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頭靠在她的脖頸處,嗅著她的味道,噪音低啞慵懶,“那你覺得你爸是在算計什麽,嗯?”
她剛洗完澡不久,整個柔軟的身體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的體香,讓他眷戀不已。
裴初困惑地搖頭,“我不知道。”
陸南琛抬起頭,將她的臉蛋扶了過去對準她,“你親我一下,我就解答你的疑問。”
裴初對上他深邃的視線,“你這兩天沒少親我了。”
“不夠。”
裴初說到底也是小女孩的心性,被他這麽膩乎著也覺得心底甜蜜蜜的,於是就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頜。
“你快說。”
陸南琛扶著她的臉蛋唇瓣壓了下去,一番肆意親吻,直到女人趴在他的身上喘氣才鬆開了她。
裴初的眼睛瞪圓,生氣前的征兆,“你還不說。”
他勾了勾唇,薄唇邪冶性感,慢悠悠地道,“我不說難道你還想打我不成?”
“……”
裴初覺得他這個樣子是挺欠的。
陸南琛沒有再繼續逗她了,而是條理分明地道,“很簡單,你爸知道按照你的性格多半是不會聽話跟我分手,他也拿你沒轍,傅承川就是一個例子。”
裴初不是沒有聽出來他的聲音說到後麵涼了一度。
她略略心虛地小聲說,“當年我爸的態度沒有現在這麽好。”
事實上,裴敬明今晚知道後的態度還算是很平靜的,也沒有發脾氣什麽的,跟當年知道她跟傅承川交往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態度。
“你的意思是我爸是真的同意了嗎?”
陸南琛把書本合上,淡淡地說,“嗯,不過裴董說我們暫時還不能公開。”
這一點裴初倒是知道理由,爸爸興許是想等到陸南琛的事業有所起色或成就再讓他們公布。
這樣對她對他都比較好。
陸南琛把書放在一邊的床頭櫃,親了親她的臉,聲音低醇溫和,“既然不想聽了的話,那你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誰說我不想聽了?”裴初倒在他的身上,歪著腦袋望著他,“我要聽你念我才能睡著。”
男人淡淡一笑,“別人聽書是陶冶情操,你倒好,當成催眠曲了。”
裴初一下子從他身上爬起來,眯起漂亮的眼睛,“陸南琛,你這是在嫌棄我沒文化?”
“我沒有。”
“你就有,我感覺出來了!”她也不靠在他身上了,掀起被子躺進去被窩裏,像是生氣了似的,“不要你念了,我要睡了,你出去。”
他嫌棄她沒文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換做別的男人也就是算了,他是她的男朋友,她也是有自尊的好嗎!
陸南琛低頭看著她把自己裹得嚴實,聲音接近哄慰地道,“是我不對,我保證以後不管再忙我一定會抽時間給你念,陶冶情操也好,催眠曲也好,隻要你喜歡的事情我都會去做。”
大概是這男人平時太無趣古板了,稍微一溫柔下來便讓人心軟。
裴初拉低了被子,露出了腦袋,眨了眨眼,“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自己說的。”
陸南琛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晚安,等你睡著了我再下去。”
…………
第二天下午,裴初睡完午覺後就接到了顧雋的電話。
“你來公司一趟。”
她剛睡醒,聲音是一貫的懶洋洋,“什麽事兒?”
“你來就知道了。”
顧雋鮮少主動打電話找她的,親自打電話叫她過去說明真的有事。
於是她換了身衣服讓司機送她去顧行。
四十幾分鍾後,她出現在顧雋的辦公室裏。
顧雋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吩咐秘書端兩杯咖啡進來。
裴初把包放在桌上,輕車熟路地坐在他對麵的位置。
長發被她撩在一側,她看著坐在對麵的男人懶懶地問,“你這火急火燎召見我難道是出了什麽事?”
顧雋把擱置在前麵的文件挪到一旁,“確實是有事。”
“你說。”
秘書很快就端了兩杯咖啡進來,放在桌上。
“裴小姐,您請慢用。”
“謝謝。”
秘書退了出去。
顧雋漫不經心地說,“宋芷珊是不是跟傅承川吹了?”
裴初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聽見這話差點把咖啡噴在他臉上,抬起眼皮震驚望著顧雋,“別告訴你看上了宋芷珊?”
“……”
男人跟女人都是普遍具有八卦心理的,隻不過關心的範疇不同,顧雋更加不會主動去八卦這些跟他無關的事。
不能怪裴初會這樣想,他八百年都沒有問過宋芷珊一個字,突然這樣問她豈不是給了她想象的空間。
顧雋不鹹不淡地瞥著她,“老子看起來就這麽缺女人?”
“缺。”
嘖,他還真是缺。
顧雋散漫地睨著她道,“就當我缺,不過我挑女人,你以為什麽女人我都照收不誤?”
這語氣,聽起來好像很嫌棄宋芷珊。
裴初哦了一聲,她把咖啡杯放下,“不是就好。”
雖然顧雋的眼神不咋的,可若是說他看上了宋芷珊,實則上,還是有些牽強的,她也是不相信的。
顧雋的身軀往後仰,“說正事。”
“我說的一直都是正事。”
顧雋都懶得跟她廢話了,直接問,“我簽宋芷珊進來,你覺得怎麽樣?”
裴初楞了下,表情顯而易見是意外。
“她想當演員?”
裴初是沒怎麽跟宋芷珊來往,對於她的事也知道得不多,隻是偶爾在爸爸那裏聽到一些,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想要進演藝圈之類的話。
再加上她從小就給自己定位為勵誌清高的形象,演員這碗飯好像不怎麽適合她吃。
顧雋仍是懶懶散散的調子,“她的表演能力還行,臉蛋也可以,這一批新人中算是潛力不錯,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宋芷珊的專業不是學表演的,甚至從未涉足過演藝這方麵,不過顧雋看過她的試鏡片段,算是有點天分,稍作培養,還是有很大的潛力,總結而言就是值得他投資。
讓他收了可以,但倘若因此得罪了裴初,那是不劃算的,他是商人,從實際利益出發,也拎得清孰輕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