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大概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有些暈。”
“那你要不要回去休息?”喬喬關切的說道。
顧崢其實不想回去,可是一想到許憐霜也還在這間咖啡館裏,頓時就有些猶豫了。
“要不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臉色白的有些不正常,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我記得你每次失血過多就會這樣。”
喬喬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顧崢確實因為產檢一下了抽了太多血,還沒有恢複過來。
加上今天的情緒不好,所以整個人看著都不大對勁。
“我沒事兒。你不用送我了,待會兒有人會來接我。”
喬喬以為顧崢還有別的什麽事情,便也沒有多問。
畢竟女生的生理期每個月都要經受一次,倒也沒有太大驚小怪。
隻是顧崢也不好再待著了,隻能起身和喬喬告別了。
喬喬一個人待著也沒有意思,也就和她一起走出了咖啡館。
“真的不用我送你嗎?”
顧崢笑著搖了搖頭。
“那好,等你過了這幾天,我們再約!”
“嗯嗯,抱歉啊喬喬,是我約你出來的,結果又這樣。”
顧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喬喬。
“沒關係,身體要緊,好了再給我打電話!”
喬喬衝她揚了揚手,就打開了車門,一腳油門就走了。
顧崢看著她走後,就拿出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在等司機的過程中,突然一輛香檳色的路虎停在了她的身前。
車窗搖了下來,是許憐霜!
她居然也出來了!
“上車,有事情和你說!”
許憐霜衝顧崢努了努嘴。
顧崢原本想要拒絕,可是卻又鬼使神差的真的拉開了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她也好奇許憐霜究竟想和她說什麽。
“想要見你一麵倒是挺難的。”
待顧崢上車扣好安全帶後,許憐霜卻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所以,她不是偶然出現在咖啡館的,而是特地來找她?
但是她怎麽知道自己出門了呢?
但是很顯然,許憐霜卻沒有和她解釋的意思,而是目視前方,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柔聲說道:“你知道嗎?這輛車我買了很多年,卻一直舍不得開。”
顧崢看了方向盤一眼,她不懂車,可是也知道這是一輛豪車。
但是許憐霜應該不是個會舍不得一輛車的人。
“因為,這輛車,是景淮和我一起去買的,這車上,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我們曾經開著這輛車,穿行在國外的大街小巷,甚至在車裏……”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出口,可是顧崢已經經了人事,自然明白她未說出口的話是什麽意思。
一張臉頓時蒼白的更加明顯了。
早知道今天出門應該帶隻口紅的。
顧崢突然冒出了個這樣的念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還有心思想這個。
可是,戀人之間發生關係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這是他們以前的事情。
自己應該理解的。
她在心裏想著。
“聽說你懷孕了?”
許憐霜突然轉過頭,看了一眼她尚顯平坦的肚子。
顧崢幾乎是本能的,就用雙手遮住了肚子。
“嗬……這麽緊張幹什麽!”
許憐霜看見她下意識的動作,突然嘲諷的笑了一聲。
顧崢沒有說話。
“我以前還會偶爾想一想自己和景淮的孩子會像誰多一點,景淮那樣的性子,孩子隨他可不好。”
許憐霜自顧自的說著話,也不管顧崢愛不愛聽。
“但是他卻說像我這樣的才會可愛。你說,如果你生的孩子長的像我,這可怎麽辦?難道是因為這樣,所以景淮才讓你替他生孩子的嗎?我曾經和他說過,自己很怕疼,以後絕不生孩子的。”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顧崢的肚子。
“如果孩子長得像我,我倒是不介意是不是自己生的,養著玩玩也不錯!”
顧崢的指關節因為緊緊的握著車門把手,已經有了些泛白。
她努力的讓自己平緩情緒。
“顧崢,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和景淮有了婚約,就一定會走到頭吧?”
許憐霜側過頭看了一眼顧崢,嘴角明顯有了嘲諷的笑意。
“許小姐,我不知道你和我說這一番話究竟是有什麽目的。但是很顯然,結婚證書上配偶那一欄的名字,是我顧崢,而不是你許憐霜!”
她放緩了聲音,語氣平靜的看了一眼許憐霜。
許憐霜卻沒想到她居然敢這麽反駁自己,一雙美目中露出了不可置信和憤怒的目光。
恰巧這時,司機電話打了過來。
“夫人,我已經到了咖啡館附近,你在哪裏?”
顧崢看了一眼外麵,發現並不是回家的那條路,於是皺了皺眉頭,回道:“麻煩你先在那裏等我一會兒。”
說著,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目光平靜的看著許憐霜。
“許小姐,如果你找機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話,那我已經聽見了。我現在要回去了,司機正在剛才的咖啡館門口等我。”
“顧崢,你是在和我耀武揚威嗎?”
許憐霜突然一個刹車,將車停在了路邊,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顧崢卻笑容溫婉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打開車門,下去了。
越急就越容易亂。
很明顯,許憐霜有些急了。
她沒想到,聽了她的這些話,這個顧崢居然沒有表現出一點怨恨甚至是氣憤來。
就連最後的兩句話,也隻是在語氣平靜的陳述著。
絲毫聽不出她半絲的情緒。
這就好比一拳打在了棉花裏。
但是一想起她剛才蒼白著的一張臉,許憐霜心裏又得意了起來。
裝什麽裝!這還隻是個開始呢!
她掉了個頭,就揚塵而去了。
被放下的顧崢無奈的看了看周圍,發現是一個小公園。
她趕緊打開了手機裏的定位,發現居然離剛才的咖啡館有五公裏的距離。
有這麽遠嗎?
怎麽感覺好像沒多久一樣。
那是因為她剛才注意力都在許憐霜的話裏,壓根就不知道她們已經開了這麽久。
顧崢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累的不行,這周圍又沒有大馬路,連輛出租車都看不見。
於是,她隻好又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將自己的大致方位告訴了他。
然後靜靜的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