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誰是組長?
“任務?這麽快!”
別開咂舌說道,回想上幾次任務都是間隔幾天,而這次連一天都不到就來了新任務。
沈景兵麵帶微笑的掃視眾人,說道:“這次任務很特別,因為你們這次炸山洞消滅了大量的敵人,有阻止了敵人的車站暴動,導致A市的敵人遭受重創,幾乎全軍覆沒,所以組織上決定讓你們休息一段時間,另外,還有一個關於你們能力的事情。”
“能力,莫非我們的能力有辦法解除了嗎?”別開有些興奮的問道,就算擁有逆天的實力,也不如讓自己享受啪啪的美好來的實在。
沈景兵搖頭說道:“敵人尚未消滅,你怎麽可以有這個想法?身為異能組成員,要時刻記得自己的使命。”
“別嗶嗶了,直接說重點。”
“重點就是你們使用的藥水存在後續發展的可能,也就是說你們的能力以後還會發生變化,怎麽樣,是不是很期待。”
說完後,沈景兵欣喜的眼神掃視眾人,可發現除了別開和趙義之外,其他人的臉色並不怎麽好看。
“沈哥,照你這麽說那我以後受到驚訝就定身的時間是不是就增長了。”劉太很是苦悶的說道。
“還有我,是不是我受到刺激後掉的頭發越來越多,掉吧,掉成禿子就好了。”孫發皺眉說道,這個神奇的能力很是讓他欲哭無淚。
“那我呢,現在就怎麽吃也吃不飽,看來這輩子都無法體會到吃飽飯是什麽滋味了。”趙姐說道,有往嘴裏塞了一大口食物,吞下去,並沒有任何感覺。
聽到這幾個人所說,沈景兵知道他們深受能力帶來的困擾。
“你們想錯了,這個後續發展是良性的,跟你們說的完全相反,具體我也說不清楚,還得靠你們親身體會。”
說道這裏,別開突然想到殺掉黑客那次任務,但是就是打開飛機廁所門後,通向了另外一架報廢的飛機,這就說明自己打開空間的距離並不隻是局限於A市,但具體多遠也無法得知。
“經你這麽一說我能感覺出來,每次穿牆成功的幾率好像比以前增加了。”趙義開口說道。
沈景兵聽後欣慰點頭,說道:“我相信,隨著你們對能力的使用次數增加,肯定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到時候消滅敵人對你們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來,為我們即將取得的勝利幹杯!”
別開舉杯說道,而心裏卻是想著了我能夠早日啪啪幹杯。
沈景兵見狀立刻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後,拍著別開的肩膀說道:“別組長,異能組就靠你帶領了,你可不要辜負阻止對你的期望啊。”
當沈景兵說完後,就看到異能組的成員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麽?我說錯話了嗎?”沈景兵問道。
“沈哥,我們說的組長一直都是趙義找組長啊,你怎麽說是別開呢?”張興問道。
“趙義?不對啊,還是我讓他找到別開的,而且說別開是組長。”沈景兵納悶說道,接著向趙義看去。
略顯尷尬的趙義此刻知道不解釋一些不行了。
“關於組長這件事情,我想大家還記得,我好幾次說讓別開當組長,但別開都拒絕了,所以我就委屈自己,擔任這個異能組的組長。”
“對,是我拒絕的,我覺得吧,趙義更適合當這個組長,你們說對不。”
別開掃視眾人問道,同時暗中眼神示意,畢竟自己真的不想當這個組長,不為別的,就這些隊員就夠自己頭疼的了,要是當場組長,還不直接崩潰。
眾人看到別開示意後立刻點頭回應。
“那好吧,別開當組長隻是組織上的規定,具體還得看你的一件,既然組長職位已經有了人選,那我就放心了,找組長,你可要盡職盡責啊,不要辜負組織對你的厚望。”
“放行,我一定不會讓組織失望的。”
說罷後,沈景兵便以工作為由,和眾人一樣寒暄後,直接離開。
“我決定,在放假的這幾天中,所有人的花費都從組費中扣除!”
趙義說道,畢竟自己的組長職位已經穩坐,而眾人聽到趙義做出的決定,紛紛走過來敬酒。
想到近期沒有任務,每個人都放開的喝,一直喝到深夜,除了趙姐和小媛兩個女性,其他人都喝的爛醉如泥。
“小媛,你做什麽呢?趕快幫我過來收拾。”
“等會,我用一下別開的手,看看能找到什麽好東西不。”
小媛笑著說道,趁著別開喝醉,抓著別開的手打開自己的錢包。
原本隻有幾塊錢的錢包打開後,直接出現厚厚一遝鈔票,但小媛並沒有拿,因為自從加入異能組後,就不愁沒有錢花。
就當小媛再次抓住別開的手時,還沒有放到包上,迷迷糊糊的別開就感覺到手掌傳來的一樣,動了動胳膊,一種酥軟的感覺從手掌傳來。
“恩?這是什麽,好軟啊。”別開迷糊開口,還在上麵捏了兩下。
“流氓!”
“啪!”
當別開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傳來痛意後,因為喝的頭暈,有些費力的睜開了雙眼,視線清晰後,隻看到趙姐和小媛在收拾東西,想不出臉上的痛意出現的原因。
“可能是做夢了吧。”
別開喃喃說道,接著便倒頭大睡起來。
次日一早,每個人從睡夢中醒來後,立刻離開了地下室,好不容易得到的休假,決定享受一下自由的時間。
當別開醒來後,就看到地下室中隻剩下了父親一人。
“爸,他們人呢?”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向我們這種無家可歸的人,也隻能住在地下室了。”
別開撇了撇嘴,搖晃了一下有些暈沉的腦袋。
“爸,我們心在有錢了,你有什麽想做的就去做吧。”
別開說道,心想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詩和遠方,隻不過因為資金的問題無法實現而已,現在有錢了,完全有能力幫父親實現未完成的願望,畢竟父親為自己吃了半輩子苦,還沒有好好的享受生活,說沒有愧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