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伏擊焰獸
不一會兒功夫,羽千夜與雁夙禹來到村口處,他們清楚看到勻速撲來的焰獸,隻見這焰獸乃人麵獸身,身高一丈有餘,整個人麵與獸身都被赤紅火焰包裹,猩紅焰芒下隻留兩隻黑色眼睛裸露在外,這雙黑色眼睛有如黑洞一般,深不可測,令人膽寒。
“這就是曾經與魔獸一同,被魔族驅逐出去的焰獸?果然是人麵獸身,有意思,有意思!”羽千夜瞧著緩步走來的焰獸,一勾嘴角,道。
“焰獸本為魔族之人與魔獸結合的結晶,對於魔族之人與魔獸而言,都屬於異類,又由於通體被烈焰包裹,就被稱之為‘焰獸’。”雁夙禹頓了頓,繼續道:“據說大多數的焰獸以靈果為食,也有極少焰獸以魔獸魔晶為食,不管怎麽說,若有人去的此等焰獸體內的魔晶修煉,比服食極品魔晶、靈果更加管用。”
“既然你都說了,焰獸隻食用靈果與魔獸魔晶,想來不會惡意針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若本尊沒有猜錯,焰獸時常滋擾村子,皆因為村子裏有它想要的、或者是害怕的東西吧?”羽千夜道。
“羽千夜,不管這焰獸是否危害村子,它始終是被魔族遺棄的魔獸一流,並非善類。我怎麽聽著,都覺得你在給焰獸辯白?!”雁夙禹瞧著羽千夜那張正氣的臉,道。
“本尊就不相信你沒有想過這個茬,否則早就奮不顧身地撲過去喝止這焰獸,而非與本尊閑聊了。”
“這——”
就在這說話的空擋,從四麵八方忽然竄出黑影百名,這百名黑影的魂階、功法頗高,且目標一致,都是為了這朝著村子急急撲來的焰獸,雁夙禹本還驚訝著羽千夜的話,忽然見者這百名黑衣人,他禁不住震驚道:
“咦!?這些都不是村子裏的人,都是些什麽人呢!?難道他們覺得憑著區區百人,就能殺了這焰獸麽?!”
“也許是些雇傭兵吧,滿堂客棧那個馮管事一看就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曾經也請來雇傭兵殺退過焰獸,如今故技重施也不是沒有理由。”
“那怎麽可能,若是以往村子繁華,重金聘請雇傭兵殺退焰獸也就罷了,如今村子荒僻,這馮管事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
“嗬嗬,雁夙禹,看來你這腦子也不笨啊,既然不清楚其中緣由,我們何不細心等待,瞧瞧其中是何緣由。”
這二人本想躲在暗處坐山觀虎鬥,未想就在這百名黑衣人使盡渾身解數地遠射近攻,仍有幾隻被虛無之氣幻化出來的箭矢飛射過來:
“羽千夜,小心!”
隨著雁夙禹一聲大呼,二人急急躲避疾馳射來的淩厲箭矢:
“該死的!我們被發現了!”
且在這時,一支箭矢從雁夙禹的鬢角劃過,直逼羽千夜的眉心,卻見她眸光微閃,整個身子向後仰倒,這疾馳而來的箭矢硬生生地從她的下顎劃過眉心,射向遠處……
“既然無處可躲,我們就光明正大的看!”見危機過去,羽千夜急急站立,道:“本尊就看看到底是何許人,想要奪了這焰獸性命!”
焰芒之下,眸光閃動,卻未動殺機,反而多了些許好奇,這些日子與羽千夜的相處,他太清楚這種眼神代表了什麽,更何況除了這群神出鬼沒的黑衣人,還有從村子裏急急衝出來的馮管事一流,他們的目的一致,皆打著除惡的名義,虐殺焰獸!
“羽千夜,大事為重,我們還是快些趁亂離開這是非之地吧!”雁夙禹忙道。
“也許你說得對,我們走!”瞧著雁夙禹這張警惕的臉,恍惚從這眉宇間瞧見了雁夙零的影子,羽千夜也斷了對焰獸的好奇之心,說道著欲要轉身離開,忽然感覺指間一陣酥麻,她快速攤開手掌,掌心中灌注虛無之氣幻化出魂鏡:“蒼陌?你不與六拐子好好研究解藥,找本尊何事?”
“羽千夜,焰獸出沒雁山,你想辦法奪了這焰獸。”魂鏡中出現蒼陌這張長滿胡渣的臉,從他微醺的眼角可以看出,他喝了不少渾酒。
“蒼陌,你專心製藥就好,要奪這焰獸做什麽?難不成你也對這焰獸的魔晶產生了興趣不成?”羽千夜嗬嗬一笑。
“這焰獸是噬魂丹解藥煉製的一環,相信你與雁夙禹已經尋到焰獸蹤跡,想辦法奪了這焰獸帶回營地,難不成連突破冥想期的你,都沒有這本事!?”蒼陌嗤之以鼻。
“行,不過是虐取這焰獸魔晶而已,本尊這就取來給你製藥。”羽千夜“切”了一聲,道。
“羽千夜,搞清楚,我們需要的是活的焰獸,而非死了得焰獸魔晶!”言畢,蒼陌快速掐斷了魂鏡聯係。
“什麽!?活的焰獸!?”羽千夜禁不住驚呼出聲,並與雁夙禹麵麵相覷:“該死的蒼陌,等本尊見到他,定然把他五馬分屍!”
“這蒼陌不過就是我赤雁軍營的軍醫而已,就算言語猖狂,有必要讓你如此生氣嗎?”雁夙禹困惑道;“如今看來,我們的目的也與他們一致,甚至還要更難——活捉焰獸!”
“坐以待斃隻能獲取焰獸魔晶這等死物,我們唯有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最後活捉魔獸逃出生天。”羽千夜說道。
“羽千夜,你這話說了也等於沒說,我們要如何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活捉魔獸逃出生天?”
就在這時,滿堂客棧的馮管事帶著一幹年輕力壯的莽漢大張旗鼓地飛撲過來,這些莽漢大多是長年在家務農的莊稼漢、屠夫等,他們扛著破損的鋤頭、殺豬刀跟在馮管事身後,且就在瞧見凶猛焰獸的刹那,個個有如見鬼一般,麵色慘白,甚至還有數人臨陣倒戈,四處逃命!
“馮管事,想不到有人先一步來殺退這焰獸。”就在數人臨陣倒戈之時,一行十來人從中脫穎而出,其中一店小二裝扮的莽漢道。
“不管這群黑衣人是哪一派的人,焰獸魔晶都必須是主公的。”馮管事眉頭緊鎖:“你們幾人按原計劃行事,以這些無用之人為誘餌,把焰獸引誘至村子內捕殺,取出焰獸魔晶送至主公處,至於其餘人等,則隨我與這群黑衣人廝殺,萬萬不能讓這群賊人得手!”
“是!”這十來人異口同聲,除了幾人以身引誘焰獸進村外,其餘人等緊隨馮管事,與百來黑衣人廝殺起來。
話說這百來黑衣人在與焰獸的多番纏鬥中,早已折損過半,馮管事等人不過也就是乘其不備殺盡尚存之人,何其簡單!這讓看在眼中的雁夙禹極為不齒,道:“羽千夜,這馮管事打著給村子除惡的名義,果然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們若要搶先奪了焰獸,現在就是機會。”
“此刻還不是更好的機會,既然此戰馮管事勝算更大,我們何不暫回村子,等著他們把活生生的焰獸拱手相送。”瞧著這馮管事的魂階、功法,此刻就算是鬼營的百名兄弟與之一戰,估計也要有所折損,與其如此,還是以靜製動為上。想到這裏,羽千夜說道。
“這馮管事一幹人等就不是省油燈,羽千夜,等馮管事等人殺回村子,再從他們手上奪取焰獸,那可是難上加難!”雁夙禹不解。
“雁夙禹,你覺得本尊的話何事有錯呢?”羽千夜一勾嘴角,道。
“你的話是沒錯,但是,也沒一次對過!”雁夙禹嗤之以鼻。
“呃——!?你好說也是本尊的生死之交,有必要這麽打擊人麽。”羽千夜說道著,嘴角一撇。
雁夙禹瞧著羽千夜那雙受傷的眼睛,耐住性子,道:“好吧,既然你這樣決定,定然有了計策,還是先說說你的策略。”
“你這麽說就對了嘛!來,快附耳過來,讓本尊與你說道說道……”
二人矮下身子交頭接耳,一番短暫交流過去,待再度站起身子,恍然發現周邊多了不少人影,這些人不是旁人,正是以馮管事為首的寥寥幾人:
“哎呀,原來是二位客官。”說話之人正是馮管事。
“馮管事……!?”羽千夜與雁夙禹見到來人,麵麵相覷。
雁夙禹欲要上前,卻被羽千夜搶先道:“馮管事,能在這裏見到你著實幸運,起初我們兄妹不過想要一睹焰獸真容,自告奮勇地撲了過來,沒想到焰獸的麵還沒見到,就殺出一幫來勢洶洶的黑衣人,逼得我們隻能躲在這溝壑之中坐以待斃。”
馮管事身邊之人都是精明之人,如何能聽信了羽千夜的一麵之詞,隻見這幾人欲要抓了羽千夜逼問,卻被馮管事製止:“沒關係,這些人已經被我等殺退,可保二位客官性命暫且無憂,隻可惜卻讓那焰獸逮了機會奔赴村子,看來這村子的人也將性命不保了。”
“村子裏的人可都是活生生的性命,不能被這凶獸殘害了呀!馮管事,我們兄妹也曾跟隨大師修煉,魂階、功法略有小成,也想略盡綿薄之力救人性命!”羽千夜拉著雁夙禹自告奮勇,道。
“好!好!雁雲國有爾等有誌之士,也是我雁雲國之福,你們也就隨我一同趕回村子,殺了焰獸,救村民性命於水火吧!”馮管事大喝一聲,帶著幾人等急急趕回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