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車站風波
“別開,放學後你接我來吧。”
聽到戚薇有些委屈的語氣,別開以為她想自己了,因為長時間沒去找他感到傷心。
“小寶貝,是不是想我了,我正在執行任務的路上,要是時間早的話就去接你。”
“嗯,一定要來。”
結束通話後,別開不禁猜測起來,心想這還是第一次見戚薇如此堅決的要去找她,莫非有什麽事情。
雖然心生疑惑,但當前的處境容不得別開分心。
“別開,是那個女朋友給你打電話呢?這羨慕你這種有兩個女朋友的人,而我一個也沒有,身為異能組唯一一個有女朋友的人是不是非常自豪。”張興笑著說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忘了嗎?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
阿目很是得意的笑道,把胳膊搭在小媛的香肩上。
“我限你三秒之內給我鬆開,要不是我爸看中了你的能力,我才不會跟你這個屌絲在一起,你看看人家別開,長得帥又有錢,你要是有他的一半就好了。”
聽到小媛所說,阿目立刻反駁道:“你別看我現在沒錢,我的前途不可限量,早晚有一天,錢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數字而已。”
“對,現在也是數字,隻不過有點少而已。”
對於兩人的拌嘴,眾人隻是笑笑,沒有開口。
當車子行駛到車站附近後,停在了路邊,下車直奔車站而去。
來到車站,眾人開始分頭行動,開始搜索定時炸彈藏匿的地點,因為阿目的透視能力,眾人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可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搜索後,將車站的每個地方都搜索了一個遍,卻沒有找到關於炸彈的蛛絲馬跡。
“別開,你說沈景兵的情報準確嗎?我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個遍,那有什麽定時炸彈。”阿目說道,兩個小時的搜索,已經令他雙眼發酸。
“應該準確吧,莫非敵人還沒有放?”別開猜測說道,看了一下時間,發現馬上就要中午十二點。
“那我們繼續找找吧,在這裏討論也沒用,沒準一個不經意就看到了。”趙義說道,接著便已組長的身份,發出搜索的命令。
十幾分鍾後,別開再次把車站轉了一個遍,甚至就連車站中的垃圾桶都翻了一個邊,受到路人的鄙夷不說,仍舊沒有找到炸彈。
無奈之下,別開找了個凳子坐下,點上一根煙一邊抽一邊思考著。
“如果我是敵人會把炸彈放什麽地方呢?”
別開心生猜測,接著視線朝著人多的地方看去接著柳發現有幾個男子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鼓。
因為這是夏天,一般人都是穿著短袖短褲,而那幾個男子卻是穿著長褲和襯衣,雖然這樣穿看上去比較規矩,但看到這些男子腰間似乎藏著什麽東西時,頓時引起了別開的注意。
“莫非是人體炸彈!”
腦中突然出現這個念頭後,別開猛然震驚,看到阿目就在不遠處搜索,立刻拿出電話。
“阿目,你去看一下那幾個穿白色襯衣的人,我懷疑他們身上藏著炸彈。”
聽到別開所說後,阿目立刻向幾名男子走去,當借助能力向男子身上看去時,赫然發現在他們的腰間幫著定時炸彈。
“開哥,真被猜中了,他們身上真有炸彈,而且距離爆炸時間不到兩分鍾了。”
“我擦,快他們都叫回來。”
等到將其他成員全部叫過來後,幾名男子已經走到了人多的地方。
“張興,快使用時間靜止。”
別開連忙提醒,因為從發現男子到現在不到幾十秒的時間,還沒有想到應對之策。
當張興使用時間靜止後,別開的大腦飛快的旋轉起來,想到一共有四名男子,如果硬上的話,男子肯能立刻引爆身上的炸彈,既然他們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那就不會在乎這一兩分。
唯一的辦法,隻有靠趙義的能力將四名男子拉入地下深處,就算炸彈爆炸,也不會傷到無辜的市民。
當張興把時間恢複後,別開立刻說出了想法,接著眾人手拉手遁入到地下,因為情況緊急,就算是被市民看到,也顧不得考慮那麽多顧顧忌。
遁地後,直接朝著四名男子追去,來到男子腳下後,四雙手從地下深處,抓住男子的腳腕後,直接拽入地下。
在趙義的控製中,朝著地下十幾米的地方快速落去,當四名男子反應過來後,已經置身於十來米的地下。
雖然趙義擁有穿透術,但就算身體遁地,聲音卻無法傳播,也隻能用一個老辦法來示意,那就是捏手。
感覺到趙義的暗示後,將四名男子鬆開,在這種無法呼吸無法做出動作的環境中,四名男子非常痛苦的死去。
而就當眾人因為解決了四名男子感到欣慰時,突然想到定時炸彈沒有被解除,驚慌之中立刻朝著上麵移動而去。
可剛移動兩三米,就感覺到周圍的空間劇烈的顫抖,四顆定時炸彈爆炸,甚至就連上麵的地表都出現了強烈的震動。
“地震啦!”
感受到地麵劇烈晃動的路人立刻慌亂起來,而還置身於地下的異能組成員,更是收到了爆炸的影響,突然之間,眾人發現身體被土壤死死的禁錮著,同時無法呼吸。
這種突然出現的狀況,便是趙義的能力突然失效。
“趙義,快恢複過來啊,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
所有人心中出現相同的期盼,但並沒有感到驚慌,無一不是閉著眼屏住呼吸等待著趙義恢複。
就當眾人感覺到忍耐達到極限時,突然有種如重釋放的感覺,就像是被壓在山下又被放出來時,在感受這種重生時,又在感歎著生命的美好。
從地下走出,還沒有來得及後怕,又看到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隻見幾個持刀男子發瘋似得朝著聚集的人群衝去。
“時間靜止!”
張興再次使用能力,凡是遇到突發狀況並沒有反應過來時,這種拖延來思考的方法可謂是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