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偷人
“不好了,我們研製的變異藥水被敵人偷走了,別開,你一定要偷回來,不對,是拿回來。”
接到沈景兵的電話,別開跟大智告別,開車回到地下室。
“呀,別開,你的臉被誰揍得?告訴我們,我們給你出頭。”
“不用了,揍我那個人被我殺死了。”
別開說道,看到異能組隊員憤怒的表情,把酒吧發生的事情詳細的敘說出來。
“那也不行,才殺了一個人,最起碼把那個酒吧給炸了。”
“我擦,你小子是不是炸基地成癮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執行任務吧。”
說道這裏,別開把沈景兵交代的任務說了一遍,根據提供的信息,直奔敵人基地而去。
來到基地後,幾人在距離基地百米遠的地方隱匿,別開拿出手機,找到沈景兵發來的圖片,這是敵人基地的繪圖,標記了被偷的藥水放在實驗室。
知道敵人基地肯定有偵測設備監察著趙義的遁地術,還有水泥牆中通電的金屬棍,想要拿出藥水,也隻能靠沈瞳的迷魂術來迷惑敵人。
可經過一陣討論後,發現這個辦法也行不通,因為藥水在實驗室,除了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其他人都不得入內,而那些實驗人員,則是幾個月都不能外出,整天待在實驗室中搞實驗。
就當眾人為此無策之際,別開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隻不過有些麻煩。
“我們可以先迷惑一個敵人,然後想辦法讓敵人把負責觀察偵測設備和負責電力的工作人員叫出來,把他們迷惑後,我們就有機會潛入到基地中,把藥水拿出。”
雖然這個辦法聽上去有些繁瑣,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經過幾個小時的等待後,終於看到一輛從基地內開了出來,見車內隻有一個人時,頓時感到欣慰起來。
還是用碰瓷的老辦法,當開車男子從車內走出後,沈瞳就看到工作人員掛在胸口工作牌上的名字,使用迷魂術後,讓這名男子回到基地將負責偵測和電力的工作人員叫了出來。
將兩個工作人員迷魂後,便讓他們返回基地,在趙義使用遁地術的能力下,帶著異能組成員向基地靠近。
“動作一定要快,迷魂術隻能堅持五分鍾。”
“沒問題,藥水拿到手之後立刻出來,一分鍾也用不了。”
在趙義慢慢的自信中,向實驗室所在的位置走去,可就當眾人來到實驗室後,卻發現一個實驗人員圍聚在一個金屬床前,而在金屬床上,則是躺著一名男子,從男子的服裝可以看出,是一名武裝人員。
看到放在金屬床一旁工作台上的藥水空瓶子後,眾人意識到實驗員已經將藥水用掉了,而使用之人,正是躺在床上昏迷的男子。
“我擦,竟然來晚了一步,這下怎麽辦?”
“不管了,既然藥水拿不到,我們就把人帶走。”
雖然這件事聽上去有些不靠譜,但在這種時間緊迫的情況下,也隻能做出這種當機立斷的選擇。
沈瞳從金屬牆中走出後,來到實驗員的身後,伸手拍了拍實驗員的肩膀,當實驗員轉身後,就看到胸口工作牌上麵的名字。
迷魂後,直接讓他老實的待在一邊,直接把昏迷男子放到背上,走到金屬牆錢和趙義握手後,直接沒入金屬牆內。
五分鍾之後,被沈瞳迷魂的敵人已經蘇醒過來,當實驗員看到被實驗的人消失後,慌張的向上級匯報,知道藥水是犧牲了十幾個人才偷來的,可剛把藥水為實驗者服用,竟然就不見了。
此時,別開等人已經回到了地下室,看著躺在床上的昏迷男子,直接為沈景兵匯報。
“敵人偷取的藥水和你們使用的藥水一樣,要是這個男子擁有的能力沒有威脅,隨你們處置,一旦出現威脅到你們安全的能力,直接殺死。”
聽到這番話,眾人便等待著男子的醒來,不大一會的功夫,就看到男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裏?”
蘇醒後的男子察覺自己不再實驗室頓時疑惑起來,可看到別開這些異能組成員的麵孔時,頓時驚慌起來。
因為基地總是被這些人破壞,所以這些人的照片早已經發放到每個人的手中,凡是見到這些人的,立刻擊殺。
就當男子起了殺心時,卻想到自己因為接受實驗,武器並沒有待在身上。
“小子,隻要說出你的名字,我們就放了你。”沈瞳問道,因為男子的身上並沒有工作牌,也無法得知他的名字。
男子聽後立刻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唯恐不這樣做的話,會被這些人直接殺死。
成功的把男子迷魂後,便對著男子質問起來。
“你蘇醒後有沒有覺得身體又什麽變化,或者是有沒有什麽能力?”
“感覺不到,還是和以前一樣。”
聽到這句話,沈瞳放棄詢問,畢竟這種不知道身體發生變化的能力,就算是在怎麽問,也問不出來,因為就連自己的能力也是在意外中才察覺到的。
可就當男子恢複意識後,說了一句讓眾人驚訝的話。
“我這是在哪裏?你們是誰?”
“我擦,你不是剛問的嗎?小子,別跟我們裝傻。”沈瞳說道,接著做出了一個打人的動作,用來恐嚇男子。
男子見狀立刻害怕的閉上了雙眼,雙眼再次睜開時,又重複了一句剛才說的話。
“這是哪裏,你們是誰?”
“小子,還裝傻。”沈瞳以為男子在耍自己,立刻憤怒起來,出拳朝著男子臉上打去。
“沈瞳,住手。”
聽到別開勸阻,沈瞳立刻放下了拳頭。
而此時的別開,已經從男子的反應中察覺到了什麽,但對自己的猜測有幾分不確定。
來到男子身前後,別開就像是介紹朋友似得把所有人為男子介紹一般,接著就跟導遊一樣,帶著男子在地下室中轉了起來。
幾分鍾後,別開見男子對這裏已經非常熟悉了,在男子毫無方別的情況下,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抵在男子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