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妥妥的
「誰要來抓你啊。」薛渝眼睛在屋子裡掃視了一圈。落到了楊所的身上:「嗯……是你。怎麼。停職期過了又來辦案了。」
這位楊所看到薛渝。立刻打了一個激靈。對這個年輕人他是記憶猶新啊。當初就是因為惹了他被停職大半年。這幾天剛剛復職。楊所再一看陳哲。也想了起來。當初自己被處分也是因為這小子跟自己女兒有了爭執。
「是啊是啊。剛接到報案。就來看看。」楊所驚懼的抹了一把汗。
秦心打量了楊所幾眼。立刻眉開眼笑的趴在陳哲耳朵旁邊:「我想起來了。這個是你那個什麼哥的媳婦的爸爸。當初在你家要抓你的那個。」
她這麼一說。陳哲也想起來了:「哦。他是陳重女朋友的父親。」
薛渝眉毛一挑:「哦。你想怎麼處理。
「那當然得看您的意見了。」楊所點頭哈腰的蹶在薛渝旁邊。薛渝笑了笑:「今天是我串休。不辦案。再說你們所有你們所的公務。我有我的公務。不影響。」
說是這麼說。但楊所可不敢辦陳哲。他笑道:「那咱們了解一下案情。」
「等一下。今天是我休假。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有些人該揍。」薛渝站起來走到李熊面前。李熊在社會上廝混多年。早就練了一雙火眼金睛。一看薛渝那種目中無人的態度。就是一牛逼人物。自己的同學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的樣子。說不定是一個官二代。
李熊看薛渝走過來。知道他恐怕要偏向陳哲。警惕的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跟你沒關係。」薛渝輕輕一握。把李熊推到一邊。徑直走向李玉樹:「就是你追求人家女朋友。被拒絕後就到處造謠。最後被人按到糞坑裡吃了兩潑屎。」
李玉樹臉一紅:「我沒有……」
「沒有個屁。老子最看不上你這種小子。喜歡一個女人就大大方方的追求。追得上了就對人家好。追不上也沒事。媽的用這種卑鄙手段算是怎麼回事。」薛渝瞪了他一眼。直接伸腳一蹬。就把李玉樹踹得飛了出去。
趙玉英立刻不幹了:「你幹什麼。」
薛渝理也不理。把李玉樹從地上提了起來。一巴掌扇了過去。李玉樹又直接從茶几上翻了過去。
「喂喂。你別亂打人啊。」陳哲沖了過來。在李玉樹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兩腳:「打人是不對的。尤其是不能打臉……」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李玉樹的臉上又踹了幾腳。直接把李玉樹踢得鼻孔躥血。嘴唇也破了。總而言之一臉的血。看上去格外嚇人。
李熊和趙玉英當時就瘋著沖了過去:「你們幹什麼。」
薛渝和陳哲動作極快。幾乎也就三秒鐘的時間。兩人就把李玉樹收拾了一頓。沒等那兩人衝過來。薛渝就走了回來跟楊所說:「好了。我隨便打人。應該拘留。你拘了我吧。」
楊所愣了一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讓你秉公辦案。趕緊的。這小子也跟我一塊打架來著。一起抓了吧。」薛渝說著推了陳哲一把:「趕緊的。我們站這讓你們抓還猶豫。你自己看看。這個案子應該怎麼辦。」
楊所被他繞得糊塗了。不知道薛渝動手是什麼意思。試探的問薛渝:「那我真的抓你了啊。」
「靠。趕緊的。」
楊所咳嗽了一聲:「好。那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
「行行。我們馬上就走。」陳哲笑著說。
薛渝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所:「你是不是還落了誰啊。」
「誰啊。」楊所被薛渝的動作越繞越糊塗了。陳哲咳嗽了一聲。指著李玉樹道:「這人造謠中傷他人。造成了惡劣影響……」
楊所恍然大悟:「哦。是這樣啊。」他指了指李玉樹。跟身邊的年輕警察說:「把這三個人押回所里盤問一下。」
「喂喂老楊。你怎麼連我兒子都抓啊。」李熊急了。上來擋住楊所。楊所直接把他往旁邊一推:「少廢話。事情我都聽明白了。你們夫妻兩個還涉嫌敲詐。不過學校沒報警。我就不抓你們了。趕緊哪兒涼快上哪兒去。」
完了。這個同學找來還不如不找呢。
事到如今李熊哪兒還不明白。敢情人家陳哲認識的人比他找的楊所牛逼。也比他的關係更好。趙玉英哭嚎著衝過來拉住兒子李玉樹。楊所把手銬晃了晃:「再鬧事。妨礙公務一併辦了。」
趙玉英和李熊當時閉嘴不敢再說話了。兒子都被人帶走了。好好說話還成。要是再鬧恐怕會被人報復。
楊所和另一名年輕警察。帶著陳哲薛渝和李玉樹上了警車。留下秦心和李熊夫妻。秦心哈哈大笑:「你們兩個活該吧。哈哈。」
到了所里。把陳哲和薛渝關到一個屋子。直接把李玉樹扔到另外一個屋子。楊所皺眉給李玉樹上了背銬。直接鎖到了屋角。跟手下人低聲吩咐了一句:「先別管他。晾一天。晚上再琢磨一下怎麼處理。」
李玉樹從小嬌生慣養。家裡呵護得要命。在學校里也是校草級別的人物。哪進過派出所啊。
那手銬銬得很緊。不一會兒就手臂酸疼。他又只能一個姿勢蹲著。過了一會兒腿和腰都麻了。在裡面喊了幾句:「來人吶。我胳膊麻了。幫我換個地方吧。」
沒人理他。只有李玉樹的聲音在房間里迴響著。
我會不會直接被判刑啊。
我會不會在監獄里被人毒打啊。
我會不會洗澡時被人揀肥皂啊……
李玉樹本來膽子也不大。被這麼一嚇唬。越想越可怕。精神都快崩潰了。憋了一泡尿。喊了半天都沒人理。
在隔壁。薛渝和陳哲直接找了一把椅子。楊所拿來兩瓶礦泉水:「喝水吧薛哥。您看隔壁那小子怎麼處理。造謠中傷什麼的。性質惡劣的也就是拘留十五天。要不要再弄個別的事情多押幾天。」
「放屁。法律這玩藝都隨便給人加罪名么。」薛渝看上去挺猖狂的。但對法律還是很注重的。拿過水遞給陳哲一瓶:「妹夫。你看怎麼辦。」
陳哲笑了笑:「一個小屁孩兒。仗著有父母寵無法無天。我覺得狠狠嚇唬一下就行了。」
「嗯。行。」薛渝眼皮一撩:「就嚇唬一下就行。年輕人不懂事。他父母也不講道理瞎鬧。也影響你們學校的名聲。你對你們老師什麼也不好交代不是。」
派出所的工作。繁忙而瑣碎。不一會兒。就送來一個打架鬥毆的。楊所接到報告時。有一夥打架的已經被送來了。一個年輕警察跟楊所報告了一下。楊所點了點頭:「我去處理一下。你們隨意。」
薛渝揮了揮手:「你忙你的。」
楊所上次因為帶人抓陳哲。被薛渝撞上直接停職。后來認罪態度不錯。就復職了。到現在復職一個多星期了。工作倒還算認真。薛渝突然笑了笑:「你想不想去看看警察處理小混混。」
「看看就看看。我還沒見過。」陳哲站起來。薛渝喊住了楊所:「帶我們也去看看吧。」
楊所知道陳哲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可能沒見過警察辦案。有點好奇。就點了點頭:「好的。」
打架的兩伙都是小混混。因為一點芝麻蒜皮的小事兒就動了刀子。不過都是輕傷。這種常年打架的人下手有準。看著皮開肉綻。其實縫一下止了血就沒事了。
陳哲和薛渝進去的時候。看到了一間空曠屋子兩邊分別銬著兩伙人。
案情很簡單。幾句對話就概括了。
「你瞅啥。」
「瞅你咋地。」
「瞅你媽逼……我操。操尼瑪的……」
「哎呀。你特么打我。你給我等著。有種別走。」
「行。我擱這兒等著。老子等你叫人。」
然後雙方叫人大火拚。
陳哲聽得都傻了:「因為這個就打架。」
「這個世界無聊的人挺多的。不然要我們警察都幹什麼。」薛渝打了一個呵欠。
這種事情挺多的。警察們已經見怪不怪了。楊所指著角落裡一個紋身的大漢:「那傢伙就是其中一個混混頭目。在我們所里掛了號了。這附近的打架鬥毆總少不了他。」
楊所指的是一個青年。赤著上身。肩膀處紋著青龍。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長得就不是善茬。
這人好像也見過。陳哲想起來有次去醫院看劉奕。見過一個護士的男友就是他。
陳哲在旁邊撥了撥薛渝:「我想起來一個嚇唬李玉樹的辦法。你看成不……」
他在薛渝耳邊說了幾句。薛渝眼睛一亮:「哎呦妹夫。你這花花點子不少啊。李玉樹那種小白臉。被這麼一來肯定得好幾天睡不著覺。」
薛渝站起來走到這大漢身邊:「有件事兒找你幫忙。表現好了在拘留所給你留個單間怎麼樣。」
「呸。老子才不幫你們警察的忙呢。」這大漢吐了口唾沫。不屑的橫了薛渝一眼。
薛渝沒生氣。反而笑眯眯的擼起袖子:「喲。有骨氣啊。」
陳哲知道薛渝要動手打人。過來扯了他一把:「先別動手。我試試跟他說。」
誰知道這大漢一見陳哲。臉色當時就變了:「您……兄弟你是馬六哥的朋友吧。我是跟馬六哥混的。道上的人叫我花貓。」
咦。這是馬六的小弟。
陳哲笑了。他早知道馬六兒是姜馳的手下。在道上有一號。沒想到今天碰到的這紋身大漢是馬六手下。
「有事請你幫忙。」陳哲笑得很燦爛。
花貓趕緊點頭:「您是馬六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老大。幫助談不上。有事您吩咐。我一準兒給您辦的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