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撒嬌的男人
看著陳振軒紅腫黑紫的唇角,孟辛一下子眼圈就紅了。
“是誰打了你?”孟辛用一種虛弱的氣聲問道。
陳振軒看到孟辛眼圈紅了,自己不知道為什麽,也突然間鼻子發酸,孟辛醒來的第一件事並不是怪他,而是關心他,心疼他,陳振軒這樣更覺得自己罪惡深重了。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你快告訴我現在覺得怎麽樣,有沒有覺得頭暈或者是惡心的感覺,如果有的話我立刻就去叫醫生。”
“我沒事,就是覺得渾身沒勁兒。孩子呢?孩子去哪兒了?”
“放心吧,無敵帶著孩子呢,這事兒家裏還不知道,爸爸媽媽打電話過來問,我隻是說你去度假了,孩子跟你一塊兒去了。”
陳振軒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周到了,孟辛也就放了心。
這個時候他又想起了那個在自己房間裏麵走動的陌生男人的臉,嚇得又是一陣心悸,她握住陳振軒的手說:“那個人查清楚了嗎?我記得他的臉,你把警察叫過來,讓我跟他們談談吧?”
“不用著急,你先休息好,等你什麽時候有精神了,能吃得下東西了再叫他們來。”
陳振軒說完便趕緊出去叫醫生了,等醫生給孟辛檢查完,於是便對夫妻兩個露出了一個讓他們放心的微笑。
“這一刀沒有傷到要害,所以現在她已經沒什麽問題了,但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接下來還是要在醫院裏麵觀察一段時間。”
聽到醫生這麽說,陳振軒立刻就放心了,這個時候他才突然間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便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神經緊繃了這麽多天聽到醫生說孟辛終於沒事了,他的精神一下子放鬆下來,整個人便立刻支撐不住了。
陳振軒住院之後,沈教授便不得不出麵來照顧他們兩個人。
看到沈教授回來,孟辛特別的高興,但是她也能夠感受得到沈教授對於陳振軒的那種埋怨,有一次,其他人不在的時候,孟辛便叫住了沈教授,跟他解釋陳振軒已經做得很好了,讓沈教授別老是不依不饒。
“你總是這樣維護他,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我可是在你的角度出發,為你的安全考慮,他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讓你受傷,怎麽讓我放心把你交給他呢?要不然你還是跟我回美國算了。”
“瞧你怎麽年紀越大越孩子氣呢,說這些氣話給我聽聽也就是了,可千萬別跟外人去說,讓人家笑話你。”孟辛說著拿起了旁邊的蘋果,一邊削一邊說:“你怎麽回來了?我聽陳振軒說你回來的挺突然的,而且是直接來的醫院,是誰告訴你我住院的消息的?”
一提到這個沈教授就有點語塞,這事兒他幹得比較心虛,所以不太好說,和孟辛已經問了,就證明她已經懷疑了,不得已沈教授才說了實情。
“我走了之後還是在你們身邊安排了人,可是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讓那些人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情,我隻是想讓他保護你,觀察你的動態,隨時跟我報告了………”
沈教授話還沒說完,孟辛削蘋果的手立刻就停了下來。
看著孟辛緊緊攥在手裏的水果刀,沈教授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對著孟辛嬉皮笑臉。
但孟辛才不理他這一套呢,沈教授又不是孟一鳴小同學,跟她撒個嬌就能雨過天晴,這事兒已經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了。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呢?你應該跟我打個招呼啊,你就算告訴我又能怎麽樣呢?這樣在我身邊安插著你的人,我幹什麽你在美國都能看得到,這不是很嚇人嗎?還有啊,你這事兒如果讓你以後的老婆和孩子知道,當心他們也看不起你!”
孟辛是真的有點生氣了,本來他這個蘋果就是給沈教授削的,現在他也不想削了。
“你別生氣啊,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之前你出了那麽多事兒,這還怎麽讓我放心的丟下你……”
沈教授慢慢的往孟辛的跟前挪挪,到她床前的時候,孟辛便將手裏的蘋果往他身上扔了過去。
沈教授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這個蘋果,然後喜笑顏開的咬了一口,接著對孟辛賴皮。
但兩個人正在嬉笑怒罵的時候,碰巧陳振軒已經醒過來了,他不顧醫生和護士的勸阻,硬是要來孟辛的病房看看,碰巧看到了這一幕。
“你們倆聊的還挺開心!”陳振軒的聲音突然間從門口傳來下了,孟辛和沈教授同時叫了出來。
“我說你這人走路怎麽沒聲音呢?冷不丁的來這麽一下,你是想嚇死誰?”沈教授一看陳振軒,就氣不打一處來,於是便罵了他一句。
但陳振軒也不是吃素的,他一看沈教授來見,於是也慢慢的走到他的跟前,直直的衝著他說道:“對著你呢,當然就是罵你了!”
孟辛實在是看不了他們兩個這個小孩兒掐架的樣子,於是就躺下來,用被子蒙住了臉。
兩人一看孟辛生氣了,於是就都各退一步,不再出聲,陳振軒走到孟辛麵前,將她的被子拉下來,對他說:“好了好了,我們兩個不鬧了,我來是要跟你說正事兒了。剛剛我的手下跟我說,那個人已經找到了,可是找到的是一具屍體。”
“什麽?死了?”
孟辛立刻後背發涼,然後就要掀被子下床。
“等會兒等會兒你要幹嘛去呀?你這手臂上還紮著針呢!”沈教授立刻攔住了孟辛,又把她塞回了被子裏。
“我得去公安局,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人,萬一要是他們弄錯了,不就放過真正的凶手了嗎!?”
“你沒有必要去了,咱們小區的一個攝像頭抓住了他,非常的清楚,可以認定就是那個人!”
陳振軒這麽一說,孟辛才安靜了下來,她覺得非常的可惜,要是能夠問這個人的話,想必就能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可是現在唯一的一個證人死了,孟辛實在是不甘心,難不成自己這一刀子就白挨了嗎?
後來孟辛又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等到拆線了之後便跟陳振軒一起回家了。
在孟辛回家之前,陳振軒早就已經找了專業的保潔人員,把家裏上上下下的打掃了一遍,又稍稍的裝飾了一下,不讓孟辛重蹈那晚的噩夢。
包括孟一鳴小同學那幾天幾乎是和媽媽形影不離的帶著,唯恐他突然間走到哪個角落,又會被害人紮上一刀。
陳振軒比較擔心她們母子的安全,於是專門請來了兩個保鏢,在家裏,隨時的照顧保護他們。
可請來的保鏢終究也不熟悉,張震總想,這個時候要是張震在就好了。
那幾天,陳振軒能看得出來,孟辛裏裏外外的都覺得特別別扭,看著那兩個保鏢直歎氣,為了讓她能心情好一點,陳振軒冒著風險把伍月給請了過來。
看到伍月之後,孟辛一下子就撲到了她的懷裏,然後就開始狂哭。
陳振軒十分貼心的把孩子帶到樓下跟他一起玩兒,讓這姐妹倆好好的說說知心話。
伍月聽到孟辛受傷的時候,早就已經氣得牙根直癢癢了,她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了孟辛瑜,是特別的自責,看到孟辛的時候也忍不住說出了自己憋了好久的話。
“我他媽真是不想躲了,這種躲來躲去的日子過夠了,我都膩了!有時候我就想躲什麽勁呢,老子就是要跳出來看那些人能真的把我怎麽樣啊!”
孟辛一聽她這話就急了,趕緊安慰她,讓她別在這個時候亂來,那麽多的苦,都已經吃了那麽多的時間都已經熬過來了,難道還在乎這一哆嗦嗎?
“你別胡思亂想,我這次受傷保不齊是誰幹的呢?現在我這個位置還能少得了這種事嗎?我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也習慣了,你就別替我操心了,倒是你,還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千萬別在這個時候露出馬腳,如果你現在露麵了,那麽你以前吃的苦就白吃了!”
伍月在那裏直歎氣,可是接下來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他看了孟辛一眼,然後指了指孟辛的腰說:“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傷口有什麽好看的,都已經拆線了,愈合了,已經沒事了!”
“你少廢話,讓我看看!”
孟辛拗不過伍月,隻好把衣服掀了起來,伍月前後的看了看,然後問她:“作案的工具,我聽說被歹徒留下來了,那些警察到底是幹什麽吃的?到現在都沒有能查出一個所以然嗎?”
“查出來了,可是凶手已經死了,那查出來也就沒用了!”
聽孟辛說了,這個伍月一下就急了,“我說你是不是傻,還有那些警察,他們也是傻逼,怎麽可能凶手死了,這個案子就斷了呢,你知不知道,如果這個人真的能夠隱藏的這麽深,那想必他一定是幫派分子,他們所用的武器幾乎都是有他們幫派的標記的,順著這個標記就能夠找到他的上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