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靜心訣
晚上,陳遠買了份快餐,如此也算是解決了晚餐。
隨後,他打了桶水,直接在外麵衝著洗了個澡。接著就到床上盤膝而坐。他修煉的是一門叫做日月靜心訣的功法。
呼吸契合日月,體內一股精氣龍精虎猛的運行。
這股氣在全身上下行走,洗滌著他的骨髓和血液!
真正的高手,練髓如霜,練血汞漿!
日月靜心訣並不是什麽玄幻的功法,而是洗髓的法門。
控製體內的一口氣,在早上的時候,太陽升起,朝氣蓬勃。練功者,心意跟著蓬勃起來。
中午的時候,太陽猛烈,練功者心意剛猛,興奮。
傍晚的時候,心意沉寂。
夜晚的時候,心意幽靜。
心意和日月運行在同一個軌道上,如此便也算是吸收了日月精華了。
這是高明的養生內功。
人,活的就是一口氣。氣在人在,氣滅人亡。
練武的人,練的就是一口氣,氣越強大,人越厲害。
練功一周天之後,陳遠身體上沁出黑色的汗液來。
這是將一天所呼吸,所飲食的雜質毒素全部排出去,讓體內神清氣爽。
陳遠這種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生病的。
練功完畢之後,陳遠倒頭就睡。他這晚上又該死的夢見了許舒。
許舒的身材和成熟對於陳遠來說,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啊!
半夜醒來,陳遠歎了口氣,又得換內褲啊!
陳遠其實對許舒挺失望的,這小妖精,太不知道好歹了。陳遠反正是絕不會主動去找她的。
不過令陳遠想不到的是,大早上的,陳遠就收到了許舒的電話。
陳遠接過,他用一種奚落的語氣道:“許舒,我可沒主動招惹你啊。你聯係我這種小人物不是太損了你的身份嗎”
從這句話就可以聽出,陳遠對許舒是有著滿滿的怨氣啊!
能不怨嗎
許舒那邊的聲音很急,又有些小,帶著一絲哀求道:“陳遠,你能不能到我小區裏來接一下我。”
“不來!”陳遠拒絕的幹脆利落。”
“求你了,你來一趟吧,對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錯。可你這次不救我,我就完了。”許舒哀求道。
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要不然怎麽都不會低聲下氣的找陳遠,怪也怪她自己之前把事做得太絕了。
不過陳遠也不是那麽鐵石心腸的主,尤其是麵對許舒。當下,他緩和下了語氣,問道:“怎麽了”
許舒聽到陳遠這話,就知道他肯幫忙了。她忙說道:“剛才我前夫給我打電話,他欠了一筆賭債,要找我借十萬。我不肯,他就威脅我說,要把我抵押給高利貸去做小姐。他這個人,卑鄙無恥,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我跟他離婚後,他從沒給過一分錢我女兒的生活費。我現在又要還房貸,又要還車貸,還要供女兒上幼兒園,根本沒有多餘的錢,更何況,就算是有我也絕不能給他呀。”
“你還有個女兒”陳遠不由奇怪。
“我爸媽帶著呢,五歲了。”許舒說道。
陳遠說道:“好吧,我馬上過來。”
隨後,陳遠洗漱完畢,迅速出了租屋。他搭了的士就前往北湖小區。
十分鍾後,陳遠來到了北湖小區。
小周看見陳遠,開心不已,道:“遠哥,你是要回來上班嗎”
陳遠嗬嗬一笑,說道:“好馬不吃回頭草,哥哥已經到了更好的地方了。下次找你喝酒,現在來有正事。”
小周說道:“好,咱們就這麽定了。”
陳遠隨後給許舒打了電話,許舒接到陳遠的電話,道:”好,我馬上下來。“
許舒很快就下來了,她穿了黑色的小西服加套裙,腳下踩了一雙高跟鞋,看一眼就讓人想入非非。
陳遠的眼睛放在她的胸前傲人處就有些移不開了。
“許舒!”陳遠喊了一聲,現在可不會喊什麽舒姐了。
許舒見了陳遠,她微微鬆了口氣。
“我們先去取車吧,一起去公司。”許舒說道。
陳遠說道:”那倒是沒問題,不過我得提前下車。萬一被總裁她們看見了,又以為我糾纏你。“
“對不起。”許舒說道:“我昨天的確過分了。”
陳遠大手一揮,說道:“算了,看你承認錯誤的態度還算端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兩人很快就去車庫開車出來。
隻是剛一出小區,前麵一輛麵包車啟動,迅速的橫了過來,將白色朗逸的路堵得死死的。
隨後,車裏下來三個穿黑色太陽衫的大漢和一名瘦弱英俊的男子,這男子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他正是許舒的前夫楊文定。
許舒一見了這狀況,臉色立刻煞白起來。
陳遠也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他拍拍許舒的香肩,道:“你怕什麽,有我在呢來,你叫我一聲遠哥,我馬上替你擺平。”
許舒看了陳遠一眼,她緊張的說道:“別鬧了。”
“誰跟你鬧呀,你不叫我就開門走了。”陳遠說道。
“遠哥!”許舒馬上喊道。
陳遠嗬嗬一笑。
他馬上下車,許舒也跟著下車。楊文定帶了三個大漢,底氣十足。
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勢,正準備開口說話。
陳遠先道:“你們這群小癟三眼睛瞎了是不是,攔你爺爺我的車,找死是不是啊”
楊文定這群人不由怔住了,靠,什麽情況,這家夥還挺橫,搶台詞啊!
楊文定看了眼許舒,又看了眼陳遠。這家夥的臉色就很難看了。他冷冷的看了眼陳遠,道:“你誰呀”
陳遠嗬嗬一笑,說道:“你又是誰呀,大早上的攔住我的路,好狗不擋道不知道嗎”
楊文定不由怒了,不過這家夥馬上就沉住了氣。他說道:“不關你事,我來找我老婆。”
“哎呦,誰是你老婆”陳遠頓時睜圓了眼珠子問。
楊文定一指許舒。“她就是我老婆,怎麽了,你滾一邊去行不行”
“我靠!”陳遠說道:“你倆不是離婚了嗎現在許舒是我女人,你來堵我女人,你找死是不是啊”
楊文定頓時那個氣啊!他幹脆不理陳遠了,而是衝許舒說道:“喲嗬,許舒,你個騷狐狸,這麽快就找了個姘頭啊!不過你這眼光不怎麽樣啊,這樣的銀槍蠟頭,估計滿足不了你吧。”
許舒立刻被氣得七竅生煙,小西服裏包裹的大白兔劇烈起伏起來。“你嘴巴裏最好放幹淨點。”
楊文定冷笑連連,說道:“我呸,你在老子麵前就裝的跟個聖女似的。背後指不定是什麽樣呢。算了,懶得跟你囉嗦,趕緊把錢拿出來。”
“拿你媽個頭啊!”陳遠馬上說道:“我媳婦的錢都拿來養我了,幹嘛要給你。”
這家夥是逮著機會就使勁的占許舒的便宜,許舒偏偏還不能反駁他!
楊文定徹底被陳遠搞怒了,他眼珠子冒火,道:“你真是找死!”他說完之後,轉頭對後麵的三人中為首的說道:“豹哥,麻煩你先教訓下這小雜種。”
豹哥點點頭,隨後就衝身後兩名大漢道:“去!”
“是,豹哥!”那兩名大漢立刻就氣勢洶洶的過來。其中一名彪形大漢直接伸出大手來提陳遠的領子,想將陳遠一下丟出去。
陳遠反手一抓,直接將這大漢的手腕捏住,接著一扭。
大漢慘叫一聲,痛得跪了下去。另一大漢見狀,不由失色,他馬上揚起缽大的鐵拳,狠狠的砸向陳遠的臉門。勁風呼呼,威勢駭人。
許舒不由失色。
陳遠嗬嗬一笑,突然之間施展出一招蠍子腿來。腿如蠍子鉤,直接鉤中那大漢,那大漢頓時重心不穩,狠狠的仰麵摔在地上。
豹哥見狀,微微失色,隨後冷笑道:“喲嗬,看來是個練家子啊!”
陳遠掃了豹哥一眼,說道:“練你媽個頭啊,還打不打”
豹哥麵對陳遠,忽然一抱拳,說道:“在下程豹,師承程派八極拳,便向閣下討教幾招。”他說完之後,身子便動了。
動如雷霆,他的功夫絕對不是之前兩個大漢能夠比擬的。
手肘之上,條條青筋爆起,猶如一條黑蛇纏繞,恐怖到了極點。
“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陳遠嘀咕一聲,見程豹拳肘如八極槍朝自己的咽喉紮來,他看也不看,一巴掌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抽的非常巧妙,而且快如閃電!
啪的一聲,程豹立刻被這股巨力抽得原地打了一個轉圈。他滿腦子都是金星亂舞,幾乎被抽懵了。隨後,他醒過神來,眼中流露出畏懼之色,他看了眼陳遠,轉身就朝麵包車走去。
因為程豹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個絕對的高手。
這樣的人,不是自己這群人能夠得罪的。
兩名大漢迅速跟著上了麵包車。
楊文定見狀也有些畏懼,馬上就要跑。
“站住!”陳遠冷喝一聲。他這時候不再嬉皮笑臉。
楊文定身子一顫,跟見鬼似的看著陳遠,道:“你要幹什麽”
陳遠冷笑一聲,大踏步來到楊文定身前。
“你別亂來。”楊文定失色。
陳遠抓住楊文定的手腕,哢嚓一聲,直接將他的手掰斷。“這是個小小的警告,既然已經離婚了,許舒跟你就沒關係了。”他頓了頓,又說道:“下次再敢來打擾我女人,我要你的命!”
陳遠說這話時,話裏麵帶了森寒的殺意。
一瞬間,楊文定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這群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陳遠轉身對著許舒一笑,說道:“怎麽樣,許舒,還解氣吧”
“謝謝!”許舒忽然覺得自己活的好生悲哀,以前居然會看上楊文定這樣的人。
這一聲謝謝說完,眼眶忽然就紅了。
陳遠一見許舒這架勢,立刻就嚇倒了。
“額,那個許舒,是不是我今天做的太過分了”陳遠說道:“哎呀,你別這樣啊,我下次出手注意點分寸,怎麽樣”
許舒卻是抹了眼淚,她不再多說,轉身上車,道:“我們去公司吧。”
陳遠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覺得女人心真是難以揣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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