已經報警了,可是警察卻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所以孟禕秋又開始發動自己的手下以及自己的親信,到處去尋找打聽,但是打聽來打聽去也沒有一點兒消息,這讓他瞬間起了懷疑。
按理說這個圈子隻要是有人脈的地方,一定就會走漏風聲,俗話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可這一次發動了這麽多人手去打探,居然也沒有打探到一丁點的消息,這不是很奇怪嗎?
按照經驗來講,這次綁架女兒的人一定是在這個圈子裏麵十分有影響力的人,也是一個手腕極其狠辣的人。
而排除了所有的對象之後,孟禕秋就把目光放在了陸叔的身上。
孟禕秋跟陸叔的交集不多,一是因為孟禕秋跟這個圈子裏的人有些隔閡,他的名聲已經臭了,所以很多人不願意跟他接觸,另一方麵,孟憶秋在早年間跟陸叔的生意也有過爭執,所以他們在一定程度上來說算是有過節的,雖然那件事情平定了,但是此後兩個人的交集也幾乎等同於零。
但陸叔是圈子裏麵公認的殺手,他要是想悄無聲息的拐走一個人,想必也不成問題。
因此20年後,孟禕秋第一次主動的登上了陸叔的家門。
陸叔很淡定,孟禕秋第一次來拜訪的時候,陸舒連麵都沒露,讓他吃了個閉門羹。
可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孟禕秋隻好舍了臉再次來拜訪。
這一次陸叔雖然見他了,可是也沒說兩句話,任憑孟禕秋如何的套話路數都巋然不動。
兩次拜訪失敗,讓孟禕秋著實丟大了人。
後來孟禕秋實在沒有辦法,就去外網找了電腦高手來查陸叔的戶頭。
這一查才發現,原來陸叔前兩天收到了兩筆巨額的資金。
盡管收件人並不明確,也不是孟禕秋心裏麵所懷疑的那個對象,可是這筆資金的確是在女兒出世前後分兩次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