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何妍出手
張白童年悲慘，長大后變態，后來機緣巧合加入青龍觀，因為天賦出眾，又當上了長老，不知是他的幸運，還是別人的不幸。
這個氣質陰冷殘酷的青龍觀長老，嫉妒所有人的幸福，殺過無辜人的全家，曾把一位有天賦的修行弟子剝皮抽筋，對方從怒罵到痛吼到哀求，他沒有一點手軟。
以他的手段，殺一個小女孩兒像是過家家。
但這人唯有一個好處，還算守信，單這點來說，比韓城強上一點。
不過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他除了痛恨是嫉妒，不過最後冷冷看著陳哲：「放了她，不過你仍然會死得很慘，」
陳哲無力點頭，他知道張白並不是良心發現，這種人本來就不知良心為何物。
「還有一個請求，」陳哲說道。
張白皺眉看著他：「人心不足蛇吞象，」
「讓韓城滾一邊去，我寧可死在你手裡，」陳哲笑了笑，拳頭輕輕的握了一下。
「你瘋了吧，哈哈，我出了錢，你的命就是我的，放心，我不會讓你馬上死……」韓城蹲下來，脖子一緊，被張白一把拎起向後一甩，韓城直接被他弄暈過去摔在地上。
張白冷冷道：「你的命還是我的，我覺得你這小子死起來，肯定比別人更有意思，」
「我還有一個請求……」陳哲笑了笑。
張白臉上閃過怒色，這小子還真是得寸進尺，但他怒極反笑：「你不妨說說看，」
「能不能也放過我，」
陳哲眨了眨眼睛，張白拿起拂塵，刷的一下刺入陳哲的身體，如同有無數鋼針穿刺，陳哲痛哼一聲：「這個要求不行的話可以換一個，這是最後一個了，」
看到張白不說話，陳哲微微一笑，咳嗽了一聲，鄭重的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我能不能艹一下尼媽，」
話音剛落，陳哲就痛得全身發抖，汗水傾刻就濕透了全身，他大罵了一聲：「靠，咱們這是談條件，不答應就算了，真的不行么，就艹一下也不行么，我保證悄悄進村，打槍滴不要……」
「你覺得激怒我，我就會給你痛快，」張白冷冷一笑：「你元嬰已傷，不死就已經是死了，我先廢掉解除你自封的穴道，讓你嘗嘗血殺大法的滋味，」
他拂塵一伸，化做萬千細絲。
陳哲愣愣的看著拂塵，死這種感覺一定要好好品嘗，只有一次機會，不然就浪費了。
視野中突然伸出來一隻手，手掌纖細，每一根手指都筆直修長，握住了一柄細長的劍柄，陽光下，指甲呈淡淡的粉紅色，白嫩的皮膚好像透明一般，陳哲甚至感覺可以看到手背微微鼓起的淡青色血管內的血液流動。
陳哲腦海中有個詭異的念頭：聽說泡山椒鳳爪里有H9N9病毒是假新聞。
萬千細絲被這一柄劍盡數切斷，聲音悅耳，卻無一絲感情，也沒情緒變化：「青龍觀的張白，」
一個窈窕的身影擋在了陳哲的前面，只看那一雙手，就知道這女人有一雙好腿，果然雙腿筆直修長，不像長的，倒像是雕像琢的才能那麼完美。
淡藍色牛仔褲包著挺翹精緻的臀部，稍微骨感，卻不至於皮包骨頭，看得出還是有點肉的。
何妍面容平淡，上身穿著白色簡潔的T恤，下身穿著淡藍色牛仔褲，頭戴遮陽鴨舌帽，滿頭秀髮都收攏了，一雙白色的板鞋乾乾淨淨，乾淨的像是連衣服帶人都從洗衣機里剛拿出來的。
這根本就像一個大學在校女生嘛。
「她的襪子好白，難道一天換一雙，小腿也好白，難道也是一天換一雙，」陳哲疑惑的想著。
張白皺眉看著面前的年輕女人。
何妍打扮年輕清爽，給人一種小清新的感覺，但在張白眼中只有澎湃不息的真元，他疑惑的看了一眼何妍：「你是誰，」
「我叫何妍，」何妍說完一句，抿著嘴唇，抬起手中的落櫻劍輕輕一揮：「來殺你，」
張白眼中的赤紅色盈滿整個眼球，一雙眼睛詭異可怖，血殺大法運轉至頂點，無數細絲纏繞過來，何妍舉手手中落櫻，輕叱一聲，陳哲似乎看到了無數花瓣飛舞，美倫美奐。
陳哲在心裡給何妍補了一句台詞：「散落吧，千本櫻，」
無數花瓣飛舞，每一朵都有何妍的真元，花瓣對細絲，張白的無數細絲又一次被切斷。
分神千萬，這才是真正的分神境界。
陳哲眼神黯淡……
「原來是觀心樓何妍，久聞大名了，天下五門弟子也不過如此，和我一樣是五五分神而已，」張白嘿嘿獰笑，兩個分神境界鬥法，他竟然絲毫沒落下風。
張白拂塵上細絲跟何妍落櫻的劍氣纏鬥，張白也就算了，何妍長得清秀出塵，出招時更是風姿綽約，如月宮仙子一般清冷高貴。
陳哲大口喘著氣，這兩位分神高手打鬥的場面可不容易看到，他掙扎著要起來，無奈真是力不從心。
旁邊有人扯了扯他的手，陳哲回頭一看，只見那父母已逝的小女孩怯怯的望著他，伸手搭起他一隻手，陳哲借著她的攙扶慢慢坐起。
何妍和張白貌似打得不可開交。
記得秦心跟他講解過每個境界的特性，分神期是初步的一心多用，五五分神已經是絕頂天資了，看來張白的天資也不差，很可能要超過當年的月陽真人。
五五分神只是說明一心多用，並不是說只有二十五道分神，九九歸一，一生萬物，九九分神才是真正的化身千萬，佛化身千萬，無處不在，說的就是九九分神的特性。
何妍素手輕揮，落英劍氣一分為二，張白吃了一驚：「你這是……六六分神么，」
分神越高，人就越厲害，卻不是說六六分神一定穩勝五五分神，張白勉力支持，落在下風，但一時間並沒露出敗象，他哈哈大笑：「竟然是只有大修行人才有的六六分神，何妍果真像傳說一樣天資絕頂，不過未必勝得了我……血殺大法，」
他手一揮，一部分細絲回刺自己，那柄拂塵像是一隻吸血的蚊子一樣，漸漸變成了暗紅色，張白的真元大漲，一時間扳回了頹勢，又和何妍打成了平手。
「痛快，殺了你觀心樓何妍，我這趟又賺了一筆，」張白哈哈大笑，面對何妍時夷然不懼，勢若瘋狂。
何妍任他聒噪胡說，眼觀鼻，鼻觀心，不答一言，只是手中落英再變，一變二，二變四，一時之間到處充滿了瑰麗的紅色劍氣，壓制住了張白。
張白瞪大了眼睛：「七七分神，這……這哪怕是應劫的半仙也很少有人練成的，你怎麼會，」他開始時吃了一驚，不過隨即冷笑：「分神多未必就能比我厲害，你真元不如我深厚，哪怕是八八分神也沒用，」
何妍的真元似乎並不強過張白，分神變多，每一處的力量便弱了，但她不為所用，身子再轉，分神漸漸增多……
「是八八分神……」陳哲嘆了口氣，何妍身上果然秘密多多。
不過張白說得很有道理，真元不足，分神多也不過是分散的力量，有什麼用啊。
何妍退了一步，看了一眼陳哲輕聲道：「看好了，這便是八八分神的妙用，」
劍氣飛舞如落英，圍著張白團團旋轉，每一道劍氣都像是有個人在控制，雖然力量上沒強過對方，但細微處控制精妙，一分一分吞食張白的血殺大法。
哧。
張白的真元慢慢被削弱，被何妍的劍氣侵入，臉上多了一道血痕，他被何妍壓制，暴躁大吼，而何妍從始至終一直是一幅平淡溫和的臉孔，不慍不火，張白身上傾刻之間又多了幾道傷口。
陳哲這時才發現，何妍並不是殺不了張白，而是她似乎對自己的分神境界先壓制再提升，要把這種妙處一一展現給陳哲。
「她把分神境界的精髓展示給我，到底想要幹什麼，」陳哲喃喃自語。
何妍瞳孔中倒映著張白絕望怒吼的臉孔，她臉色不變，劍氣卻突然狂躁衝突，包裹在其中的張白像是掉進了絞肉機一樣，身體傾刻間被撕得粉碎。
張白身體被絞成細微粉末，聲音還在迴響：「想殺我……沒那麼容易……那麼容易……容易……」
收起落英，何妍回頭走到陳哲面前，伸手在他身上輕輕拍打，一雙細胞潔白的手掌心上下翻飛，無數真元進入陳哲的身體，那血殺大法的後遺症慢慢消失不見。
「你要是不救我，他也一樣會死，」陳哲笑道，並沒有感謝的意思。
何妍面無表情：「你打算用別人教你的爆嬰秘術，那你會死的更慘，」
「還能走路么，」她伸出手輕輕挽著陳哲。
一動，就痛徹心肺，受傷極痛的陳哲喘著粗氣，慢慢站了起來：「你為什麼要幫我，」
「沒原因，就是覺得你死了可惜了，」何妍眼眸望著陳哲，似乎在笑，但眼中卻沒有一點感情：「人我殺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她眼睛落到了身後的小姑娘身上：「這個小妹妹，你父母都不在了，跟姐姐到觀心樓去，」
比起相貌來，何妍比陳哲更有安全感，可是這小姑娘沒說話，只是死命搖了搖頭，恐懼的藏到了陳哲身後。
何妍也不勉強，腳在石沿上一點，身如輕鴻，翩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