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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武王:憂心忡忡為周室11

  薛-任,侯爵。黃帝之後,武王克商,對其後奚仲於薛,之山東沂州。


  ??秦-嬴,伯爵。顓之裔,封其裔柏翳於秦,陝西西安。


  ??楚-羋,子爵。顓頊後裔,封地為丹陽南郡枝江。


  ??秦-嬴,伯爵。顓頊後裔,封地為陝西西安。


  ??莒-嬴,子爵。少昊之後,封其後茲與期於莒縣。


  ??薊-姬,侯爵。帝堯後裔,封地為北京順天。


  ??楊-楊,侯爵。黃帝後裔,武王分封其弟叔虞於唐邑(山西翼城),以國為姓。


  ??齊-薑,侯爵。炎帝裔孫,薑子牙;封營邱,山東青州府,為齊侯,列於五侯九伯之上,即山東。


  ??紀-薑,侯爵。太師次子,封地為壽光。


  ??陳-媯,公爵。媯姓源於姬姓,顓頊後裔。帝舜娶帝堯女娥皇,女英,女英生子商均。商均後代媯滿娶周武王長女太姬,太姬生陳申公,陳相公,封地為陳縣。


  ??管-姬,侯爵。武王弟,姬叔鮮,封地為河南信陽縣。


  ??魯-姬,侯爵。武王弟,周公姬旦,佐文王、武王有功,封其長子伯禽於曲阜,以輔周室.


  ??蔡-姬,侯爵。武王弟,姬叔度,封地為河南汝寧府上蔡縣,


  ??曹-姬,伯爵。武王弟,姬叔振鐸,封地為濟陽定陶縣。


  ??成-姬,伯爵。武王弟,姬叔武,封地為山東兗州府汶上縣。


  ??霍-姬,伯爵。武王弟,姬叔處,封地為山西平陽。


  ??聃-姬,伯爵。武王弟,冉季載,封地為河南潁州西。


  ??滕-姬,侯爵。武王弟,姬叔繡.封地為山東滕州。


  ??晉-姬,侯爵。武王少子,姬唐叔虞,封地為山西平陽府絳縣東翼城。


  ??吳-姬,子爵。周太王長子姬泰伯之後,封地為吳郡。


  ??虞-姬,公爵。周太王次子姬仲雍之後,姬章已,為吳君,別封其為虞,封地為河東太陽縣。


  ??虢-姬,公爵。王季子虢仲,文王之弟,封地為陝縣東南之虢城。


  ??衛-姬,侯爵。武王弟,封為大司寇;食采於康,謂康叔,衛,北京冀州。


  ??燕-姬,伯爵。周同姓功臣日君。為周太保;食邑於召,謂邵康公,留相天子,主自以西之諸侯,封其子為北燕伯;封地為幽州薊縣。


  ??魏-姬,伯爵。周同姓功臣,畢公高,封地為河南開封府高密縣。


  ??杞-姒,伯爵。夏禹王之後,封地為開封府雍丘縣。


  ??宋-子,公爵。商王帝辛之長庶子祿父,封地為舊都朝歌。


  ??麗-子,子爵。殷賢臣箕子,商王之裔。不肯臣事於周,而去遼東,武王即其地封之。


  ??邾-曹,子爵。陸終第五子晏安之後。封地為山東鄒城。


  ??許-薑,男爵。伯夷之後,文叔。封地為許州。


  ??越封於會稽,向封於譙國,凡封於汲郡,伯封於東平,鄧對於潁川,戎封於陳留,

  ??芮封於馮翊,極封於附庸,穀封於南陽,牟封於泰山,葛封於梁國,倪對於附庸,

  ??譚封於平陵,遂封於濟,滑封於河南,鄣封於東平,邢封於襄國,江封於汝南,


  ??冀封於皮縣,徐封於下邳,舒封於廬江,弦封於戈陽,鄶封於琅琊,厲封於義陽,


  ??項封於汝陰,英封於楚,申封於南陽,共封於汲郡,夷封於城陽

  ??……


  ??台上薑子牙沒念一個,台下就有人記一個,等薑子牙念完,台下就有了統計結果。


  ??“哎呀,不少啊!”下麵站著的人群裏,有人悄悄感歎了,“分封了七十一國,姬姓之國有五十三個,占了絕大部分。而在姬姓之國中,屬於文王諸子的有十六國;屬於武王之子的有四國;屬於周公後裔的有六國。這些封國盡管大小不等,有的是畿內的采邑,但它們廣泛地分布在中原地區內,與眾多的舊國錯雜在一起,直接加強了周王室的統治力量。”


  ??“這本就是武王分封諸侯的目的所在嘛。”說這話的是個高人,一針見血。


  ??“下麵的人不要講話,聽我說,”這時候,台上薑子牙說話了,下麵立即安靜了,隻聽薑子牙說道:“為輔佐武王,治理中國,太師薑子牙,周公姬旦,召公姬奭、畢公姬高暫留鎬京,左右王師。”


  ??9

  ??分封後,武王把王家的“六大五官”官吏衙門全搬到了鎬京,騰出周原,做姬姓族人的原地,隻在姬姓人做家族祭祀時候才回到周原,平時隻是姬姓子民的生活地。


  ??過了一段時間,分封的諸侯都相繼舉家去了各自的封地。這天,留在鎬京太師薑子牙、周公姬旦召公姬奭、畢公姬高等幾個相聚在武王後宮。大家都無意中,閑談起自己封地,誰人做主,都說是自家的兒子在管理,自己等吧鎬京的事情做完,再回封國去。


  ??“對了,太師,我們把祿父放在殷商的舊都朝歌,那萬一他起事,朗格辦?”畢公年少,比武王小了十多歲,現在才三十多,不到四十,看起來比在座的都年輕,問薑子牙,“我總覺得吧,讓殷人管理殷人,這裏麵很不妥當,需要改進才是。”


  ??“畢公想得很周到啊,”薑子牙笑了笑,收到,“當時,我和武王商量這事時候,就十分的頭疼。紀要保證延續文王的‘滅人國,存人祀’的仁慈治國理念,又要想辦法消除祿父等殷商移民的幻想,就把朝歌一分為四,讓祿父‘俾守商祀’,‘存人祀’,把分出來的‘邶、鄘、衛’三國分封給武王的姬姓親弟弟管叔、蔡叔和霍叔,隻有這樣子我們才放心,分給其他的諸侯,誰敢保證他們不起異心。”


  ??“太師啊,殷商遺民那麽多,要是又心合一處,將又是一支力量強大的勢力,”姬高說道,“光靠管叔、蔡叔、霍叔三個小小諸侯國,是很難控製得住的。”


  ??“那畢公的意思,應該朗格分封呢,才能消除隱患?”薑子牙把難題推給了姬高。


  ??“高一時也沒得多好的想法,”姬高這才發現自己話說多了,打自己的臉了,一時間麵紅耳赤,“那隻是高的猜想、推測……”


  ??“猜想、推測,也可以說出來,大家聽聽嘛,”薑子牙微笑看著姬高,“可以供武王參考不是?”


  ??“我是說,殷商遺民抱成團起事,隻是猜想,”姬高說道,“這不還剛分封下去,那種情況還沒有出現嗎?”


  ??“好了,不說這事了,”武王說道,“畢公說的隻是一種可能性,沒啥子說的。”


  ??“嗯,那我就說說另一件事情,也算緊急的事,”薑子牙說道,“我大周的王位傳承,還是要繼承姒夏、殷商的嫡長子繼位製度,這是我中國千多年傳承下來的古老繼位製度,不可更改啊。”


  ??“太師說得太好了!”周公旦立馬舉雙手讚成說道,“殷商中間的亂相,再不可在我們大中國出現了,王位繼承出現混亂,大家哪有心思治理國家呀?”


  ??“必須是嫡長子繼承王位!”召公姬奭說得很堅決,“這是一個不容更改的製度。”


  ??“好,我大周必須是嫡長子繼承王位!”武王說道,“今後不管是哪個,隻要他改了這個製度,各家諸侯均可群起攻之,大家來共同維護這個製度。”


  ??“誰要是他改了嫡長子繼位製度,各家諸侯群起攻之!”在座的幾個人都伸出來一隻手,大家握在了一起,信誓旦旦地。


  ??這時候,門外侍衛帶進來一個人,召公一見立馬就轉過頭來,看向他,“你來這裏爪子?朗格沒去我的封地?”


  ??“去了,剛回來,馬不停蹄地,”這人是召公的長子日君,代替召公去封地燕國,“騎馬跑了十天的路,才回來的。”


  ??“有啥子緊急事情嗎?用的著這樣子,還‘馬不停蹄’。”


  ??“別催他,讓你給他慢慢說。”武王說道,“給日君上豆茶水。”


  ??侍女去夥房端過來水豆,日君接過來,幾口就喝幹了,這才說話,“殷商的老臣箕子,不接受我中國的分封,跑了。我到燕地得知消息後,四處找尋了兩個月,最後從遼東傳來消息說,這箕子跑去了高麗,不在我們中國了。”


  ??“哪個說,高麗不是我們中國的?”薑子牙問道,“隻要是我們中國人住的地方,都是我們中國,箕子跑去高麗,那就把高麗分封給他治理,不就行了?”


  ??“啊!還可以這樣子分封啊?”日君瞪大了眼睛。


  ??“凡是中工人住的地方,都是我們中國!”召公姬高說道,“趕緊回去吧,別在這裏大眼瞪小眼了。”


  ??“是。”日君說道,扭頭對武王說道,“臣告退,”又轉向薑子牙、姬旦、姬奭,“太師好,兩位大伯好。”嘴裏說著,人倒退著就出來了。日君出來後,連夜騎馬有趕回燕國去了。


  ??當日君剛出鎬京沒多遠,也就十多二十裏的地方,一個獨特的竹籬笆院落引起了他的注意。但日君沒心思多看幾眼,隻一心想著自己國裏的諸多事情,急需要處理,瞟一眼後就快馬加鞭過去了。


  ??這個院落的竹籬笆,四麵破洞百出,八麵漏風,連個貓兒小狗都攔不住,但是在竹籬笆的大門口卻堆著一袋一袋的黍米、紅苕等吃的糧食,也有肉食擺放過留下的紅色血水的痕跡。糧袋裏也隻有幾粒黍米,顯示了這些帶子曾經的身份和用途,現在又黑又破,都快成了爛布條了。院落裏麵的茅草屋,貓狗穿堂過,來去無蹤武阻攔,跑得十分歡暢,真是上躥下跳的。兩個花白胡須的半大老頭,麵黃肌瘦,一臉營養不良的菜色,對坐在比地麵高不了多少的杌子上,相對發愁。


  ??“哥,我們把院門外的糧袋子搜一下,也許還能搜出幾粒黍米來……”雙眼發花的叔齊餓得實在不行,快坐不住了,就用剩餘的精力,說道,話聲說出來卻說得有氣無力、虛無縹緲,好似半天空的深陷在說話一樣。


  ??伯益、叔齊兄弟倆在武王伐商前,會盟諸侯於孟津渡口,勸阻武王的行動,當時武王身邊的侍衛要殺他倆,軍師薑子牙為他倆說了話,留下了他倆的性命。現在,武王滅了殷商,殺了紂王,也分封了殷商的土地,同時派人給這兄弟倆傳來口信,說是給他倆也分封了一個諸侯國,希望他倆去自己的國裏,傳播他倆自己的治國理念,但是兄弟倆拒絕了武王的分封,堅持不食周祿,不做周官,後來薑子牙知道了兄弟倆的生活艱難,就派官吏送來了黍米,結果兄弟倆拒絕黍米入院,就擺在了竹籬笆院落門口,便宜了附近的乞丐。


  ??“不行!”哥哥伯益的語氣鏗鏘有力,但話聲卻也是虛無縹緲,顯示出他也餓得不行了,“我們兄弟倆絕對不吃他祁周的糧食,不當他祁周的官吏。我們說到做到。他姬發的糧食多,就讓他們送來吧,就當救濟了滿天下的乞丐,也算姬昌的仁慈了。”


  ??“可是,我餓得不行了,”叔齊說道,“我快死了,眼前總是爸爸的影子在晃動,爸爸在招呼我倆回去,喊道‘回來吧,會來吧’。哥,我們回孤竹國去吧。”


  ??“現在哪有啥子孤竹國?”伯益喊道,好似忽然有了力氣,“我們大商都沒了,哪裏還有孤竹國?孤竹國早沒了。”


  ??“難道我們兄弟倆就這麽餓死麽?”叔齊無奈了,“我倆都餓死了,哪個來傳播我倆的治國理念呢?再說,這裏遠離鎬京,地處郊外山野,周邊連一戶人家都沒得,我倆就算餓死了,也沒得人曉得啊。豈不白白餓死了?”


  ??“對啊,我啷個沒有想到這點呢?”伯益醒悟過來,“我倆雖說不食周祿,也不能離開人家太遠。離人家近一點,我倆一方麵可以傳播我倆 ‘為人臣子,不可伐君’的治國理念,還可以跟農人學習種糧技術,自己養活自己。”


  ??“不對啊,哥,”叔齊說道,“我們學習農人的種糧技術,豈不間接食了周祿,有背我倆的理念啊。”


  ??“那不算,我們吃的還是我倆自己種的糧食,”伯益說道,“不算食了周祿。”


  ??“可是,我們種糧食的地是周人的地,種糧用的水,是周人河裏的水,”叔齊說道,“我倆吸進肚子裏的氣,也是周人天空的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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