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舍身救人
如果隻是一般人,根本不能把他們怎麽樣,一是因為神奇能力,一個是因為他們也有崔哥的電話。
“零點半酒吧,別開,我已經盡力了。”
“嗯,這幾天我又發現了一些犯罪線索,等會給你發過去。”
掛斷電話後,別開便把通過翻包和登錄微信碰巧發現的一些違法信息發給劉警官,接著便撥通了崔哥的電話。
“崔哥,我那兩個兄弟在零點半酒吧被人抓走了,您能想辦法找到他們嗎?雖然他們的能力沒多大用,但沒準什麽時候會派上用場”
“沒事,我跟那個酒吧的老板認識,我幫你問問。”
五分鍾之後,崔哥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開啊,他隻知道有人帶走了他們,並不是知道那些人是誰?”
聽到這個結果,別開的頭頓時打了起來,這下更肯定那些人十有八九就是邪惡組織。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別開立刻做出決定,用自己當誘餌,從而把張興和阿目解救出來。
僅憑一人之力是不行的,好在別開結識人脈,在警方和黑道的暗中保護下,這才敢獨自一人夜間出行。
行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原本總是擔心那些人出現的別開,現在很是期盼的那些人出現。
走了十幾分鍾後,別開有些累了,點燃一根煙做到路旁稍作休息,而就在這時,一輛車子迅速駛來,在自己年前停了下來。
“來了。”別開做好心理準備,可當車窗降下來之後,發現裏麵是個濃妝豔抹的老女人。
“小弟弟,沒地方去了嗎?跟姐姐回家吧,一千塊。”
看到這個體態臃腫的老女人,別開有種作嘔的感覺。
“老奶奶,我給你兩千,你趕緊走吧。”
老女人憤怒的瞪了別開一眼後,直接驅車離開。
個把小時下來,別開已經失去了耐心,結束了這個計劃,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讓那些人離開。
走到家門口,別開心情沮喪著低著頭,絲毫沒有注意到停在聽到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裏麵做了四個男子。
“兄弟,有火嗎?”
“有,一肚子火,要不要。”
別開沒好氣的應道,同時奇怪這大半夜的還有人找自己要火,莫非是邪惡勢力在守株待兔!
意識到情況不妙後,別開立刻朝著小區門口的小賣部跑去,隻要打開門,就會穿越到另一個地方。
可剛邁開腿,就聽到啪的一聲,感覺到有東西打在自己的身體上,接著就感覺到觸電一樣,縮著身體抽出起來,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劉警官,打攪您了,開哥跟您在一塊嗎?”
大智問道,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已經是淩晨三點,遲遲不歸的別開,很是令他擔憂。
“沒有,他早就回去了,差不多就是一點,怎麽了?”
“開哥一直沒有回來。”
聽到這句話,劉警官頓時吃驚,知道別開肯定是被壞人抓走了,同時對他們的謹慎手法感到驚訝,這些人,並不是一般的組織。
俗話說黑白相通,當劉警官把這件事告訴崔哥時,黑白兩道開始搜索起別開的線索。
在如此大的勢力下,別說找個人,就是找條狗都輕而易舉,而此時的別開,卻是被藏得比狗還隱秘。
“嗯?這是哪裏?”
別開蘇醒後,先是覺得渾用不上一絲氣力,艱難的環顧四周,發現這是奇怪的房間,四麵八方都是銀色的金屬,別說門了就連窗戶都沒有。
“我擦,這下怎麽辦,沒有門,怎麽逃出去。”
正當別開為此無策之際,隻聽到金屬摩擦的聲音,驚訝的看到一麵金屬升了上去,逃跑的想法還沒有出現,就看到張興和阿目兩人的身影。
不僅如此,除了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子外,還有六個全副武裝的人,因為被麵具遮住了臉,並不能確定他們的身份,
“進去。”
出現的三人被推進來後,金屬門降了下去。
“別開,你終於來了,快想辦法就我們出去。”張興興奮的說道,看到別開,仿佛看到天神下凡一樣激動。
“我擦,我有辦法出去還待在這裏幹嘛,你們兩個太有才了,一天不保護你們,就被抓了進來。”
別開抱怨說道,轉移視線向那個女子看去。
有韻味,肯定是個少婦,雖然長得不咋地,但還看得過去。
這便是別開此時心裏的想法。
“我哪知道他們是壞人,當時在酒吧喝多了,掛就怪阿目,非要帶著我去找刺激,現在倒好,刺激了吧。”張興抱怨說道。
阿目符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又沒求著你,是你自願的。”
“廢話,有人請你你不去嗎。”
本來就心煩意亂的別開,聽到兩人在這種情況下還鬥嘴,立刻開口製止。
“行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吵吵,也不怕人家笑話。”
當別開說完這句話後,張興阿目立刻麵帶微笑的向女子看去。
“你好,你為什麽被抓進來,莫非你也是變異人?”
女子聽後立刻點頭,頓時有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嗯,看來我們都是,不知道你們有什麽樣的能力?”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除了別開說出能力時臉上帶著自信之色,張興和阿目一提到自己的能力,就一臉的苦悶。
“姐姐,你有什麽能力呢?”張興問出了這個三人期待的問題。
女子聽後小聲說道:“我無論吃多少失誤,都吃不飽。”
三人聽後麵麵相覷,這個能力的確很神奇,但同樣也排不上任何用場,倒是可以參加吃飯比賽。
“開哥,我們快想辦法從這裏逃走吧,我可不想再被做實驗了。”阿目開口說道。
“做實驗,做什麽實驗?”
別開問道,當注意到張興和女子有些畏懼的表情時,便猜測他們可能也沒能幸免。
“被抓進來後,他們就把我禁錮到床上,開始對我的眼睛進行各種檢查,用光掃描,往裏麵滴藥水,過程簡直生不如死。”
別開聽後點頭,接著向張興問道:“那你是怎麽被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