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被威脅的阿目
經過長達兩三個小時的交談後,別開已經對這個馬騰有了一番了解,原來他是電商界的大佬,產品做大了華夏做大,擁有的財力更是無比的驚人,甚至在華夏的財富榜上占據前五。
而別開則是對自己的身份保留了隱瞞,直說自己是一個公務員,具體什麽身份,別開隻是敷衍而過,而馬騰也沒有多問,畢竟別開給他的感覺時非常神秘的。
從開始到結束,馬騰對丟失東西還有處置替罪羔羊的事情隻字未提。
“那個馬先生,關於這兩個人的事情你想怎麽處理?”崔哥問道,雖然見別開和馬騰相聊甚歡,但自己的心裏還是有些沒底。
“哦,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就當是我給別開一個麵子。”
聽到這句話,崔哥緊提的心頓時安放下來。
來的時候五個人,回去的時候還是五個人,在馬騰的熱情送別下,五人踏上了返程。
在回去的時候,崔哥坐到了別開的車子中,當別開詢問緣由時,崔哥笑著開口。
“那個別開,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介紹一下唄。”
別開一聽立刻明白了崔哥的意圖,想必正是看到沈瞳使用的迷魂術,引起了崔哥注意。
“崔哥,實不相瞞,這位是我們組織的老大,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並不止一個,但你不會是想讓我們都為你服務吧,我為你做的事情並沒有被上麵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後果將會是非常嚴重的。”
崔哥連忙笑著說道:“開玩笑,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我就是單純的想要認識一下這個兄弟而已,畢竟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說罷後,崔哥找借口回到自己車內,同時一陣後怕,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組織的老大,要是追究自己借助別開的能力賺錢,會不會餘生都在牢獄中度過。
別開和沈瞳相視一笑後,驅車朝著A市返去。
處理完崔哥這件事情後,別開繼續回到自己的任務中,把沈瞳送回去後,直接來到銀沙會所,因為下一個目標成員,就是阿目。
“押定離手!”隨著荷官開口,緩緩的把骰盅移開,就在這時,那些賭徒們睜大眼睛看著即將露出來的骰子。
而就在這群賭徒中,唯有阿目一臉的淡定,因為在荷官停止搖骰子時,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歎,有贏一萬,都說贏錢難,可對我來說咋就這麽容易呢?想不贏都不行。”
阿目嘚瑟的疏導,絲毫沒有故意身旁張興鄙夷的眼神。
“我要是有透視能力,我也能贏。”
當阿目把籌碼收到身前後,四個黑衣保安走到了阿目的身後。
“小子,跟我們過來一下。”
聽到這個聲音,阿目立刻向後看去,看到保安嚴肅的表情時,並沒有在意。
“我跟你們老板認識。”阿目淡定的說道。
“我知道,就是我們老板讓我們找你的,你是主動跟我們走還是我們抬著你走。”
“走就走,那麽凶幹什麽。”阿目不悅的說道,接著便拿出電話撥打別開的號碼,卻提示關機。
這一刻,阿目有些慌了,猜測可能是自己贏得太多惹得賭場老板不滿。
張興見狀並沒有阻止,因為他知道別開和崔哥關係不錯,就算是阿目被帶走,也不會有什麽危險,想到這些籌碼贏得容易,便開始繼續玩了起來。
當阿目被帶進一個小房間時,便意識到情況不妙。
“不是你們老板要見我嗎?他人呢?”
“我們老板說了,因為你使詐,讓我們把你的手剁了。”
保安冷聲說道,接著便把阿目的雙手放到木桌上,把別再腰間的砍刀拿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阿目頓時慌了神。
“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大不了我把贏的錢還給你們。”
當阿目說完後,就看到安保把砍刀放到了桌子上,頓時心安下來。
“你不是想賭嗎?我給你次機會,你要是贏了,我就放過你,你要是除了,你可以離開,但你得留下這雙手。”
一聽讓自己堵,阿目頓時有些得意起來,憑自己的能力怎麽可能會輸。
在阿目的注視下,一個保安從口袋中拿出一副撲克,一張一張的扣在木桌上。
“你猜上麵的數字是多少,要是猜錯一個,就剁你一根手指頭。”
“沒問題,我猜錯你直接殺了我都行。”
阿目非常自信的說道,憑自己的透視能力,這些扣著的牌就跟正著放沒有任何區別。
當阿目把所有的牌數全部說出來後,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很好,第一輪結束,開始第二輪。”
“別說兩輪,就是十輪我也陪你們玩。”
阿目笑著說道,可就當看到保安在放牌的時候,整個人驚住了,因為這次放牌的位置發生了改變,最近的是距離自己兩米的位置,而最遠的則是放到了四米的位置。
透視能力的範圍隻是在三米之內,隻要一超過三米,透視能力就會失去作用。
“幾位大哥,咱們能不能暫停一下,我想打個電話給我女朋友,問問他晚上吃什麽。”阿目說道,但這個電話並不是跟女朋友,而是別開。
現在來說,別開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可就當阿目撥打了好幾遍後,仍舊是提示關機狀態,在發了一條求救短信後,不得不麵對現實。
當阿目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卻不知道別開正在監控室看著他,而臉上則是帶著一絲壞笑。
“開始吧!”保安說道,將手中的砍刀舉到阿目手腕上麵,按著阿目手腕的手,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在打哆嗦。
這次,阿目說出答案的速度很慢,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希望別開能夠看到發出的求救短信。
十幾張拍,用了半個小時才說出了答案,而接下來要猜的牌,距離已經超過了三米,雖然無法看清牌的點數,但在借助透視能力觀察時,隻能看到上麵灰蒙蒙的一片,並不清晰。
“我再給你一分鍾發的時間,你要是說不出答案,我就要動手了。”保安淡淡說道,之所以沒有催促,完全是在遵循別開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