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收拾賤人
伍月剛剛回來,可能在氣勢上很盛,但是她不一定真的有那個實力,孟辛有點擔心,可是又不好直說,隻好委婉的讓陳振軒去勸勸,但陳振軒卻告訴孟辛,伍月這次搭上的這個金主,可比原來還要厲害,李局在這個人的麵前隻不過就是一隻螞蟻,什麽時候想要踩死他都不是問題。
“照你這樣說,她不是比以前的身份更加尊貴了嗎?那也就是說比以前更加危險了,我總覺著心裏不踏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反正現在跟驚弓之鳥一樣,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覺著渾身哆嗦。”
聽到孟辛的嘮叨,陳振軒不由得想笑,也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孟辛遇到的事情接二連三,每一次都讓她遍體鱗傷,要不然就是心驚膽戰,她現在有這種條件反射也不能怪她。
看著陳振軒拚命忍笑的樣子,孟辛推了他一下,“你現在連基本我都開始不背人了是嗎?我發現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膽子大了,你不怕我生氣嗎?”
“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覺得你太可愛了,所以才笑的,再說了我媳婦兒有那麽小心眼兒嗎?你多大多你不會怪我的,但是我會答應你,我會想辦法去勸勸伍月,讓她盡量不要那麽明目張膽的回紅顏去,一開始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然而伍月並不是那種輕易會聽別人勸的人,她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氣,這麽長時間的躲躲藏藏早就已經受夠了,所以這一次回來她務必要把這第一炮打響。
杜鵑一開始不知道,伍月回來了,在她看來伍月之前跟那樣的一個人牽連上了,這一輩子都沒可能翻身,誰知道有一天正主突然就回來了。
那天上午9點,紅顏正在四處整理,點貨,收拾,但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的大堂經理突然之間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伍月。
如果不是那天天氣晴朗,陽光正盛,大堂經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哎呦喂,這不是伍月姐嗎?您回來啦,您可終於回來了!”
大堂經理以前就是伍月的人,在杜鵑回來之後受了不少罪,可是畢竟有了經驗,所以一時之間杜鵑也沒舍得開除她,但是她在這兒的日子仍舊不好過,現在伍月回來了,大堂經理高興得簡直要哭了。
伍月走過來,先是從包裏麵拿出一個紅包塞到她的手裏,而後習慣性的捏了捏她的胖臉之後,便率先走到內堂去了。
“姓杜的那個在嗎?”伍月一邊走一邊問道。
“在呢在呢,可這會兒估計還沒睡醒,昨天晚上來了一個來頭挺大的主,杜鵑親自去伺候的,您懂,這個時候醒不了。”
大堂經理這麽一說,伍月當然就明白了,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無論到了什麽時候都改不了身上的那股騷氣。
以前伍月也跟客人有勾連,但是從來都不敢在紅顏裏麵亂來,現在這裏麵不僅裝修成了一個城鄉結合部的迪廳風格,居然還開始在自家的店裏麵亂來了,怪不得紅顏現在的客人越來越少,都是拜這個杜鵑所賜,小城小戶出來的人就是沒什麽大的格局。
走到內堂之後,一直守在門外的杜鵑的手下,看到伍月了,當時就覺得緊張了,然後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伍月突然間被攔住,立刻就橫了那個手下一眼,而後冷冷的說道:“讓開!”
但這個手下和杜鵑一樣,壓根兒就不相信伍月還能回來,所以當時並不怕他,理直氣壯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聽不懂人話是吧?那行,從現在開始你被開除了去財務那結算一下工資,立刻走人!”
“抱歉,你不是我的老板,所以你說的不算!”
“是嗎?我不是你的老板,那誰是啊?”
手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一堂的門突然就開了,杜鵑隻身著一身睡袍便款款的走了出來。
“他的老板當然就是我了…”看到伍月之後,杜鵑的心裏還是有些個影,她剛剛已經在內堂都聽見了,看到有人來搶地盤兒了,她必須要站出來穩定人心。
“伍月姐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知會一聲呢?再怎麽說這也是你的老東家,我們這些老人兒應該給您慶祝慶祝才是去去黴氣,您說是不是?”
“那倒不必了,我就算是慶祝也不會在這麽個破地方,這地兒還得重新裝修,估計一時半刻的又要歇業了,你也趕緊收拾收拾鋪蓋卷兒,趕緊滾吧,別讓我動手趕人!”
伍月其實已經按耐不住的想要揍她了,可是她第一天回來就動手,未免顯得太像一個潑婦,這個時候直接用恐嚇的力量把敵人嚇退才是明智之舉。
但杜鵑仍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昨天晚上跟她一起睡的那些大佬們還在一遍又一遍的跟她承諾紅顏以後的壽命,現在她自然是覺得有了靠山,不會懼怕任何人的威脅。
“伍月姐,您這就說笑了,我是紅顏的老板,您是以前的老板,想把我趕出去,恐怕您說了不算。”杜鵑說完便立刻拿起對講機,開始喊保安,但是伍月卻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從包裏麵拿出煙之後就靠在牆上抽了起來。
而後等保安上來的時候,杜鵑立刻就傻了,因為這並不是她經常看到的麵孔。
“你……你把我的人弄到哪去了?”杜鵑當時有些心慌。
“還沒弄明白呢,我既然敢過來,就說明我早有準備這樣的人早就已經被我替換過了,凡是你的人都已經被我攆走了?現在就差你和你的這個貼身保鏢了,你們倆是想讓我動手呢,還是自覺走出去呢?”
杜鵑咬牙切齒,可是她又無可奈何,“你憑什麽這麽做?你憑什麽換掉我的人,你難道不怕我找人收拾你嗎?我告訴你現在的紅顏已經不是你的天下了,你少在這裏耀武揚威…”
看到杜鵑還不死心,伍月也失去了耐性,她把手上還沒有燒完的煙彈到地上,用腳踩滅,接著打了一個響指,然後那幾個保安便直接將杜鵑架了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你們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信不信我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李局?!!”
“哎呦喂,合著您還不知道呢,你的那個李局現在已經沒什麽實權了,你要想靠他估計有點難度,不過沒關係,我建議你去試試,或者直接去問問他。”
伍月才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讓保安將杜鵑架了下去,到大廳的時候所有的服務員都看到了這一幕,包括那些陪酒的姑娘們也都圍了過來。
看著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伍月知道到了自己重新立威的時候了。
“之前我走了一段時間,那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紅顏現在還是開起來了,我還是回來了,該是我的東西,我又拿回來了,從這一刻開始,杜鵑不再是你們的老板,也不許她再踏進紅顏一步,如果讓我知道有誰偷偷的跟她聯係,或者說是幫她牽線引路,那我絕對不會放過她,這話我隻說一遍,希望你們記在心裏。”
伍月說完之後,便讓人將杜鵑壓了過來,直接讓她裸露的膝蓋跪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
那咚的一聲十分的響亮,是個人聽了都覺得膝蓋疼的不行。
杜鵑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女人,已經養尊處優了這麽長時間自然是受不了這種苦,當時跪在大門口幾個小時的那種毅力早就已經沒有了,當膝蓋和大理石接觸的時候,疼得她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想站起來,但是肩膀上又壓著兩個男人的手,弄得她動彈不得,越掙紮越疼。
“伍月我告訴你,你做人不要太絕,小心以後引火自焚,把你自己也逼上絕路!”
杜鵑不停的咒罵著伍月,可是伍月根本就不為所動。
“你們不用聽這個瘋女人的話,聽我的就好,我既然回來了就要有一個老板的樣子,紅顏我打算拆掉裝修,所以最近你們都放假了,不用再來上班了,等什麽時候這裏裝修好了,我自然會通知你們,今天的事兒就到這裏,大家收拾收拾東西可以先回家了,這個月的工資稍後我會讓財務一一的打到你們的賬戶上。”
伍月說完之後就率先離開了,杜鵑看著她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樣子,氣得連髒話都罵出來了,可是周圍的人也隻是敢圍觀,絲毫沒有一個人敢替她發聲。
這事後來傳到了孟辛的耳朵裏,她還為伍月捏了一把汗,覺得她這樣有點太狠了,就算是想要除掉杜鵑悄悄的進行也就是了,她這樣不僅打了杜鵑的臉,還打了李局的臉,李局就算已經沒了實權,可是畢竟是一個鬼精鬼精的人,萬一以後東山再起,真的找她麻煩呢。
而這些擔心和憂慮在一個月之後,隨著李局突然心髒病突發去世的消息,而飄散在風中了。
為什麽一個好好的人會突然之間心髒病發,陳振軒不建議孟辛去調查,也不建議她去多嘴多舌的詢問,既然有人想讓他死,自然會捏造一個十分正常的借口,如果打聽的多了反而對自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