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筠的眼睛被遮住了,所以看不到此時衛寒爵的表情,可卻還是聽出了一絲擔憂的語氣。
「為什麼不信?小叔不是也信他嗎?」
衛寒爵不由得勾唇一笑,這才將遮住安筠眼睛的手掌放了下來,「為什麼這麼說?」
安筠歪著腦袋看著衛寒爵,笑道,「如果是瞿哥出手,肯定是一擊即中,哪有這麼羅里吧嗦的。」
真正了解瞿天凌的人都知道他的本事,那就是一直危險且優雅的眼鏡蛇,可一旦發起進攻,那淬滿毒汁的牙齒會死死的扼住要害位置,一擊斃命,哪裡會讓敵人有再翻身的機會。
衛寒爵抬手颳了刮安筠挺翹的鼻子,這才微微斂了斂笑意,「前幾日,陸柒被人跟蹤了,只不過,那幫人的嘴嚴的很,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只不過,根據他們的身份,應該推斷是霍司寒的人……」
「霍司寒?」安筠微微挑了挑眉,「他們還想對七哥下手?」
「這次可能不是陸柒了,他們的目標是你。」衛寒爵抬手揉了揉安筠的發頂。
「我?」安筠不由得一愣,這才明白衛寒爵為什麼會突然回來。
只不過,安筠倒是覺得,衛寒爵更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的耐心,不會再讓那幫人繼續蹦躂了。
「小叔,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衛寒爵的唇角微揚,嗓音卻是清冷冽厲,「瞿天凌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跟我們聯繫,肯定是有麻煩了,只不過,我倒是相信他的能力,至少自保還是不成問題的,更何況,那幫人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將瞿天凌弄走,鐵定也不會輕易處置他……」
「但是,現在我猜測那幫人應該是識破瞿天凌的計謀了,就不知道瞿天凌會拿什麼來充當『投名狀』了!」
「投名狀?」安筠的眉頭微蹙,「小叔你的意思是……瞿哥他可能會假意應承……」
衛寒爵深邃墨黑的眸子里快速的閃過一絲寒光,伸手握住了安筠的手腕,滿身的清冷矜貴,「他們的目標肯定是你……所以,接下來,該是瞿天凌放大招了。」
安筠有些緊張的吞了口唾沫,「瞿哥……他……他……」
方才她還信心滿滿的保證這次幕後的策劃者不是瞿天凌,可是,一旦換上瞿天凌的話,安筠就從心底覺得沒有安全感……
想到這裡,安筠抬頭看向衛寒爵,算是真正體會衛寒爵這次回來的目的了。
衛寒爵眉眼含笑的看向安筠,「也別太擔心……」
「雖然我也不知道瞿天凌究竟想做什麼,但是,借這個機會除掉霍司寒還是可以的……」
安筠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跟不上節奏了。
「霍司寒現如今在華夏,霍司寒就算出手,充當先鋒的那個人也只會是他,也該是時候除掉這根眼中釘,肉中刺了……」衛寒爵的眸中帶光,嗓音略略有些沙啞,如同淬了冰的劍。
「可是,小叔,你現在說的這些也不過是猜測,萬一錯了呢……」
衛寒爵微微勾了勾唇角,漆黑如墨的眸子裡帶著淺淺的笑意,「不會錯的……」
安筠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驀然睜大了眼睛……
——不……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