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雲秀的心
我抬起頭,冷笑著看著阮雲秀:「生氣了?」阮雲秀盯著我不說話,拿槍指著我的兩個女人看了看她,眼神都很冷漠,這兩雙眼睛里透出來的意思都一樣,只要阮雲秀點頭,她們會立刻對我的腦袋開槍,我知道,這兩個女人對我開槍是不會有半分猶豫的,絕對不會有。
阮雲秀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櫻唇微啟道:「陳濤,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你是不是不會有一點害怕的神經,還是你根本就是個瘋子?」
「你知道不知道,只要我打個響指,你的腦袋就會被子彈洞穿,別以為你是買家我就不敢動你,我是爸爸的女兒,就算我殺了你,我爸爸又會把我怎麼樣呢?」
我聽著阮文秀的這番話,慢慢站起身晃了晃手裡的手提箱,然後我忽然就把它打開了。
小小的手提箱里是一箱美金,十六萬,不對,是十五萬八千,我離開賭場的時候還給了兌換籌碼窗口的美女一千籌碼小費。
當看到手提箱里的美金的時候,阮文秀也好,那兩個拿槍指著我的女人也好,眼神都不由自主的被箱子里的美金給吸引了過去。
然後就在這三個女人被美金吸引的一瞬間,我手一松讓這一箱美金落在了地上,就在箱子落下的一瞬間我突然出手,雙手左右開弓,那兩個拿槍的女人每個人的脖子上都被我用電光石火般的速度在脖子上狠狠砍了一記手刀,這兩個女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我手下留情了,這一記手刀足夠她們昏迷四個小時以上,如果我用全力的話,她們的脖子現在已經斷了。
阮文秀臉色大變,我猛的逼近了她,伸手就捏住了這個混血女人的下頜:「別特么惹我,你惹不起的!」
阮文秀眼中先是露出恐懼的神情,接著卻有露出了幾分不屑來,我輕佻的用左手拍打了兩下她嬌嫩的臉頰,陰沉無比的道:「你剛才說的話原樣奉還,別以為你是阮文智的女兒我就不敢動你,大不了我做了你再換一個賣家,越南可不止你們一家有貨。」
「而且,你雖然是阮文智的女兒,不過好像並不是他唯一的孩子吧?你還有個弟弟阮文虎!」我惡毒的道:「女兒和兒子,你覺得哪一個對你父親來說比較重要呢?」
阮文秀的眼神變幻了幾次,我鬆開了手指了指地上的美金道:「這個你拿走算是訂金,告訴你老子,把貨準備好!」
阮文秀看著地上的錢,眼神變幻莫測,我懶得理睬她,直接哼著小調走進卧室,現在我只想洗個澡然後睡一覺,到了晚上再出去吃點東西,看一看海防市的夜生活是什麼樣子,不過想一想,應該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我在卧室里脫掉了上衣,正準備脫掉長褲的時候門開了,我轉過身看向站在門邊的阮文秀,淡淡道:「你想幹什麼?」
現在的阮文秀,再沒有平時看起來那種高冷的模樣!她站在門邊一隻手扶著門框看著我,眼神畏縮中又有些期待的味道!
我看著這個混血女人,緩緩道:「如果有話,你就直說!沒什麼事情,就出去,對了,把門關上,我洗澡的時候可沒有讓人參觀的愛好!」
阮文秀咬著嘴唇,終於開口道:「我想和你合作!」我笑了起來,走過去拍拍她的臉頰,阮文秀在我手拍向她的臉頰的時候先是下意識的一閃,接著卻沒有了動作,就這麼任由我拍上了她的臉。
我拍得很輕,更像是撫摸,這個舉動其實已經有了挑逗的味道,但是阮文秀卻沒有躲閃,雖然她緊張得身體都緊繃,雙手更是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呢,你能給我什麼!」我戲謔的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別告訴我女人在越南很有地位!這話說出去鬼都不會信的!」
阮文秀眼中閃著屈辱的光,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女人在越南沒有地位……就像我和我的媽媽一樣!」
她抬起頭看著我:「你知道么。我和阮文虎雖然是姐弟,但是我們並不是一個母親!我只是我父親一次酒後的產物!我的母親,只不過是他眾多玩物其中的一個而已!」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阮文秀看起來很激動,她像是找到了什麼發泄的渠道一樣,把從小到大積累的對阮文智,對阮雲虎,對所有男人的怨憤都吐了出來。
正如阮雲秀所說,她是一個私生女,而不管是私生女還是原配的女兒,在越南都是沒有什麼地位的,不為別的,只因為她是一個女人!
在越南,男尊女卑的現象非常嚴重,嚴重到什麼程度?在越南的農村裡,你能看到在田裡幹活的都是身材嬌小的越南女人,她們吃苦耐勞,基本上什麼重活累活都干。
而那些男人呢?他們無所事事什麼活都不幹,沒事閑逛,賭錢,輸了錢打老婆出氣,贏了錢吃喝嫖賭,並且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說在我們中國吃軟飯的是一個貶義詞的話,那麼越南大部分男人,都特么是吃軟飯的!
而讓人覺得悲哀的是,不光是男人,甚至大部分女人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從這一點上來說,阮文秀這個女人算得上是越南女人中的異類,她的母親生下她時難產去世了,而阮文智這麼一個毒梟,你覺得可以指望他來管教女兒的么?
所以阮文秀基本上是在村子里靠著村民們的照顧長大的,這些村民都受過阮文智這個毒梟的好處,同時也非常懼怕他,自然對阮文秀不會壞到哪裡。
但是同樣的,阮文秀從小就缺失了母愛和父愛,而更讓她從小就耿耿於懷的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阮文虎,卻從小就被百般寵愛著的,阮文虎擁有了一切,而她只能遠遠的看著!
甚至在十五歲以前,她都沒有和她父親阮文智說過幾句話!直到十五歲以後,她才被父親帶著開始了販毒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