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賭場潛規則
進入小賭場裏麵,發現這裏已經是人滿為患,不但玩家不少,看熱鬧的更不少。
“你好,從哪裏換取籌碼?”
別開對著站在門口的壯漢問道,隻見壯漢光著上身,刺青和刀疤很是顯眼,想必正是充當著保安的角色。
“小子,第一次來吧,我們這裏不用籌碼,用現金。”
“曉得了。”
別開笑著回應,走入到賭場裏麵,掃視一番後,就看到有一個地方坐滿了人,那些人的前麵則有個黑板,一個人正掀著牌子。
“下完注我就開了,9,大!”
看到這個玩法,頓時引起了別開的好奇心,詢問後才知道這是數字猜大小,九個數,一到四是小,五是中,而且還翻三倍,六到九為大,下注最低一百,最高五千。
“阿目,我們先玩會那個,手裏的錢多了在玩別的。”
別開說道,因為過於自信的原因,隻帶著兩萬塊,多的錢不是拿不出來,而是沒有必要。
來到猜大小的玩法這裏,三人直接做到了最前方,距離黑板不過兩米的距離。
“第一次先輸。”別開小聲說道。
“嗯。”
看到牌子後麵的是個六,阿目拿出一千壓了小,很是自願的輸掉一千塊。
“哦了,贏吧,把握好尺度。”
提醒後,別開便向別處轉了起來,當看到一桌賭徒正在玩著梭哈時,立刻湊了上去。
看到每個賭徒身前放著堆成小山的鈔票,別開頓時有種想要把這些錢全部贏到手的欲望,可自己沒有阿目的透視能力,就算是玩,就有可能輸掉。
“誒小子,我的牌掉了幫我撿一下。”
聽到一個賭徒開口,別開彎下腰把牌撿了起來。
“咦?剛才明白看著是紅桃三,怎麽變成方片八了?難道是眼花了?”
賭徒的這句話,頓時令別開驚訝,莫非掀牌也算打開,牌上麵的數字會變?
猜測之中,別開要了一張撲克,偷偷的在角落中嚐試起來。
這是一張梅花五,當別開把牌扣在地上後,再次打開,驚喜的發現竟然變成了紅桃十,在扣上在打開,梅花十二。
“我擦,原來我也會開掛。”
別開咂舌說道,接著便做到了賭桌上,開始跟這些賭徒玩了起來。
“嘿嘿,你們的錢都是我的。”
發牌開始,每當別開覺得手中哪一張派沒用時,立刻扣在桌子上在掀開,反複幾次後,得到了想要的牌。
雖然用這種方法穩贏不熟,但別開還是裝模作樣的輸了幾把,但輸的和贏得錢想必,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不大一會的功夫,別開身前的鈔票堆成了小山。
俗話說十賭九詐,就算是玩一百兩百還會遇到出老千的情況,更別說這種動輒上萬的了。
別開贏錢的舉動,成功的引起了賭場老板的注意,直接加入到賭局中。
很快,賭場老板就發現別開總是頻頻的扣牌掀牌,雖然這個動作不是出老千的動作,但總是贏錢的別開不禁令賭場老板猜疑起來。
“莫非發哥演的賭場風雲裏麵的特異功能是真的?先是中就有這樣的人?”
賭場老板猜測到,接著便通知監控室重點觀察別開的手牌。
由於賭場使用的是隱蔽攝像頭,別開並沒有察覺,變牌的過程也被一清二楚的拍了下來。
“老板,這小子會變牌,雖然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但卻看不出任何破綻。”
聽到這個結果,賭場老板堅定了自己的猜疑,這個小子真的會特異功能。
通知保安後,幾名保安立刻走到別開的身旁。
“先生,請跟我們來一下。”
“沒空,沒看到我正在玩牌嗎?”別開說道,同時意識到情況不妙,莫非自己的舉動被抓到了?
“你要是不配合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保安說道,伸手重重的按在別開的肩膀上。
別開見狀頓時憤怒起來,心想要不要跟崔哥打電話幫自己解圍,可想到對方究竟是怎麽發現自己的能力時,別開便決定跟他們走一趟。
被帶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時,赫然發現阿目和張興竟然也在裏麵。
“哎呀這麽巧,你們也在啊。”
見到別開,兩人以為是他來救自己的,因為近期缺錢花,贏了錢後就把持不住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就被幾個保安帶到了這裏。
“開哥,你總算來了,今天贏了不少,我們走吧。”
別開聽後向阿目看去,不知他從什麽地方找了個背包,裏麵鼓鼓的,不用說,想必裏麵都是贏的錢。
“走不了,因為我也是被抓來的。”
“我擦,你也作弊啦!不不,你也贏錢啦。”
這時,賭場的老板從外麵走了進來,很是淡定的做到了沙發上。
“把你們贏錢的方法說出來,你們就可以帶著錢離開。”
阿目聽後反駁道:“大哥,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啊,說出來你能讓我們走?”
“教訓他。”賭場老板淡淡說道,幾名保安立刻向阿目走去。
別開見狀連忙開口:“等等,隻要你告訴我是怎麽發現我們作弊的,我就把方法告訴你。”
賭場老板淡笑說道:“看來你們並不是賭場的常客,每個賭場都有隱蔽式攝像頭,還有,就是來這裏的人絕對不會贏錢,而且還贏這麽多。”
得知賭場的潛規則後,別開恍然大悟,沒想到這個來錢快的方法也不安全。
“好了,該告訴我你們贏錢的方法了。”
“運氣。”
“你!”賭場老板頓時憤怒起來,深呼吸一口氣後,對著保安眼神示意。
看到就要動手的保安時,別開立刻拿出了電話,找到崔哥的號碼伯樂過去。
“崔哥,我在小巷賭場,在這裏贏了錢不讓我走,還要打我。”
“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後,別開立刻向賭場老板看去,本以為他聽到崔哥會驚訝,可看到賭場老板仍舊一臉的平靜時,便意識到情況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崔哥?是銀莎會所的那個老板嗎?”
“嗯,你認識?”
別開故作淡定的應道,隻見賭場老板不屑一笑後說道:“何止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