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醉了的女人
許舒這一晚徹底喝醉了。
陳遠本來還真有些壞心思,想要灌醉許舒,然後和許舒發生一些美妙的事情。以前他在酒吧裏沒少和女生這樣發生關係。
但是這一刻,當許舒真正喝醉了。陳遠卻又有些下不去手。因為許舒不是酒吧裏的那些女人,他心裏對她還有尊重和憐惜。
不過不管怎樣,陳遠還是要安置許舒去房間睡覺。他將醉醺醺的許舒抱到了她的臥室裏。
一進臥室,陳遠就看見了床上的小內內和黑色的文胸。
陳遠看的心裏那個火熱啊!
將許舒放到床上之後,許舒馬上毫無形象的四仰八叉的躺著,身體的美妙處若隱若現的。
她穿的是黑色套裙,肉色絲襪。黑色小西服下,她的腰身盈盈可握。實際上,陳遠是知道許舒的腰上有那麽一點小肉肉,挺豐滿的,是陳遠最喜歡的那種類型。
陳遠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的心蠢蠢欲動,他已經按捺不住的燥熱起來。陳遠如此沉穩的人這一刻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可就在陳遠打算進一步的時候,忽然發現許舒的眼角有晶瑩的淚水。
陳遠不由呆住。
頓時,就如一盆冰水當頭潑下。
陳遠微微歎了口氣,他轉身去打了開水。然後又找來臉盆和許舒的毛巾。
等熱水調好溫度後,陳遠細心的給許舒洗了臉,然後又給許舒洗了腳丫子。做完這一切後,陳遠又找來薄被單給許舒蓋上,並且將空調打開調好。
隨後,陳遠離開了許舒的臥室,並關上了門。出了許舒的家後,陳遠忍不住歎氣,娘的,陳遠啊陳遠,你一向都是禽獸。今天裝什麽大白兔啊!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還能有下次
想歸這麽想,陳遠還是直接離開了,君子好色,也要取之有道嘛!
待陳遠走後,床上的許舒睜開了眼睛。
她之前的確是喝多了,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陳遠給她洗臉洗腳,所做一切的時候,她心裏是知道的。
許舒的心中流淌過汩汩的暖流,她對陳遠終於有了真正的信任。
本來,今晚若是陳遠強來,她也不會拒絕。就當是一次放縱,可陳遠後來的舉動讓她對陳遠再次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陳遠回到租屋之後,一股子火氣沒法發泄。晚上又一次做了春夢,夢見了許舒。早上醒來,又是尷尬。
這貨好生懊悔,這是錯過了大好機會啊!
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啊!
等整理好了個人衛生,又吃了早飯,方才開車去上班。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卻是唐青打來的。接通之後,那邊立刻傳來唐青壓抑著火氣的聲音。“現在幾點了你人呢”
陳遠瞥了眼導航儀上的時間,卻已經是八點半了。
他馬上想起宋妍兒是要自己七點半去接的。
“我馬上過來。”陳遠說完就掛了電話。
唐青那邊頓時氣個半死,這家夥,太尼瑪拽了。
陳遠到達柳葉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了。他在別墅區的外麵就看見宋妍兒和唐青兩大美女寒著一張俏臉。
陳遠連忙下車,屁顛屁顛的開車門,笑嗬嗬的說道:“兩位領導快上車。”
宋妍兒與唐青上車。
陳遠便也上車,啟動車子。
“這車裏有女人的香味。”唐青狐疑的說道:“你昨晚上幹什麽去了”
陳遠心裏咯噔一下,自己昨天是和許舒接觸了一下,難道就把香味帶到車上了
他馬上嗬嗬一笑,邊開車邊說道:“青青,你的鼻子真靈啊,跟小狗似的。”
唐青頓時鼻子都要氣歪了,沒好氣的說道:“你的鼻子才跟狗似的,你全家的鼻子都跟狗似的。”
陳遠嘻嘻一笑,說道:“好好好,我是小狗,我是小狗。”
“你別以為插科打諢就可以蒙混過關。你好好解釋解釋,這香味是怎麽來的這是公車你知道嗎”唐青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主要是早上等了陳遠這個混蛋兩小時,所以火有點大。
便在這時,宋妍兒開口了。宋妍兒淡淡冷冷說道:“陳遠,我隻希望你能有起碼的時間觀念。”
陳遠馬上說道:“好的,宋總,我盡量啊!你應該多笑一笑啊,老這樣板著臉容易老的快。”
宋妍兒撇頭看向外麵,不再理睬陳遠。
陳遠討了個沒趣,沉默下去。
宋妍兒與唐青相視一眼,覺得有些傷陳遠的自尊。
宋妍兒正打算開口安撫陳遠。
誰知道這時,陳遠突然哼起了小曲來。
什麽摸摸你的腿啊,好多水啊之類的。
宋妍兒與唐青頓時呆住,我靠,這家夥是那裏來的一個奇葩極品啊!而且,陳遠也哼的太露骨了,兩個小姑娘聽得臉紅耳赤的。
陳遠看兩女臉色不太好,馬上就說道:“兩位領導,你們不喜歡聽這個啊要不我再換個曲子”
宋妍兒與唐青同時嗬斥道:“閉嘴!”
陳遠心裏好笑,沒事逗弄逗弄兩個小姑娘,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此刻,在海濱市的中央大廈。
十八層樓的一間豪華辦公室裏。
齊嬌嬌依偎在獨眼的懷裏,獨眼的手摸索著齊嬌嬌雪白的大腿。不一會就讓齊嬌嬌這娘們嬌喘連連。
齊嬌嬌到底是什麽人呢
她明麵上是慶安集團的總經理,實際上是慶安集團董事長宋慶安的情婦。
慶安集團在濱海市很有名氣,明星企業。
旗下各行各業都有涉獵。而為外人所不知道的是,宋慶安與濱海市的地下皇帝龍王爺有著親密的關係。
這也是許多家企業不敢和宋慶安對著幹的一個重要原因。
宋慶安讓獨眼成立的保安公司就是他的一支武裝力量。
齊嬌嬌是個八麵玲瓏的女人,她很有心機,知道依靠宋慶安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她自己早已經用宋慶安的錢悄悄開了一家屬於她自己的西餐廳。隻是最近宋慶安對她沒了興趣,所以她要趁著宋慶安沒有甩了她之前,利用宋慶安的名頭多賺點錢。
這也是她將目光盯到雅黛公司的重要原因。
並且齊嬌嬌還勾搭上了獨眼。獨眼雖然是宋慶安的手下,但宋慶安也要倚仗獨眼,給獨眼麵子。因為獨眼身手厲害,還有一幫師兄弟,個個都是厲害之輩。
此時,齊嬌嬌抓住獨眼作怪的手,說道:“眼哥,那個小保安到底什麽來頭”
獨眼聞言,臉色立刻凝重起來。他說道:“我讓人去查了查。那個家夥叫陳遠,四個月前從非洲回來。然後就輾轉到了雅黛公司做了保安。”
“從非洲回來的”齊嬌嬌說道:“看起來有些來頭啊,他那麽厲害的身手為什麽要來雅黛公司做一個保安”
獨眼說道:“哼,我還查到了一件事。宋妍兒有一個哥哥,不過很早就因為失手殺人逃出了國外。能夠讓陳遠這樣的高手來做一個保安,我看多半與宋妍兒的哥哥有關。”
不得不說,獨眼這家夥情報還是做得相當好的。
齊嬌嬌說道:“這個陳遠在非洲是做什麽的”
獨眼說道:“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有隱藏的殺意。這種殺意是殺過無數人後累積出來的。我看他在非洲多半是當雇傭兵或殺手的。”
齊嬌嬌不由嚇了一跳,說道:“這麽說,這個家夥是亡命之徒啊!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雅黛公司這筆生意做成,我們兩人私下裏可以賺上五千萬。難道就這麽算了”
獨眼眼中閃過精光,說道:“當然不能這麽算了。這裏是海濱,他陳遠就算是一頭龍,到了我們的地盤,也得盤著。”
齊嬌嬌說道:“就是,眼哥,你那麽多師兄弟。實在不行,將你大師兄喊過來幫忙。你大師兄不是什麽不動羅漢麽”
獨眼說道:“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驚動那些師兄弟。尤其是我的大師兄。”
齊嬌嬌不解,道:“為什麽”
獨眼不由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嬌嬌,你要知道,我在海濱是保安之王。如果我連一個陳遠都解決不了,要去請他們幫忙。那傳出去,會壞了我的名聲。況且,就算是師兄弟之間,請一次也是天大的人情。”
齊嬌嬌不由焦躁,說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獨眼冷冷一笑,說道:“嬌嬌,我們現在身份不同了。不是爛仔,許多事情並不一定要靠蠻力解決。這陳遠的底子並不幹淨,我們可以借助警察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齊嬌嬌美眸一亮。
獨眼說道:“可以安排幾個人去挑釁陳遠,陳遠隻要出手打人,就讓這些人報警。我們再給黃隊長送些錢,黃隊長會知道怎麽做的。隻要拖住他一段時間,宋妍兒和唐青那兩個小丫頭還不是任咱們揉捏。”
齊嬌嬌聞言不由興奮起來,她湊嘴在獨眼的臉頰上重重的吻了一個。立刻就在獨眼的臉上留下了香豔的紅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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