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鬱悶的劉警官
“停車!”
別開大聲喊道,去敵人基地目的就是救兩個女友,既然她們不在那裏,就沒有去的必要了。
“告訴我她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別開,你要知道作為一個男人,在這種緊要關頭應該以大局為重,而是不是把兒女情長……。”“閉嘴,我在問最後一遍,告訴我她們在哪裏?”
見別開憤怒的墨陽,男子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直接說出兩女所在的地點後,打開車門下了車。“別開,這樣做不好吧,怎麽說他也是組織的人,最起碼給他點麵子。”
趙義開口說道,心想男子或許就是異能組的負責人,就這樣把人家氣走,以後再見麵豈不是很尷尬。
“你要是覺得不妥可以跟他一塊下去。”
別開淡淡說道,沈爽和戚薇對他而言,可以說沒有什麽事比她們的安全更重要,哪怕是現在被十八槍指著,就算是麵對生命危險,也分奮不顧身的去解救她們。
來到男子提供的地點後,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個小屋,當別開小心翼翼的靠近時,卻發現這裏並沒有持槍男子把手。
“阿目,你去看看房間裏麵有沒有人。”
“嗯。”
阿目應道,爬在半人高的草叢中向小屋靠近,借助透視對著破屋裏麵觀察後,隻看到被捆綁的兩個女生,並沒有敵人。
“邪惡勢力隻是針對你,並不會對其他市民造成任何傷害。”
劉警官的這句話在別開腦中出現,將兩女解救出來後,立刻帶著他們回到A市。
“別開,既然我們都來了,怎麽不把邪惡勢力在B市的基地毀掉。”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保證我們的安全再說吧。”
別開應道,如果在激怒邪惡勢力,對付自己還好,一旦將矛盾轉向兩女或者是父親身上,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接下來的時間中,異能組的成員便開始穩定下來,不再主動找邪惡勢力的麻煩,而令幾人欣慰的是,在這幾天中也沒有在受到邪惡勢力的攻擊。
建造地下室的計劃,在畢運濤和趙姐盡職盡責的努力中,開始建造起來,不過要是沒有別開資金支持的話,不知道兩人會不會直接摔門子離開。
隨著生活的穩定,異能阻的成員便開始無視可做,每天吃了玩完了吃,而花銷,不再讓已經被榨幹的趙義付錢,而是異能組的首富別開。
當別開意識到這種生活不能在這樣持續下去的時候,立刻做出一個果斷的決定,掙錢。
“同誌們,我們不能在這樣頹廢下去了,現在這個社會沒有錢寸步難行,我們要想辦法掙錢,有了錢才能做其他事情。”
“別開,這句話趙組長說還差不過,對於你這種隨便翻翻包就來錢的人,說這話不是挖苦我們嗎?”
阿目皺眉說道,埋怨的小眼神等著別開。
“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掙了錢沒你的份。”別開說道,做出轉身離開的動作,阿目見狀連忙抱住別開的大腿。
“開哥,我們相處這麽長時間早已經有了濃厚的感情,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看到阿目一副懺悔的樣子,別開決定原諒他一次。
說道掙錢,自然是借助每個人的能力,市民的血汗錢不能拿,更不能昧著良心賺錢,賺錢,就要賺那些來不不正獲取的錢財。
想什麽黑社會、房地產開發商、製假窩點,等等這些坑取老百姓血汗錢的地方,就是別開掙錢計劃的重點。
當然,並不是所要製裁這種行為,而是將這些不良行為的幕後老板掙的錢,全部都偷,不對,是拿過來。
趙義的穿牆術,別開的開門穿越,透視阿目,在三人的配合下,非常順利的潛入到這些老板的家中,直接將放在家中保險櫃的錢全部拿了個幹淨。
雖然做這種事有些不道德,但幾人獲得大量的錢財後,用這些錢開始幫助有需要的人,什麽慈善機構,醫院看不起病需要用錢的人,城市貧民區的可憐家庭。
將這些錢的百分之九十全部發放出去後,隻留下了百分之十作為異能組的花銷所用,雖然是百分之十,但金額有個小幾百萬。
用了一個禮拜的時間,終於將異能組的資金問題解決,而就在這個期間,別開總是偶爾街道劉警官的電話,詢問的便是那些老板家中失竊的事情。
對於劉警官的電話,別開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自己在崔哥那裏開門時,就被劉警官發現了,可這麽長時間來,這件事他卻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劉警官的隻字不提,不禁令別開有種主動問的衝動。
“劉哥,你不是知道我有神奇能力嗎?怎麽不問我呢?快問啊 ,我好著急。”
這句話在別開的腦中出現,並沒有說出來,唯恐在被劉警官當成神經病逮捕。
“放心吧,劉警官,一旦哦找到任何線索,我立刻通知你。”
聽到別開的回答,劉警官隨後回應後直接管段了電話,要是別開不願意說,自己是沒有權利問的,因為在幾天前發生別開打開警局廁所門的神奇時間後,正準備給別開打電話詢問,可就在這時接到了一個電話。
“別開是我們的人,你沒有權利查。”
聽到這句話,劉警官頓時疑惑起來。
“那你們是什麽人。”
“國安組。”
當劉警官聽到這三個字時,頓時驚奇的睜大了雙眼,身為一名警察,知道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麽,結束通話後,震驚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雖然內心很想了解一下別開的神奇能力,可想到電話中男子的警告,便決定把這個秘密永遠的藏在心中。
……
“我親愛滴趙組長,是不是我們有了錢就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了,你也知道我加入異能組之前過得時什麽樣的生活,趁我們還年輕,倒不如盡情的揮霍幾天,享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
沈瞳殷勤的笑道,又是為趙義倒茶又是按摩的,可看到趙義臉上冷淡的表情,便知道這件事有點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