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除非我死!
“小小,你會一直愛我,不離開我嗎?”赫連裔摟著柯小小,空氣裏的曖昧已經漸漸散去。
“會啊…”柯小道,但心裏卻有些發堵,她的確可以一直愛著赫連裔,但離開…
赫連裔親吻著她的頭發,幸福再一次將他籠蓋。
“小小,沒有任何人可以拆散我們。”
“對…沒有任何人…”柯小小突然想到了司夭,這種兩個超級大國為了她打起來,恐怕會兩敗俱傷,她不想讓任何一個人死。
回到王府後,赫連裔冷千淚幾人便又聚在了書房。
柯小小在房間裏繡花,這可是她新學的一項技能,她正在繡柯小小愛赫連裔七個字,雖然很庸俗,但卻是滿滿的真心。
突然,門被快速的推開又被關上,柯小小疑惑的探了探頭,看到來人後嚇了一跳。
“玄…玄女?你怎麽會在這。”柯小小退後了幾步,這個女人王府也能闖?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這回能不能一犯病又把她帶到哪個懸崖推下去。
玄女諷刺的輕哼,“你不用怕,這個王府,我還不敢拿你怎麽樣。”
柯小小鬆了一口氣,“那你來做什麽?”
玄女坐在剛剛柯小小坐過的地方,“我要是你,夭會不會愛我呢?”
她說的話讓柯小小聽不明白。
“哼!柯小小,你愛赫連裔嗎?”玄女的口氣裏滿是質疑。
“當然,我能為了他放棄我的生命。”柯小道,她真的愛赫連裔。
而玄女卻不屑的嘲笑著柯小小,“愛?你知不知道這次大戰有多麽的危險,不說那些士兵,就是司夭,赫連裔,宇文焰,宇文煦,冷千淚,蘇之冥,仇慕崖都有可能會死的,你知不知道!”玄女喊道。
柯小小瞪大了眼睛,“不會的…”
玄女繼續說,“如果你愛他,就應該離開他,讓他放棄,這樣赫連裔和司夭就不會為了你而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
離開?放棄?生命?嗬嗬,外人永遠說的都那麽簡單。
“我就是為了和你說一聲,我得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著玄女就快速的離開了。
柯小小癱坐在床榻上。
赫連裔,你會理解我的吧。
柯小小把刺繡塞到了枕頭下麵,愣愣的看著門口,直到赫連裔抱住她。
“小小,你怎麽了,想什麽呢,我叫你半天了你都沒搭理我。”赫連裔呼吸著同樣的空氣。
柯小小對著赫連裔苦澀一笑,“想你唄。”然後對著赫連裔的臉輕輕一吻,吻的很甜,很的又很苦澀。
“你最近好像有點不自然。”赫連裔的手微握著,黑色的袍子與這看似粉紅小女生房間格格不入又好像如點睛之筆。
柯小小硬是咧開笑,猶如入夜的天使,赫連裔不難看出她的勉強。
“柯小小!你到底怎麽了,我不是你最愛的男人嗎?為什麽遇到別的事情你不會和我說。”他一下子沉下臉,不悅呈現在臉上。
柯小小咬了咬牙,從赫連裔的懷裏掙脫出來,空氣伺機而入。
赫連裔一愣,不自覺的看了看空空的懷裏,又看了看一旁的柯小小。
眉頭皺的像山,性感的薄唇透出誘人的淡紅,一種壓迫順著柯小小的四周,一點一點的吞噬柯小小。
“小小,你這是做什麽,過來!回到我身邊。”赫連裔已經失去了他原有的溫柔,因為他感到莫名的不安,感到柯小小好像要…
柯小小深吸一口氣,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赫連裔,我想,我們還是結束吧。”她不敢抬頭去看。
殊不知這片天空已經驟然陰下。
“理由…”淡淡的聲音刺痛柯小小的耳膜,“我問你理由!”
聽不到回答赫連裔迫不及待的吼著。
柯小小嚇得退了一步,可赫連裔哪能讓她遠離,一個箭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拽入懷裏。
“我現在不想知道理由了,因為…你不可能從我身邊離開。除非你死,或者我死!”柯小小的目光停在赫連裔的眸子裏,他眸子裏有些泛紅,是殺意。
柯小小猛的推開他,“赫連裔!我說我不愛你了!”
“閉嘴!我不想聽!”他的聲音好像帶著一點點惶恐和顫抖。“柯小小,你這個瘋子!不許你不愛我!”
昨天還可以在他懷裏說盡情話,昨天還可以在他身下奮力承歡!憑什麽…今天就不愛了!
柯小小,你是在開玩笑嗎?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除非你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不然,怎麽可以無視這麽長時間的感情,轉身就是一句鮮血淋漓的不愛了!
赫連裔扶著旁邊的床把,恍惚的站起身來,又無神的走出柯小小的房間,一回頭,又是兩年前那種冰冷無情的臉,“柯小小,不許走,我不信你不愛我!”
然後赫連裔就消失在了柯小小的視線裏,柯小小癱坐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又重新拾回了生命。
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流,一滴接著一滴,像血一樣滾燙。
“赫連裔,原諒我,我不屬於這裏,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去打仗,才會有危險,如果沒有我…如果從來都沒發生過…”
柯小小無助的埋去被窩。
“司夭,我回來了。”柳卿進去宮殿,就看到了司夭在喝酒,她很詫異,司夭的酒量…真是差的驚人。
“你…你回來了?去哪了?過來陪我喝酒。”司夭的眸子微眯,柳卿他眼睛裏的樣子已經成了一團霧。
“夭,你喝醉了,不要喝了,回去休息。”柳卿走過去,拿下司夭的杯子。
又是因為柯小小那個女人,柳卿不禁苦笑,二十幾年的感情不如人家幾個月來的快!
司夭醉醺醺的倒在柳卿的懷裏,她的身體一怔,也不敢有什麽動作了。
“夭,你…”柳卿的臉開始發紅,司夭熱乎乎的呼氣吐在她頸間,柳卿不禁低下頭,仔細又仔細的打量著懷裏的男人。
喝醉了,別樣的好看,似乎是澆了酒的玫瑰,誘人又性感,司夭呢喃的在柳卿的懷裏蹭了蹭。
柳卿搖了搖頭,扶起司夭,往他的宮殿內閣走,司夭是一步一個踉蹌。害的柳卿一頓糟心。
彭,柳卿擦了擦汗,可算是送過來了,她打開一盆水,在他的床榻前愣了愣,咬了咬牙,一臉嬌羞的褪去了司夭的衣服,用沾濕的方巾為他擦了擦身子。
“嗯…”司夭輕哼,貌似很不舒服,柳卿湊近他,低頭,低頭,再低頭,一口吻住司夭的唇,好像能聽到她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
柳卿剛想起身,誰知司夭一個扣手,扣住柳卿的頭,兩人的唇沒有辦法分開,而司夭,正在加深這個吻。
“夭…唔…嗯”柳卿閉上了眼睛,算了吧,就當是這麽多年陪在他身邊的報酬了。
柳卿以為他親夠了就會放手,誰知…
司夭眼睛這沒睜,還是醉醺醺的,一個用力,把柳卿抱在懷裏,手也就不安分了。
“夭,你知道我是誰嗎?”按住他的手,柳卿迷離的眸子裏歡喜溢了出來。
司夭艱難的睜開一條縫,又合上,“我想你是誰,你就是誰…”然後一個翻身,把柳卿壓到身下。
柳卿閉上了眼睛,想你是誰你就是誰?是柯小小吧。
算了,二十多年了,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司夭還是夠溫柔,一點一點的侵占柳卿的全部,可還沒到最後,他就睡了過去,就躺在柳卿的身上,貌似柳卿身上除了滿滿愛痕也沒什麽了。
柳卿雖然感覺到失落,但也慶幸,司夭,沒有在醉酒時,在不清醒時,要一個他都不知道是誰的女人。
把司夭輕輕翻到一旁,柳卿就摟著他,深深的熟睡了。
“我想的是…卿…”
司夭摟緊懷裏的人,呢喃道。
時間在夢裏似乎流失的很快,陽光一點一點的溜進內閣裏,新鮮的味道。
“……”司夭托著疲憊的頭,皺著眉頭看著身旁一絲不掛的柳卿。
昨晚…到底…發生…看著她隱隱約約露出的吻痕,司夭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都是酒惹得禍!!
“嗯…”懷裏的女人動了動,司夭吞了吞口水。
“嗯?司夭,你怎麽在我旁邊。”睡意朦朧的柳卿看著幾乎近在咫尺的司夭,她猛地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啊!”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司夭無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他與自己的下屬,滾到一塊了?
一床被褥擋在眼前,柳卿已經劈裏啪啦的穿好了衣服,直接越過司夭下了床,跑了出去。
“……”司夭嘴角莫名的動了動,心裏的某處總是牽動著他想要探索什麽,他掀開被褥,並沒有看到那另男人欣喜若狂的紅色。
“!”他的臉色頓時不好了,貌似那個整天在他耳邊說盡情話的女人好像…是別人的女人。
他揉了揉頭,呼了一口氣,柳卿這個女人,既然已經是別人的女人為什麽還要讓自己要她?
該死的司夭想不起任何昨天晚上激情的畫麵,想不起柳卿到底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歡的!
司夭穿好衣服出來,迎麵就撞上一臉潮紅,小女人模樣的柳卿。
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夭,昨天…”
“昨天的事你就忘了吧,沒關係的,不用記得。”司夭說道,“況且你估計也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這種和別人密切過後的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