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走出秘境
“我孟扶搖甘心一生為冷清秋療傷,化解寒毒,若違此誓,天誅地滅!”孟扶搖爽快地立了誓言。
一翻密談下來,陳月景和白盼臣兩個人像是傻子一樣看著這群人光明正大地謀劃,兩個人的臉色都成了豬肝色,過了許久,幾位大佬才轉頭看向這兩個透明人,隻是一個眼神,就透露出威脅的意味來。
孟扶搖是早就意識到陳月景和白盼臣兩個人都在的,冷清秋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雙方心照不宣地沒有指出來,隻能說明,他們心裏有別的打算。
孟扶搖早就下藥控製住了陳月景,不怕她高密,而冷清秋,卻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你們兩個,剛才可看到了什麽?”
“我們什麽也沒有看到!冷星主,我們倆隻是路過的!”陳月景慌亂地退到了牆角。
白盼臣擋在了陳月景的麵前,張開雙臂,警惕地看著冷清秋,高聲道:“我什麽都看到了,什麽也都聽到了,但我不會說出去,因為,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倆都是冷星主您的人!您若是不放心,可以用任何手段控製我們,我們倆隻求活命。真的,我們夫妻倆原來都是江洋大盜,盜取財寶無數,得罪了很多人,最近走了倒黴運,有人把我們的畫像和身份都公開了,我們在中原地區實在待不下去了,這才投奔到這裏來,餘生別無所求,隻求能苟且地活著罷了!”
“臣哥,”陳月景從後麵握住白盼臣的手,依偎在他的身後,“臣哥,什麽也別說了,是死是活,我隻要跟著你,就什麽都無所謂了。”
還真是一段感天動地的愛情,卻終究是感動不了冷清秋,冷清秋更加相信,死人的嘴才不會說話。
孟扶搖決定攔下冷清秋的動作,“慢著,不如留他們一命吧,交給我來處理!”
冷清秋的目光在孟扶搖身上掃了一眼,“理由?”
“我與他們同生共死了一回,我相信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
“人與人之間談相信,隻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小孟,你以後要生活的地方不再是城主府的後院,而是吃人的神月教,相信你已經看到過鶴華君的屍體了,那也可能是你我的下場。”
“你放心,我不會魯莽行事的,他們倆早就服了我的毒藥,若是敢告發我,他們也隻有死路一條。我們如今正缺人手,他們兩個身手都不錯,正好能派的上用場。”
一番說辭,也不知道有沒有打動冷清秋,他冷著一張臉,忽然間扭頭走了出去,招呼一臉懵逼的王川也一起退了出去,臨走時,用十分森冷的語氣道:“他們倆交給你,好自為之。我明天會去明珠湖接你!”
等到冷清秋走遠了,孟扶搖這才舒了一口氣,往外麵看了看,見人都走了,便一把坐在了地上。
白盼臣和陳月景都湊了過來,先是表達了感激,又都十分八卦的看著孟扶搖,孟扶搖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把他們兩個眼睛裏那種好奇心給瞪了回去。
“別想些有的沒的,知道太多,對你們來說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陳月景一臉八卦地道:“我來聖城的時候就聽說了,你們兩個原來是冷星主的朋友,進城第一天就打了道君的親弟弟杜景臣,然後被抓到了神月教是嗎?後來道君竟也把你們當做是上賓,小孟姑娘,你到底是開了什麽掛啊,說來聽聽,我們也去買一個啊!”
“……”孟扶搖氣不打一處來,他們倆以為同時被兩個變態看上是一種莫大的榮幸?這種榮幸給他們倆,他們倆自己敢要不?
“哼,少貧嘴了,你們倆的生死問題如今還在我手上拿著呢!”
誰知這兩個人倒是一點也不怕,臉皮很厚地貼了上來,一上來就給孟扶搖捏肩敲腿,伺候地舒舒服服的,滿臉認真地說道:“小孟姑娘跟著冷星主或者是杜道君可能是一條康莊大道,但終究是寄人籬下,依我看,小孟姑娘天賦驚人,前途無量,不如韜光養晦,在神月教建立自己的勢力。很多事情小孟姑娘做不得,我們兩個去能做,隻要小孟姑娘不殺我們,帶我們出去,我們保證,能給小孟姑娘掙出不一樣的一片天來。”
孟扶搖倒還真的想不到,這兩個人能有這般雄偉誌向,但終究是口說無憑,叫她不能相信,她板著一張臉,始終沒有鬆口。
兩個人麵麵相覷,終究是沒有轍了,牙一咬,心一橫,從懷裏掏出一個儲物袋來,可憐巴巴地說道:“這是我倆這些年行走江湖得來的全部家當了,這裏就全部交給小孟姑娘,就當是我倆給小孟姑娘的投資,以後您可以用來組建手底下的新班子。”
孟扶搖沉聲道:“你們兩個油嘴滑舌,說話沒一句真的,這家當我便先收下來,你們倆的投名狀我也接了,不過,你們暫時不能有任何行動,我隻需要你們成為神月教裏普通的一員,好好修煉便可。”
他們兩個說的法子,說到了孟扶搖的心坎裏去,寄人籬下終究是難受的,若是能組建自己的班子,辦起事來就會方便很多了。
但挖牆角這種事情吧,交給正人君子無異於是逼良為娼,倒反而是白盼臣和陳月景這種愛耍滑的奸人幹起來才得心應手,她確實需要這樣的人。
有藥物控製,暫時保險,但她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若是能達到築基期,對這兩人便可以恩威並施了,到時候不怕他倆不效忠於她。
打定完主意,孟扶搖便帶著這三個人出了山洞,冷清秋不愧是心有七竅的人,竟還知道在洞外給他們留一個傳送法陣,三個人一同回到了神月祭壇上,看著闊別已久的地麵,白盼臣和陳月景激動地抱著極天柱,開心地歡呼雀躍起來。
“出來了,出來了,以後我們就是神月教的人了!”
孟扶搖卻高興不起來,遠遠地,在最高的那根極天柱上,站著一個黑衣人,他有一雙如鷹隼般深邃明亮的眸子,似乎能洞悉到黑暗中的每一絲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