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互毆
我用那把工兵鏟在地下室的角落挖了一個大坑把那些不知道是什麼人的骨架給埋葬了,最後我想要埋葬優子的時候卻始終無法動手,我看著躺在那裡好像睡著的優子,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她埋進土裡。
我想了想再一次爬上去,找到了一些工具然後再次回到地下室,這次我就地取材把那十幾個箱子都給拆了,十幾張看上去就恐怖之極的人皮被我堆在了牆角,我就用這些被我拆開的箱子重新組裝,叮叮噹噹的忙了很久,做成了一具簡易的棺材。
然後我再回到卧室,找到了厚厚的獸皮褥子和被子,我把它們帶進地下室鋪在棺材里,最後把優子放進去。
這是一個沒有棺材蓋的棺材,好在這個地下室非常的隱秘,同時因為是在湖底也比較陰冷,我想優子睡在這裡,她的身體腐爛的速度也會慢一些。
在一切都完成了以後我坐在棺材邊看著優子,良久以後我跪在地上給她磕了三個頭,離開了這個地下室。
平安夜的晚上沒有下雪,今天是聖誕節卻下起了雪,我坐在木屋的窗邊臉色陰沉的慢慢擦拭著兩桿獵槍,桌子上放著兩匣子黃橙橙的子彈。
窗外雪花靜靜的飄落,天氣越來越冷了,就像我現在的心情一樣,我擦槍的時候偶爾隔著窗子望一眼小湖,就在湖底下靜靜躺著我的優子。
我用了整個晚上修好了木屋的門,加固了窗戶,還布置了一些小小的機關。
我把兩把獵槍擦拭得乾乾淨淨,全部上滿了子彈,一把放在卧室的枕頭下面,一把直接拉開了槍栓就靠在床邊。
我們中國人至親的人去世以後都要守孝的,我現在就要為優子和我沒出世的孩子守孝,但是我知道這個人跡罕至的森林小湖邊一定會有人來的,別忘記,威廉?文森特可是不見了。
失去了優子,一個人在森林裡獨居的感覺是很難受的,我每天都生活在痛苦和自責中,日子過去了兩天,我看起來已經十分憔悴。
就在我回到這裡的第三天晚上,睡得很輕的我聽到木屋外傳來了輕微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很輕,就像是有小動物從木屋旁邊跑過一樣,之前我和優子住在這裡的時候也經常聽到一些森林裡的小動物從木屋旁跑過,甚至有跑到房頂上去的,但是這個聲音雖然像,卻還是不一樣。
我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握住了床邊的獵槍,指向窗外。
這裡我得說一下這木屋的結構,這棟木屋所有的窗子都是兩層,除了外層的玻璃窗是可推開的外,裡面還有一層非常結實的木板是放下來的,現在所有的窗子裡面的木板都是放下來的狀體,我從窗子的位置看不到外面。
當我把槍指向窗外的時候,卻聽到了木屋門上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剝啄一般的敲門聲,非常穩定清晰,就好像一個客人來登門拜訪正在有禮貌的敲主人的門一樣!
我下了床,這兩天我都是和衣而卧的,我穿上鞋子雙手舉著槍靠近門,我沒有開門也沒有說話。
門外的人也沒有說話,這種狀態保持了幾分鐘的時間,外面終於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我知道你們在裡面,哈,你們兩個小傢伙,你們以為傷害了威廉叔叔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嗎?」
我依然沒有說話,外面的果然是威廉?文森特,這個傢伙隔著門板道:「親愛的小傢伙們,你們的噩夢這就開始了,除非你們一直呆在房子里不出來,我知道房子里有一些食物,但是你們難道不需要水的么?」
我知道威廉?文森特說的沒錯,我不可能一直呆在木屋裡不出去的,我總得要喝水……這棟木屋裡可沒有自來水。
威廉?文森特繼續在門外說著話,無非是一些威脅的話語,我默不作聲,漸漸的這傢伙自己開始狐疑起來了。
我聽到門外傳來威廉?文森特離開的腳步聲,我猛的拉開門衝出去,眼睛一掃卻發現四下沒有人影!
就在我心裡暗叫不好的時候,頭上傳來風聲,我猛的往地上一撲同時轉身,槍口指向了從房頂跳下來的威廉?文森特!
我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槍響了但卻沒有打中,因為威廉?文森特就在槍響的前一秒一腳正踢中了我手裡握著的槍桿!
子彈擦著這傢伙的身體飛出去,威廉?文森特向我衝過來,一記兇狠的直拳正中我的臉上,我被他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鼻子口裡都湧出了血腥味,而威廉?文森特得勢不饒人,跟這又是迅猛的攻擊,我手裡的獵槍被他打飛,落在了雪地上。
但就是獵槍被打飛的這一瞬間的功夫,我總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我握緊了拳頭,優子教我的拳術在我腦海里好像過電影一樣閃過,我發出了一聲怒吼,迎著威廉?文森特沖了上去。
威廉?文森特看到我衝過來眼睛里露出詫異的神色,不過他沒有躲閃,迎著我沖了過來。
在小屋前的雪地上,我和威廉?文森特像兩頭孤狼一樣相互攻擊著,我一開始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頭上,身上被他不知道揍了多少下,但是我一直沒有倒下去,反而抓住機會不停的還擊,雖然十下里未必能打中他一下,但卻並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威廉?文森特畢竟是一個老人了,雖然白種人體質上比黃種人佔優勢,但是我卻不同!
別忘記我之前幾乎每天都接受小川優子特別的按摩,我的身體素質早有了極大的改善,我和威廉?文森特打到後來,他的手腳越來越慢。
終於,我重重一拳擊中了他的小腹,這個老傢伙悶哼一聲終於彎曲了身體,我隨即一個高抬膝狠狠擊中他的面門,威廉?文森特臉上血花迸出,仰天倒在了雪地里。
有了上次優子的教訓,我再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對這樣的兇徒,只有比他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