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拜會
眾人圍上前來,緊張地問道:“大殺哥,你沒事吧。”
“再不扶我起來,就有事了。”張大殺沒好氣地說道。
眾人嗬嗬一笑,把張大殺扶起來,張大殺問道:“其他場子都解決了吧。”
“嗯,常老大不在,我們過去很輕鬆就擺平了。”王猛和何東說道。
“好,趁此機會,我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這件事我才考慮了很久,我們組織的結構過於垂直,這種結構迂腐而呆板,不適應如今講究快速反應的黑道,所以,我想把組織結構扁平化,大家有沒有意見?”張大殺看了看大家。
“沒有。”眾人齊聲回答。
“好,我宣布,大殺會一改之前臃腫的組織方式,去掉中間的兩級,合並為一級,也就是說,在我和李強之下,設六個堂口,分別是忠,孝,仁,愛,禮,義六字堂,陳龍你負責忠字堂,何東你負責孝字堂,王猛你負責仁字堂,諸葛名你負責禮字堂,於濟你負責義字堂,行動統計處不變,歸侯飛負責,侯飛你的行統有三個任務,除了負責我的安全,還要打聽情報和內部鋤奸。
現在大殺會的幫眾有八百人,除開我直管的一百人,你們每個堂主手下有一百人,行統也有一百人。至於金融統計處,我已經另行組建了,不是幫裏的人。你們幾個堂主,要有快速反應的能力,特別是遇到攻擊時,有應變和回擊的能力。不要像常伸一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還毫無覺察。”張大殺振振有詞地說道。
“好。”眾人紛紛鼓掌。
張大殺擺一擺手,笑著說:“這次我們幹得非常漂亮,打掉了常伸一夥在中區的勢力,這標誌著大殺會的上升通道已經打開,不再是以前北區那個小幫會了,今後,我們在廣乎的黑道上算有了名氣。往中區擴張,意味著我們以後能與大幫會爭雄了。不管是誰,擋在我們前麵隻有一個下場...”
“成為墊腳石!”張大殺語出驚人,眾人紛紛喝彩。
“還有,獎金,每個人三倍月工資,啊,三倍!”張大殺伸出三個手指頭。
“萬歲!”眾人彈冠相慶,幹勁十足。
大殺會這次行動做得很漂亮,一下子多了九個場子,加上原來的八家場子,一下擴大到十七家場子,至於新的場子的工作人員,張大殺極力挽留,並承諾願意留下來繼續工作的人,薪水加二成,大家一聽,自然樂意。本來他們隻是為了掙錢來的,既然是掙錢,掙誰的錢不是掙 ?所以基本都留下了。大殺會多出了幾家場子,財源滾滾而來。
而猛龍幫十個場子就有八個場子遭到湯姆會的重創,損失十分地慘重,又收到常伸跳樓而亡的消息,使得他們在廣乎僅有的一個盟友也失去了,把猛龍幫老大過江氣得把桌子摔成兩半,大罵手下是一群飯桶,揚言要把完顏湯姆給大卸八塊。
晚上,因為飄香茶樓的案子,廣乎市全城戒嚴,到處都是警車巡邏,湯姆會隻好把人員撤回來,猛龍幫本想尋仇,見此情景隻好作罷。
蒼龍組六股勢力之二,常伸帶頭的一夥人就這麽被滅了,除了郎雪狼率領的蒼龍組嫡係穩坐釣魚台外,其中五股勢力已是風聲鶴唳。
這一戰,大殺會隻是傷了七名弟兄,其中兩人傷勢較重,張大殺拿出一百萬給予受傷弟兄。然後,大殺會休整一周,協調一下新場子的管理。
張大殺第二天就帶著侯飛故地重遊,侯飛閉著眼睛都能認識路了,長風花園二幢二零一,張大殺和侯飛來到門口,敲了敲門,雅姐微笑著給他們開了門,把他們請進屋裏。
“雅姐,我們路過這裏,順便過來看看你,這是買的水果。”張大殺笑著說道,侯飛馬上把水果放在地上。
“來就來,還買什麽水果啊?”雅姐笑得如沐春風,“你們是來找老鬱的吧,他在裏屋呢。”
“裏屋?”張大殺一愣。
雅姐往左邊一個房間一指,房門緊閉,然後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幫你們去叫。”
“老鬱,你們同事來看你了。”雅姐高聲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來。
雅姐說道:“快進去吧,你們同事也來了。”
“同事?”張大殺一怔,露出慌亂的神色,但很快恢複了平靜,不經意地問道:“幾個人?”
“一個人。”雅姐說道。
張大殺舒緩了情緒,笑著說道,“那好吧,雅姐,不打擾你了。”
雅姐點點頭,張大殺帶著侯飛走到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裏麵傳出鬱局長渾厚的聲音:“請進。”
張大殺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寬大的桌子和幾張凳子,鬱局長和一個年輕人坐著喝茶,旁邊擺著一排書架,書架上整齊地碼放著很多書籍,這個房間大概有十個平米左右,布局緊湊,陽光斜斜地照射進來,所有的物品上麵都仿佛浮著一層淡淡的光暈,顯得慵懶而舒適。
“小張,你來了。”鬱局長眼上神情複雜。
“鬱局長好,這位是...”張大殺擠出笑臉。
年輕人站起來,過來和他握手:“你好,我叫張深,是刑警隊的。”
“他可是我們這兒的神探啊。”鬱局長笑著說道。
“久仰,久仰,我叫張大殺,這位是侯飛。”張大殺介紹道,然後仔細打量麵前這個年輕人,他的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寬大的黑風衣將整個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他的五官如雕刻般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一雙烏黑的眼睛如同深不可測的湖水一般,竟有種讓人沉迷的魅力。
“幸會,幸會。”張深笑著說,“神探不敢當,那都是別人亂按的綽號,別信。”
“不管怎麽樣,年紀輕輕就被冠以這種稱號,前途無量啊。”張大殺笑著說。
“哪有,話說回來,朋友平時喜歡用刀吧?”張深笑著問道。
“怎麽了?突然這麽問?”張大殺一時沒反應過來。
“從剛才到現在,朋友你的大拇指一直貼著食指,而且你走路時手臂擺動幅度較正常人大,正常人的走路前後擺的最大度數在60度左右,你的擺動的度數大概在80度到90度之間,再看你的食指的第二關節左邊以及虎口,有一層厚厚的老繭,這是由於掌心發力磨出來的。所以,憑以上幾點,我推測你是一個愛刀之人吧。”張深淡淡地說道。
“哦,我以前在農村,經常幹農活,要用刀,所以這些都是在幹活的時候弄的。”張大殺慌忙找了個借口。
“那麽你後麵這位朋友呢?他應該是一個資深的槍械愛好者。你看他的右手在自然放鬆的狀態下,食指總是下意識伸著,或者想握拳時候總是最後一個收起來,仔細觀察,肩膀一邊高一邊低。小魚際和手腕銜接處,手指第一關節處有繭。手掌背部大拇指根部有增生。而且,你右眼比左眼視力好吧?我感覺你右眼都比左眼有神!你的朋友,他也是在農村幹活時候弄的嗎?”張深微微一笑。
侯飛冷汗直冒,臉色蒼白,不停地用手擦額頭滲出的汗珠。
張大殺也緊張不已,他看了看鬱局長,鬱局長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絞盡腦汁,想編個理由來敷衍那個刑警隊的,卻怎麽也想不出來,腦子成了一團漿糊。
“大殺兄弟,從你進來到現在為止,你看了十一次鬱局長,你的朋友看了七次鬱局長,你們找鬱局長有要緊事吧?如果是的話,那我不打擾了。”張深笑了笑,準備告辭。
“哎呀,張大警探真是妙語連珠啊。嗬嗬!精彩!真精彩!!”鬱局長尷尬地笑了笑,拍手鼓掌。
“是,是,太厲害了。”張大殺和侯飛也跟著熱烈鼓掌。
“哪裏呀,客氣了,雕蟲小技耳。嗬嗬!不足掛齒。”張深笑得眉毛都彎了。
“哎,可惜,這麽厲害的人物,被省上要去了,真是可惜!你們知道嗎?他就要去H市報道了,那可是國際一線大城市啊,以後我們得多多仰仗你了,祝你一帆風順。”鬱局長喜笑顏開。
“哪裏,鬱局過獎了,我隻是個小小的警察而已,談不上仰仗不仰仗。張大殺,我們有緣再見嘍。”張深對著張大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把張深送走後,鬱局長總算長舒一口氣,招呼張大殺和侯飛到裏麵坐下。
“鬱局,沒事吧。”張大殺小心地問道。
鬱局長搖搖頭。
“昨天的事,實在是對不住了。”張大殺說道。
“在道上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很正常,沒有什麽對得住和對不住。”鬱局抽了口煙。
“鬱局這幾天辛苦了,這是感謝費。”張大殺拿出一張卡。
“還好,這幾天警察都加班,不光是我,下麵的兄弟也忙得夠嗆。”鬱局長吐了個煙圈。
“二十塊錢,希望鬱局笑納。”張大殺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