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宴會
“不用你表揚我。”男子擺手。
“怎麽就不用呢?我不表揚你,誰會表揚你?你說是不是這麽一個道理。”張狗剩咧嘴一笑。
“我還有我的師娘。”男子說道。
“果然,天下的師娘都是好師娘。隻有師娘會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獎勵來獎勵著自己的下屬。嘖嘖嘖,簡直了都。”張狗剩說道。
“你少在這裏調侃我。你要是將我給逼急了,分分鍾我滅殺了你,你相信麽?”男子指著張狗剩說道。
“滅殺就滅殺唄!”張狗剩聳肩。
男子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他倒是沒有想到張狗剩是這麽騷氣的一個人。對什麽都無所謂!哪怕是生命上的威脅,那也是無所謂。不對,對方既然是這麽的有持無恐,那就說明對方的保鏢在。隻要自己有任何的舉動,對方的保鏢第一時間就展現了出來那強大,恐怖,非人類的攻擊力,那簡直就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這個保鏢,不一般啦!
“好了,滾蛋吧!”張狗剩擺手說道。
“你現在讓我走?”男子有點傻眼了,這不可能啊。按照道理來說,對方應該是滅殺了自己啊。對方那個不可能讓自己走啊。自己對於對方而言,那可是莫大的敵人啊。但是,看對方這個騷氣的樣子,對方真的是讓自己走的節奏啊。
“滾蛋,快點地,趁著我現在沒有後悔。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德行不好,興許我一會就是不認賬了。”張狗剩說道。
刷!
男子朝著門口頓時就是飛奔了過去,眨眼之間到了門口,眨眼之間打開了門,瞬間就激、射到了門外然後消失無蹤。
這是一個機會,既然是張狗剩給了,男子必須要把握住啊。
“你怎麽就放他走了呢?”陳楓出現在了張狗剩的身後。
“隻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幹掉,那隻能說明我怕了。我要是怕了,對方指不定多騷氣。沒幾天就來了第二個。如果說我放他走,那就說明我有持無恐。建立在我有持無恐的基礎之上,我相信,半個月,一個月之內估計都不會再來第二個,我能消停幾天是幾天,累了。”張狗剩說道。
陳楓點了點頭,明白了。
陳楓常年跟隨在鄭秋雨的身邊,心理戰,他還是懂的。
鄭秋雨電話來襲。
“喂,秋雨,什麽?宴會?我有空麽?”張狗剩猶豫了一會兒,點頭衝著電話那頭說道:“我有空,你稍等我就來了。地址是……”張狗剩問道。
“四環線,多肯莊園。”鄭秋雨說道。
“特麽的住這麽遠,早知道就說沒空了,這是要浪費多少油。這感覺,簡直了都。”張狗剩搖了搖頭,開車直接上高架,奔襲四環線。
四環線,五環線,這裏不是莊園就是農家樂。在這麽一個沒有被發展的時候,玩命在這裏買地那是投資。一旦是被納入到了規劃之中,所有的土地就真的是不得買賣了。這麽一個時候,那就真的是寸土寸金了。
多肯莊園的構建,那也有了幾十年的曆史。
這是一座很大的莊園,有遊泳池,有停機坪,有高爾夫球場。單純是在莊園之中就可以來上一杆。此刻,這不就是一群人正在打高爾夫麽?有著這麽一個新手,一棒子揮舞下去,嗖的一聲,球不見了。
莊園門口,張狗剩等人到來。
張狗剩剛剛下車,他就感覺一道勁風席卷而來。她扭轉頭朝著後方一看,去,這是一個小黑點正在朝著他席卷而來。這,這感覺簡直就是要被暗算的節奏啊。
一隻手出現,一把就是將這麽一個小黑點抓在了手心之中。
“什麽人,這麽的討厭,看我給他還回去。”張狗剩一個用力,他這是將手心之中的高爾夫球順著來時候的軌跡投擲了出去。順著軌跡,這球應該是回到起’點,然後,一彈之下就會命中到對方,至於是命中到哪裏,那要看對方的運氣。有可能是下巴,也有可能是褲‘襠,反正都不是好地方。
與此同時,球場,一位男子正準備擊發第二球,這麽一個時候,一顆球激‘射而來。
男子瞪大了雙眼,等他回神過來的時候,他的雙手捂住了褲’襠。疼,非一般的疼。這一顆球落下,打在了地上的那一顆球上。然後,這一顆球的衝擊力將地上的球給彈起,隨即,地上的球就打在了他的褲‘襠上,那結果,不用多說了。就是這麽一個事情的發展了。
“我去,這是暗器啊,這是有人在暗算啊。給我調監控查軌跡,我特麽的要知道到底是誰暗算我兒子。”在這一刻,一位中年大叔簡直就是一聲大喝,他憤怒了,非常的憤怒。他的憤怒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現在簡直就是有著捏死誰的這麽一個衝動。
此刻,張狗剩和鄭秋雨已經是到了莊園的內部,宴會廳。在這裏,三三兩兩的人群那是聚集在了一起。隻是一個生日趴而已,竟然是弄得如此一般的濃重,由此可見,這個過生日的人真的是一個身份非常尊貴的人。
張狗剩無所謂對方的身份,他也不是撩妹來的,有著一個鄭秋雨在身邊,想幹點什麽都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多看女生一眼,那結果,肯定就是腰間得被捏一下的節奏,不可逆的。
“哈嘍啊!”一位男子來到了鄭秋雨的身邊。
鄭秋雨瞥了一眼對方就不是很想搭理了,甭管是不是認識,就看對方這個一臉騷氣的樣子,這對方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認識的,她不想在認識,不認識的,她幹脆就是不想去認識,現在她對對方的態度就是這樣了。
“哈嘍啊!”男子再一次的衝著鄭秋雨打招呼說道。
“你能不能一邊去?”張狗剩盯著男子看著。
“我跟她哈嘍跟你有雞毛關係?你誰啊?你能不能一邊去?你不要弄得我很煩。我啊喲是很煩,對你沒有半分錢的好處,少年,你還是相信我比較好,嗯嗯,就是如此。”男子的右手抬起,食指繃直,這是戳著張狗剩的心口非常之囂張的一種狀態。
張狗剩一把就是抓住了對方的手指,一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斷了!
張狗剩有點無奈了,怎麽這麽的脆弱?對方是不是有脆骨症啊。什麽情況這是?怎麽就斷了呢?簡直了都。感覺不知道說對方什麽是好了。心情也不是那麽的祥和了。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啊!”男子指著張狗剩說道。
張狗剩聳了聳肩,這話,對方不是第一個說出來的,但是,就現在而言,這話說出來以後沒有一個人是辦到。並且,整個環線之內,一環線到四環線,黑老大那都是跟他屬於好朋友的這麽一個關係,要是有哪一個混子招惹到了他,分分鍾就要掛掉的這麽一個節奏。嗦嘎,就是這麽一回事。
“你必須死定了!”男子說道。
張狗剩頓時就是要一腳朝著對方踹過去。
男子轉身,拔腿就跑。
張狗剩搖頭,現在的男子,走在大街上,一個一個都是這麽一種鬼,嘴巴上,那簡直就是叫囂的很厲害,實際上,動手起來以後一個一個都是渣渣,渣渣之中的渣渣,不知道這些人的仰仗在哪裏,不知道這些人厲害的點在哪裏,簡直了都,讓人不知道說些蝦米是好了。
張狗剩的情緒都不是很高漲了啊。
張狗剩搖頭,就這麽,這麽的處在原地好了。
“你呀,總是管不住你的一雙手。”鄭秋雨衝著張狗剩說道。
“我有保鏢我怕誰啊。”張狗剩聳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