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站在河邊時,方晨放開心神感受了一番後,不禁輕輕搖了搖頭,看來這尋寶的事還真是與修為無關,“在哪裏?”
“嗯……”雷娃皺眉感受了一下後,不禁嘟起了嘴,“這河水太急了,我隻能感覺的到寶物就在這一塊,但具體的卻是感覺不到。”
“這好辦。”聞言,方晨便是抬腿準備下河,“既然在這裏感覺不到,那我們就進到河裏去。”
“噗通!”方晨話音剛落,腳都還沒碰到河水,便見一個黑影猶如一道利劍一般,從一旁的林中衝出,一頭紮進了河水之中。
不等黑影浮出水麵,方晨的臉上便已是揚起了輕笑,收回了抬起的腿後,開始隨著水中隱隱映出的黑影沿著河岸,向下遊走去。
紮進河裏的黑影正是黑豹!
就在剛才方晨準備下水時,因為契約的緣故,黑豹已是聽到了他倆的對話,連忙告訴了方晨它要去後,便是直接衝進了水裏,就像是生怕方晨不答應似的。
對此,方晨也並沒有表達出什麽不滿,囑咐了一下黑豹自己多加小心後,便是繼續向著下遊走去。
因為契約的緣故,黑豹和雷娃各有一縷神魂在方晨的識海中,隻要方晨不拒絕,那他倆彼此之間就也可以相互傳遞信息。
“主人,你自己小心喲,我去找黑豹了。”
就在方晨剛通過契約將他倆聯係在一起,雷娃便是從他的肩上跳了下去,然後向著河中一條,黑豹迅速浮出水麵,等接住雷娃後,便又是沉了下去。
“啊!咯咯……”
剛一入水,雷娃突然一聲驚叫,等被黑豹接住後,便是洋溢起了一陣歡快的笑聲。
看著這倆貪玩的貨,方晨會心一笑,原本心中的凝重之意,也不禁是被衝散了不少,“也不知道現在萬雨璿怎麽樣了。”低喃了一句後,便又是隨著黑豹向著下遊走去。
另一邊,萬雨璿正提著飛星刀,與兩位玄皇境對峙著,恍若流星的美目中,滿是凝重之意。
而她對麵的兩位玄皇境不僅長相極為相似,就連修為都是一般無二,皆是小圓滿境界,唯一不同的是,一胖一瘦,胖的用的兵器是兩柄重錘,瘦的用的則是利爪!
看著眼前這一對配合極為完美的孿生兄弟,萬雨璿的心裏不禁有些疑惑,她和方晨也是一起進來的,但進來之後卻是不在一起,可為什麽這對兄弟卻在一起呢?難道是因為修為的關係?
看著這對修為境界完全相同的孿生兄弟,萬雨璿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明悟。
就在這時,這對孿生兄弟交頭接耳,像是在商議著什麽,同時也是不停的打量著萬雨璿,好像是在確認什麽一般。
見狀,萬雨璿不禁有些疑惑,這對兄弟的實力雖然並不強,但由於配合太過完美,所以爆發出來的實力竟是直逼玄帝境強者,可不知為何,這兩兄弟一句話都沒說,見到自己就是一頓猛攻,卻又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殺意,就連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異常的清澈。
“這遺跡之中到處都是機緣,你們為何偏偏要與我為難?”既然想不通,那還不如直接問來的快呢?想到這,萬雨璿收起長刀,以示自己沒有敵意。
聞言,兩兄弟對視一眼,又交頭接耳了一會兒後,胖子臉上突然露出一絲不耐煩,抬手就是給了瘦子一個暴栗,“我是哥哥,我來回答!”
瘦子吃痛之下,抬手揉了揉腦袋,嘟囔了一番之後,顯然是默認了。
“不想我們與你為難也可以,告訴我們,那個小子在哪?”
“對,那個小子在哪?”胖子話音剛落,瘦子便是立馬又重複了一遍。
就在胖子準備回頭再給瘦子一個暴栗時,瘦子連忙捂著腦袋道:“我都讓你先說了,雖然你是哥哥,但也不能剝奪我說話的權利!”
見瘦子說的理直氣壯,胖子收回手來,撓了撓後腦勺後,像是也覺得這話有理一般,隨即看向萬雨璿道:“我弟弟說的對。”
看著眼前的這一對活寶,萬雨璿不禁有些無奈道:“什麽小子?”
“就是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小子,叫什麽方的那個,他們說那個小子是做了什麽壞事來著?”胖子說著說著,眉頭便是皺了起來,然後便是看向了瘦子。
“嗯,這個我記得!”瘦子一拍手,連忙道:“他們說,那個小子偷了一把劍,讓我們把他抓回去,這是做好事。”
“對,就是做好事!你明白了嗎?”
見兩人說完之後便是擺出一副我最聰明的模樣來,萬雨璿瞬間便明白了過來,自蟒青山脈出來後,她和方晨便已經是掩去了原本的麵目,可這身份怎麽會暴露呢?而且這對兄弟口中所說的他們又是誰?竟是能夠派人追殺到這天元遺跡之中!
雖然心中疑惑萬分,但萬雨璿的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裝出一副氣憤的樣子道:“我明白你們說的意思了,但是!沒有小子!本姑娘向來都是一個人,一個人!你們明白嗎?”
“哥哥,這女人好凶。”見萬雨璿竟是突然凶了起來,瘦子嚇了一跳,然後連忙一臉委屈的看向胖子。
“弟弟不怕,有哥哥在呢!”胖子雖然嘴裏這麽說,但眼神之中卻是分明有著對萬雨璿的畏懼,隨即鼓起勇氣,挺胸抬頭道:“那,那你是從什麽地方進來的!”
“我?我是從黑冰城進來的呀?怎麽了?”萬雨璿強忍著心中的笑意,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
“黑冰城?那是哪裏?”胖子皺著眉頭低喃了一句後剛剛看向瘦子,瘦子便是立馬裝出一副什麽都懂的模樣,“那肯定就是到處都是黑色冰塊的地方唄!我就說我比你聰明吧,你還……”
“閉嘴!”又是一個暴栗,見瘦子還有些不服氣,胖子又開口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了,我之所以問你,就是想看看你知不知道。”
說罷,胖子盯著萬雨璿又仔細的看了一番後,隨即有些疑惑的喃喃道:“難道是我們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