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對面的豬請回頭
夫妻倆人正在親熱,卻有人不敲門走進來,簡直太讓人討厭。
要不是看在這個人惹不起的份上,哼哼,就憑沈岳和任大咪的暴脾氣,早就瞪眼怒吼讓她滾出去了。
「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庄純輕飄飄的說了句,走到他們對面沙發上坐下。
為表示不存在,她還翹起優雅的二郎腿后,拿起一張盛世安保的宣傳畫,仔細拜讀了起來。
就她這樣子,怎麼能讓人愉快的親熱?
任明明還是要點臉的,慌忙爬起來,低聲說了句啥,快步出門。
這兒明明是她的家,她才是女主人,可……唉,誰讓小娘皮特可怕呢?
沈岳倒是滿臉的無所謂。
畢竟昨晚他被兩個女人「家裡蹲」時,庄小娘皮就睡在他身邊,不可能看不到,聽不到的。
那麼大尺度的好戲,都被她免費觀摩了,和任大咪親嘴兒時被她看到,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甚至還保持著躺在沙發上的動作,伸手又拿過一顆煙點上:「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今早沈岳醒來后,就他自己在屋子裡。
他真以為,美美「睡了」一覺的山間雅晴,和庄純,都離開了盛世安保,繼續她們的遊戲去了。
沈岳衷心祝福她們倆,能把貓抓老鼠的遊戲,玩到天荒地老。
沒事,別來打攪老子清修!
「她走了。我曾經承諾,給她一周的放鬆時間,讓她放鬆下養好精神。」
「你啥時候這樣重諾了?」
「我啥時候不重諾了?」
「你以後有啥打算?」
沈岳不想再和庄純談論她重不重諾的問題,想了想說:「是不是還是要以殺我,為最終目的?」
「答對了,給十分。」
隨著入世時間越久,小娘皮也學會了幽默。
「我求你個事,現在殺了我吧。」
鑒於她早就說過,不到死的那一刻,是絕不會告訴沈岳為啥殺他,他也懶得再問。
更清楚,庄純一旦下決心要殺他時,他根本沒有逃命的機會。
既然早死是死,晚死也是死,那麼沈岳為啥不再當前最頭疼時,去死呢?
雖說主動求死,有損他純爺們的光輝形象,可卻能一死百了,再也不用為那些破事心煩。
自決認祖歸宗,對沈岳來說不算啥。
單挑七姓豪門,沈岳也已經布局完畢,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迎娶觀音姐姐當老婆,生一窩的小崽子來防老……對沈岳來說,也就是動動槍的事,是享受不是困難。
他還有把握,說服觀音姐姐接受陳琳、聞燕舞和任明明的存在。
在諸多美女包圍中,處理好和她們的關係,對沈岳來說稱不上遊刃有餘,但也不是太難。
唯一讓沈岳腦袋疼的事,是他不知道該怎麼「救贖」小姐姐。
沈家假如只是葉家那樣的豪門,沈岳能用最直接的方式,來搞定這件事:「誰敢逼小姐姐,誰就死!」
可沈家偏偏是沈家,他現在被七姓豪門為難,主要是被當作了人家挑戰領頭羊的犧牲品。
小姐姐被迫去結交那個啥的宋旌旗,也是為他爭取援助。
他肯定會拒絕,卻不能讓親媽深陷兩難之地。
唉,沈岳想來想去,感覺還是死了好……
一死百了,啥愁事也沒了。
最多十八年後,哥們又是一條好漢,繼續泡妞把妹,盡享幸福人生。
忽然感覺死亡還是很有魅力的感覺,這對沈岳來說,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我說過,你現在不能死。」
庄純猶如鄰家小妹那樣,右手托著香腮,清澈的雙眸盯著他,片刻后才問:「你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了?快點和我說說,我最喜歡聽別人遇到困難后的無助感受了。」
沈岳想罵娘。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罵人,被小娘皮收拾,絕對是最愚蠢的事。
何況,他在遭遇絞盡腦汁都無法解決的困難時,能找個人訴訴苦,還是有好處的。
很明顯,這段時間忙著和山間雅晴玩遊戲,庄純不知道沈岳做過哪些事。
當前暖陽正亮,小娘皮又拿捏出鄰家小妹的樣子,氣氛很融洽,沈岳索性把他回到青山,到沈輕舞給他打電話的那些事,全部講述了一遍。
耗時足足一個半小時。
在這段時間內,庄純始終沒有插嘴。
甚至,她手托香腮凝神傾聽的姿勢,都沒變動過。
只是用清澈的雙眸,溫柔的盯著沈岳。
很奇怪,沈岳特享受當前這種感覺。
這也是……家的感覺吧?
莫名其妙的,沈岳這樣認為。
很明顯,小娘皮給沈岳的這種感覺,和任明明給他的完全不同。
那娘們是用家庭小婦女的柔情,
而庄純,卻只是用凝神細聽的單調動作,讓他彷彿置身於艷陽下的草坪上,全身心的放鬆。
沈岳並不知道,他所享受到的感覺,庄純更甚!
她希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管啥子的詛咒等等。
直到沈岳雙手攤開,說「喏,哥們就是為這事犯愁,只想去死」時,才眨巴了下眼,嬌顏上立即有失落,甚至還有怒氣出現。
她嫌沈岳這麼快就說完,結束了她所享受的感覺。
不過她馬上就明白,沈岳不可能就這樣永遠唧唧歪歪下去。
「呵呵,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
庄純冷笑了聲,放下架著的右足,淡淡地說:「你連山間雅晴都能改變,卻搞不定這點小事,簡直就是個豬。」
沈岳又想罵娘。
他承認,山間雅晴因他而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改變。
畢竟,沈老闆在花海中暢遊多年,只要肯下功夫,要想搞定才十七歲的山間雅晴,不會太難。
可阻止藺香君為他犧牲這件事,很簡單?
雖說親媽此前曾經差點淹死他,沈岳卻不想因他,讓她和沈家翻臉。
他強忍著罵人的衝動,雙手抱拳,悶聲悶氣的說:「還請庄女士不吝賜教,我該咋辦,才能搞定這件事。」
看在他很有禮貌的份上,庄純也不好意思再打擊他,乾脆的回答:「等你家大爺過壽那天,讓所有人知道,藺香君已經有了心上人。那個姓宋的傻瓜,該死哪兒就死哪兒去,不就好了么?」
「廢話。事情要是這樣好辦,老、哥們還用這樣犯愁?」
沈岳終於忍不住罵了句,煩躁的抬手,轟蒼蠅那樣:「你還是趕緊玩蛋兒去吧,別再煩我。」
也不能怪沈岳生氣。
如果他能像庄純這樣做,在沈老大的壽宴上,高調宣布小姐姐是他的人,他早就做了。
他如此無禮的行為,讓庄純真想一把抓住他的爪子,咔嚓一聲,五指掰斷!
忍了。
看在這廝確實頭疼的份上,庄純再次冷笑:「哼哼,你不能做的事,不代表別人也不能做。」
「我當然知道。比方,你早晚都能生孩子,可我就不會。」
沈岳梗著脖子說出這句話后,看小娘皮面色不好看,連忙搶在她發脾氣之前,快速的解釋:「問題是,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敢冒著被沈家打擊的危險,宣布藺香君是他的女人?再說了,哥們也不想她被別的男人泡、咳,那個啥。反正這件事吧,簡直就是無解。」
庄純忽然笑了,輕聲說:「回頭,閉眼。」
「啥?幹嘛要我回頭閉眼?」
「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再敢唧唧歪歪個沒完沒了,小心我殺、殺了任明明。」
小娘皮小臉板起,語氣陰森的威脅道。
確切的來說,她也不是威脅,是真能說到做到。
偉大的優曇王閣下就感覺吧,她現在脾氣好了許多。
這要是放在以前,她的男人竟然被任明明搶親,還敢當著她的面騎這廝,不把盛世安保殺個雞犬不留,都是不科學的。
她為了哄這廝開心,都捏著鼻子接受沈岳招蜂引蝶了,他還唧唧歪歪個沒完沒了,簡直是不可理喻。
庄純陰森的威脅聲,有效提醒他最好乖乖的聽話,以免真害了任大咪。
只是他剛回頭,還沒等閉上眼呢,背後就傳來一個陰柔的男人聲音:「對面的豬,請回頭。」
這個男人是誰?
沈岳一呆,回頭。
屋子裡沒有男人。
只有他和……庄純還在,可她的臉龐線條卻硬朗了許多,下巴下也有喉結出現。
眉梢眼角間,儘是花樣娘炮特有的陰柔風情。
庄純得意的笑了下,站起來到背著雙手,緩步走向門口:「我知道,你表面上拒絕藺香君,其實心底已經把人家當你的私有品,不希望別的男人來碰。但本少,卻可以碰。大碰,特碰。誰要是敢嗶嗶,本少會讓他們知道,所謂的豪門在我眼中,那就是土雞瓦狗般的存在。」
等庄純瀟洒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后,沈岳才醒悟過來,臉上浮上了蒙娜麗莎般的神秘笑容。
正在小樓下談工作的任明明和老曹,看到有個貌似眼熟的男人啊,還是女人,到背著雙手從樓梯上走下來后,滿臉則是見了鬼的呆比。
昨晚山間雅晴的可怕,老曹等人都領教過了。
昨晚庄純卻沒出手。
可老曹等人卻能從山間雅晴說的那些話里,聽出她快要被這個小清純給逼瘋了。
這就有力證明了,庄純比山間雅晴還要可怕。
所以她早上迎著朝陽施施然的去,又踏著陽光施施然的回來時,就連號稱盛世安保最牛的老董,都無償奉上了最真摯的諂媚笑容。
厲害的人,無論到哪兒都是別人重點關注的對象。
庄純去小樓把任總趕出來上,還是鄰家女孩的清純模樣。
可是現在……這是她么?
肯定是她。
因為她的衣服,髮型啥的都沒變。
尤其那雙看似清澈,實則鼓盪著邪氣的眸子,絕對能讓人過目不忘。
「任、任總,她、她的模樣怎麼變了?」
直等庄純施施然的走出公司大門后,老曹才用力擦了擦眼睛,吃吃的問。
任總滿臉都是被門夾了的痛苦,輕輕嘆息后,抬頭看著辦公室門口:「唉,我也不知道。這事,還得問姑爺。」
姑爺知道庄純怎麼忽然間,就從女孩子變成有喉結的花樣娘炮嗎?
不知道。
沈岳只知道,他要儘快擺平小姐姐的事,去找觀音姐姐。
蘇南音登報聲明,和蘇南蘇家,解除家人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