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地下室
一腳踢倒了威廉?文森特以後小川優子還在空中一個旋身才輕飄飄的落到地上,我大聲叫好,如果不是我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的話我一定會為她鼓掌的。
小川優子過來伸手就把捆著我的繩子給弄斷了,這丫頭居然還對我道歉,一雙大眼睛里淚花打轉,大有我要是不原諒她她就要哭的意思。
狠狠在優子花瓣一樣的櫻唇上親吻了一下,我走過去看威廉?文森特,路過那張桌子和被開膛破肚的屍體時我皺了皺眉,這個屍體身上穿的衣服和那六個雇傭兵槍手是一樣的作戰服,看來那個雇傭兵頭兒說的三個同伴都被威廉?文森特幹掉了。
我環顧了一下整間廚房沒發現地下室的入口,我覺得沒時間再去尋找了所以乾脆一桶冷水潑在威廉?文森特頭上把他弄醒,這傢伙一醒過來就看著我和小川優子露出獰笑:「殺了我吧,殺了我你們找不到喬治他們的,也許你們能找到,不過想把他們放出來會需要很長的時間,到時候他們早就死了。」
我和小川優子微微一怔,我旋即冷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你只是想活命罷了。」
威廉?文森特嘿嘿的笑起來:「你可以試試,你可以試試的。」
我哼了一聲看了一眼優子,優子立刻風一樣繞著整個廚房走了一遍,回到我身邊的時候搖了搖頭,果然連優子也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
我蹲下身子看著威廉?文森特:「好,你要怎麼樣才能告訴我們怎麼放出喬治和亞當他們?」
威廉?文森特冷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就讓他們陪著我死吧,文森特家族,這該詛咒的家族,早就應該毀滅了。」
我大怒但卻對這個傢伙一籌莫展,因為這傢伙是個瘋子,你對一個瘋子能講道理么?
就在我對威廉?文森特毫無辦法的時候,小川優子對我說:「晨,讓我來吧。」我想起了小川優子說過她有一種逼供的手法就讓開來,小川優子直接一指頭戳在威廉?文森特身上,威廉?文森特冷笑道:「哈哈哈,你在給我撓痒痒么,想讓我說出來也行,讓我爽一下吧,哈哈,你們明白的。」
我惱火的給了這傢伙一記耳光,小川優子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著道:「你馬上就會很愉快的,敢威脅我的男人想傷害我的孩子,你真的以為死是那麼簡單的么?」
短短一分鐘過後,威廉?文森特的臉色一下變了。
他的額頭有大顆大顆的汗珠落下來,並且面部的肌肉開始扭曲,身體無意識的痙攣著,他想要活動手腳但是做不到。
因為他一開始有變化的時候小川優子就出手如風的把他的手腳關節全卸下來了!
我在一旁看著臉上幾乎沒有任何錶情的小川優子,忽然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她時一個日本人在她面前斷指謝罪的事情。
小川優子在我面前從沒有表現出過現在這樣的一面,她總是溫婉安靜的,但今天我才看到了她之所以被山口組稱為『魔女』的一面。
原來魔女並不是光指她的賭術,也是指她冷酷無情的一面。
儘管我知道威廉?文森特是個十足的變態殺人狂,但是看到他幾乎被劇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些唏噓和不忍,我正想勸優子停下來,就看到優子冷笑著說了一句話:「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咬斷舌tou自殺,抱歉你是做不到的,你現在的身體幾乎沒有任何力氣了,連普通的咬合都做不到,慢慢享受吧。」
威廉?文森特已經疼得眼角都已經迸裂了,我實在看不下去站起來目光望向別處,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威廉?文森特微弱的聲音:「我說,我說……」
小川優子又是一指頭點在她身上,這傢伙的疼痛終於解除,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不出話來,小川優子道:「快說出來,否則我會讓你繼續享受的。」
威廉?文森特目光落在廚房一角的灶上:「就是那裡,那個鍋……」
我和小川優子的目光落在那個圓形的鐵鍋上,那式樣和我們中國人日常用的沒什麼區別,只不過要大得多,我疑惑的看了威廉?文森特一眼,這個變態殺人狂低聲道:「拎起來左轉兩圈右轉三圈門就會出現。」
我走過去一看,發現這口鐵鍋看起來很乾凈顯然有人經常擦洗,但是仔細看卻可以發現有個地方很有問題,那就是這口鍋沒有煙熏火燎的痕迹。
我按照威廉?文森特的話做了,雙手抓住鐵鍋上的兩個提耳一用力,就發現這個鍋果然是和灶台連在一起的,我只是提起來三厘米左右就提不動了。
我按照威廉?文森特所說左轉兩圈,右轉三圈,就聽到一陣令人牙酸的齒輪轉動的聲音,就在灶台的旁邊出現了一個門,通過廚房裡的燈光,我和小川優子看到這個門后是一條斜行向下的通道,並且有著一級又一級的台階。
在進入這通道之前小川優子想要幹掉威廉?文森特,我阻止了他,不是我仁慈,而是我感覺殺了這傢伙髒了優子的手,反正他的手腳四肢都已經被小川優子卸下來了,就讓他躺在那裡挨著吧。
我和優子牽著手走進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納一個人走下去,我走在前面優子走在我後面,我們一邊走一邊喊著:「喬治,喬治,亞當!」
我們喊著文森特兄妹的名字往下走了大概二十多米的距離才聽到了蘇珊的聲音:「上帝,是陳先生么?」
我立刻回應:「是我們!你們情況怎麼樣?」
蘇珊的聲音哭泣道:「上帝啊,喬治和亞當都受傷了,他們昏過去了還沒醒過來!救救我們……」
我和優子飛快的往下走,借著手機的照明功能我們總算能看得清那些台階,這條甬道很老了,我想歷史不會比文森特家族的老宅短。
轉了一個彎我和優子終於看到了一個地下室,確切的說這不是一個地下室,而是一個廳堂一樣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