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你醒了我不在了
“其實．．．我就要回到屬於我的空間裏了。”柯小小在書房裏陪著赫連裔，赫連裔點了點頭，
“你…你想回去嗎？”
柯小小深思了一會，她已經在這裏呆了兩年嗎，生了一個女孩，認識了赫連裔和那些朋友，隻是…她終究還是想家的。
“嗯。但我舍不得你。”
赫連裔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他嘴角還是溫和的弧度，但裏麵透著濃濃的不舍。
“想回去就回去：你能到這裏來一定還能通過什麽方法再過來的，相信我。”赫連裔隻是想要撫平柯小小的情緒，就算她再回來，也看不到赫連裔了吧。
柯小小一聽赫連裔這麽說，突然感覺這種事情真的有可能發生。因為赫連裔在她的心裏有很大的信任。
“裔…”
“嗯？”赫連裔溫柔的看著她。
“我愛你。”聲音輕輕揉揉的，像暖風一樣，讓赫連裔聽得屬實著迷。
“愛我？怎麽個愛法？”赫連裔俊朗的眸子突然眯了起來，散發出危險的光，他的胳膊輕輕放在書案上，一掃，書都掃到了地上。留下書案很空曠的地方。
“你…”柯小小的臉色突然紅了，這麽明早的意圖她不會不懂，隻是，她家的王爺王爺什麽時候這麽壞了？
“你…你怎麽…唔…”赫連裔直接有了動作，把柯小小往書案上一推，柯小小用手抵著他。
“裔，不行…”
赫連裔白發不小心的溜進她的肚兜裏，癢癢的，書房的火燭淡淡的，很溫馨，仔細一看，好像還散發著一絲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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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裔看著柯小小已經迷離的眸子，輕輕的抱起她，在柯小小的耳邊輕語，“我們回房裏…”
柯小小胳膊環住他的脖子，炙熱的唇不停的在他脖頸處吐氣，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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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裔把柯小小摟在懷裏，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頭，“小小，我們把事情都說清楚吧。”
柯小小一愣，“其實，我這次走，是因為不想你與司夭打起來，玄女都和我說了，如果真打起來，你會受傷的。”
柯小小眸子裏的擔憂沒有一絲的掩蓋，看的赫連裔心歡又心疼，“你不用擔心我，隻要你在，我就不會離開你。”
這句話說的赫連裔自己都心慌，他現在隻想珍惜與柯小小在一起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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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兒…真是的，這麽突然一走，我還真是思念的心疼。”司夭自言自語到，他以為柳卿會回來，可她沒有，再也沒有了消息，這不禁讓司夭很抓狂！
他手中握著赫連裔送來的挑戰信，其實這一天，他已經等很久了，隻是現在的他居然有了羈絆。
而赫連裔又何嚐沒有羈絆，可他就是為了他的羈絆，而選擇自殺。
“卿兒，你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肯回來才肯回來看我最後一眼，我司夭，真的很想你，很愛你。”
偌大的殿房，安靜的讓人咋舌，隻有司夭自己哀愁的聲音，外麵突然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雨，無聲，但又說不出來的冷。
花在夜裏悄然的開始生長，樹枝也抽出嫩芽，原本涼燥的大街上被澆上一層水，清爽。
隻是有心人恐怕會繼續活在那個冰冷的初春。
柯小小在後花園裏麵曬太陽，這是這兩年最舒心的一天吧，雖然和赫連裔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但她從來都沒有如此鎮定過。
愛，就是他能給你全部的依賴和安心。
“皇嫂！”赫連睿急迫的聲音突然傳來，柯小小從椅子上抬起頭來，赫連睿已經向她的方向大步邁進。
“皇上，你怎麽來了？”柯小小應該是熟悉了赫連裔待赫連睿的態度，見到皇上也沒有什麽禮儀可言。
赫連睿自然也已經習慣，更何況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和柯小。
“我就是來特意找你的，也隻有你能救皇兄了。”
柯小小不解，看赫連睿的樣子也不像開玩笑，赫連裔一直在自己身邊，怎麽會出事呢？
“是這樣的，他想用自己的生…”
“皇上來了怎麽也不去找我，來這後花園做什麽？”赫連裔顯然是剛辦完事聽到下人說皇上過來了，連忙跑了過來。
赫連睿話憋在了嘴裏，赫連裔不許他告訴柯小小，怕柯小小心裏難受，可…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赫連裔去死。
“皇兄，我就是來看看皇嫂。”赫連睿解釋道，剛剛明明差一點就說出來了。
旁邊的花開的很美，香氣被柯小小聞進鼻子裏，但她死死的盯著赫連裔。
“裔，剛剛皇上讓我救你？為什麽？”她問道，難不成赫連裔還有事情瞞著她？
赫連裔幹笑了一聲，眸子瞬間落在赫連睿身上，“他和皇後在玩遊戲，對吧，皇上！”
赫連睿接收到赫連裔嚴厲的視線，點了點頭，隻能妥協，隻有盡快再找機會和柯小了。
柯小小半信半疑的，赫連睿和宇文琪什麽時候這麽無聊了，連赫連裔的玩笑也敢開？
“行了小小，我不是說過我不會離開你的嗎？別擔心了，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赫連裔安慰到。
赫連睿歎了口氣，三皇兄編瞎話的本領倒是越來越強，說謊臉不紅心不跳的。
“睿，三皇兄，三皇妃！”
宇文琪的聲音從三人身後響起，赫連睿回過身，被宇文琪抱了一個滿懷。
“你出宮怎麽不帶我出來玩呢，壞哥哥。”宇文琪像抱怨赫連睿一般，赫連睿一臉寵溺的抱著她，眸子裏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赫連裔對赫連睿可算是安心了，他走了自己愛的女人，等赫連裔走了，赫連睿也會有人陪。
“琪兒什麽時候生個太子給我們玩玩啊。”柯小小笑到，宇文琪和赫連睿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小小，你這麽問讓皇上會不好意思。”赫連睿的聲音沒有帶著一點點的指責，“皇上，現在和你的皇後回宮造人吧。”
“………”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難不成一向潔身自好的三王爺也變得如此愛開玩笑？
不過也隻是說說玩玩而已，赫連睿和宇文琪在這留下來吃了飯才走，臨走時赫連睿還不忘一直眼神示意柯小小。
柯小小看著赫連睿的眼神，似乎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赫連睿這才放心離開。
“小小。”赫連裔叫著她的名字，小小就坐在他的對麵，距離很近，但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怎麽了？”柯小小站起身走到他旁邊，一股撲鼻的體香被赫連裔聞進鼻子裏。
他的眸子異常的溫和，“你給我彈琴吧，我記得你也上一回彈琴，很好聽，但因為事發突然，所以，這一次，好好的彈，為夫好好欣賞。”
柯小小不知道赫連裔為什麽突然之間想聽她的琴了，但她還是很開心的跑下去準備，讓赫連裔在房裏等她。
赫連裔就坐在床榻上，臉上說不出來的憂傷和不舍，他俊俏的臉好像布了一層霜。
然後，丫鬟把古箏抬了上來，柯小小沒有立刻進來，而是等到赫連裔眉頭皺緊時，穿著紅色的裙子，那樣的美麗讓赫連裔看癡了。
真希望就這麽一直看著她，一直到她兩鬢斑白。
“裔，這一次，我會讓你對我刮目相看的呦。”柯小小離他不遠，她輕輕坐下，裙擺像正開的鮮紅的梅花一樣，延展在地上。
聲音漸漸響起，愈演愈烈，越發好聽，像穿越進山穀的風，經曆了疲憊和孤單，終於衝了出來，在百無聊賴的天空中，彈奏著一首悠揚的歌曲。
赫連裔白發及腰，俊眉從沒有過的舒展，桃花眸子死死鎖在柯小小身上，黑色的長袍像融入進山穀的夜，與風同在的那份豁達。
他冷毅的臉也變得柔和，應該是不想柯小小再一人對在對麵，赫連裔直接輕功飛起，就落在柯小小旁邊，聲音被打斷。
他輕抬起柯小小的下巴，用溫熱的氣流把她環繞，用他極為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小小．．．陪我喝酒吧。”
今天的赫連裔要求特別多，總想和柯小小做一些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柯小小看他眸子裏莫名多出的情愫，她喚了下人備了酒。
“小小，我們喝交杯酒吧。”
她的手臂環過赫連裔的手臂，紅色與黑色摩擦，酒杯與酒杯交錯，赫連裔望著她清澈的眸子，酒杯到了唇邊，未動。
柯小小倒是順著杯沿，一口幹了下去，赫連裔笑了，杯中酒卻沒有打算喝下去。
柯小小不解，赫連裔就望著她，不肯移開眸子，想把她印在自己的心裏。
“裔，你怎麽…”恍惚，她感覺自己好暈，很累，很醉，朦朧中，她看到赫連裔笑的很傷感，笑著笑著，那個一向冰冷無情的男人好想哭了。
她昏睡過去的時候，赫連裔的話一直在她耳邊環繞，直到失去意識：
小小，等你醒來，這世上，再無赫連裔，希望你在那個世界好好活著，因為我愛你，所以，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去為你的花，澆血，那樣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