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時壞,倒也還不錯。”男子的臉上同樣帶著輕笑,隻不過眉宇之間皆是一副遇到故人的高興,這一點卻是絲毫做不得假。
“沒想到幾年未見,你倒是變強了這麽多,想必定然吃了不少苦頭吧?”上下打量了一番嚴春秋,男子伸手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臉上也全是為好友感到高興的模樣。
“古兄不也沒有落下嗎?之前不過是玄帝境初期的修為,現在都已經是中期了,可見也是一點懶都沒有偷。”嚴春秋同樣伸手拍了一下男子的肩膀,言語之間皆是藏不住的高興。
“嚴大哥。”等兩人稍稍續了一下舊,眼神離開了彼此時,一旁跟著過來的女子便是微微行了一個禮,臉上也同樣帶著笑容。
“小寧可是越來越漂亮了,實力也越來越強了,古兄正是好福氣呀。”對小寧還了一禮後,嚴春秋雖然沒有正麵回應小寧,但卻也不吝嗇讚美之詞。
隻不過等敘舊告一段落後,小寧的目光便是落在了方晨和蠻山的身上,見狀,被嚴春秋稱為古兄的人便是開口問道:“春秋兄,這兩位是?”
“是我的朋友,也同樣是多年未見,沒想到倒是在這裏遇見了。”仿佛是早就已經找好了措辭,嚴春秋麵色不變更是沒有絲毫的遲疑。
聞言,那個男子到底還沒有什麽,小寧卻是不斷的側頭打量著方晨,似乎是沒有見過這樣一個隨時都被戰甲包裹著的男人一般。
“古中尋。”聽完嚴春秋的介紹後,男子扭頭看向方晨和蠻山點了點頭,然後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小寧。”古中尋話音一落,一旁的小寧連忙收起打量方晨的目光,就也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聞言,方晨同樣點頭示意,隨即還不等他開口說話,一旁的嚴春秋便是笑道,“叫他高手就行了。”說完之後又是指著蠻山道:“至於他,叫他大個子就好了,好了,前麵據說有機緣在,我們別耽擱時間了,還是快些過去吧。”
話音一落,嚴春秋便是笑著自顧自的朝前繼續走去,而古中尋和小寧見狀,互視一眼後又是對著方晨和蠻山點了點頭,隨即就是跟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方晨自然是明白嚴春秋的用意,他的身份敏感,而嚴春秋又不是一個喜歡撒謊的人,尤其是對自己的朋友,所以權衡之下最好的結果就是不介紹,有個稱呼就可以了。
畢竟方晨的事情,嚴春秋也算是知道了不少,此舉恐怕也是為了避免他的朋友牽連其中,同樣也是為了避免給方晨帶來別的什麽麻煩。
想到這,方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便是看了一眼蠻山,然後點了點頭道:“走吧。”
這一次,則是嚴春秋走在了前麵,而古中尋和小寧兩人卻是在發覺嚴春秋並沒有介紹方晨和蠻山兩人的意思後,也就作罷了,隨即三人不斷的聊著互相詢問起了這幾年彼此的情況。
而方晨和蠻山兩人則是很自然的就跟在了他們的身後,除了小寧會時不時的側頭偷偷瞄著兩人,一路上倒是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片刻之後,當一側的河流變得越來越急,聲音也越來越大時,方晨一行人也已經是距離那座灰白色的山峰沒有多遠了,起碼就從他們所在的位置望去,著實是近在咫尺。
而隨著嚴春秋與古中尋的敘舊差不多了之後,嚴春秋便是裝作不經意間的問道:“這遺跡很是特別,而且還不小,我進來的時候也不算短了,怎麽到現在才遇到古兄?”
“說起來巧了,我進來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到是現在才遇到春秋兄,也是怪事,不知道春秋兄進來這段時間可有什麽收獲?”
看著這古中尋一副打量四處,像是不經意的話語,但卻是將嚴春秋的問題又給拋了回去,後麵的方晨看到這一幕,唇角不禁微微揚起,這古中尋怕是對他和蠻山兩人還有戒備,而且還很深。
“收獲也不算小,倒是也滿足了,古兄呢?”嚴春秋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臉上繼續帶著笑容道。
“與春秋兄倒是也差不多。”古中尋也同樣是帶著笑容,兩人都是極為默契的隻解釋了表麵的意思。
但後麵的方晨看到兩人的相視一笑,便是明白了,嚴春秋在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古中尋,他與方晨和蠻山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麽親近,所以有些東西並不能明說,而古中尋也自然是聽懂了。
用這樣的方式來說明他和方晨以及蠻山之間雖然是朋友,但還遠遠沒有到達與古中尋那樣的程度,所以這樣不僅可以消去古中尋對方晨和蠻山的戒心,也同樣可以讓古中尋找不到打探方晨和蠻山身份的理由。
此舉可謂是一舉兩得,同樣嚴春秋這也不是撒謊,他和方晨之間的關係卻是沒有多親密,說白了兩人到現在也不過同樣是各取所需罷了。
隻不過是雙方都能夠確定,彼此可以相信而已。
“說起來也巧,進來的時候我身處遺跡的北方,一路走來這差不多都已經是過半了,才是遇到古兄,莫非古兄是從南邊過來的?”
邊走邊聊,片刻之後,嚴春秋像是不經意間提起,又是問了一句。
“春秋兄是從北方過來的?”聽到這話,古中尋像是很吃驚似的,“我是從西南邊過來的,若是找春秋兄這麽說,那這個遺跡的地方可真是不小。”
“是啊,恐怕想要將這遺跡翻遍,恐怕沒有幾個月真是想都別想。”讚同著說了一句後,嚴春秋瞟了一眼方晨,然後又是開口道:“不過這一次,各大世家都是派人來了,就算是有什麽太大的機緣,恐怕都難以落在我們的頭上。”
“那也未必,上天是公平的,在這裏一切都靠運氣,那些大世家也不是萬能的。”這古中尋倒是極為有自信,隻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如同真的隻是就事論事一般,既沒有表現出對大世家的反感或是嫉妒之類的,也同樣沒有因為自己是散修而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