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梅蘊和番外(二)
如果看到此行提示, 證明小天使訂閱不夠, 請多等一陣子哦~~ 鐘意早就困的眼皮打架了,扒過來手機,看了一眼,丟在一旁,沉沉睡去了。
梅蘊和似乎真的很忙,他又出差了。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和鐘意打了電話, 說在港的分公司出了些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他保證, 半個月就回來。
他與鍾徽宮繁二人早就商議好了訂婚的日子,就在下個月的十五號。宮繁迷信風水玄學,請了人挑選的吉日。
鐘意不信這個——上次也是挑了好日子訂婚,結果呢?讓她撞見了趙青松與那個戴杏洋在深夜幽會。
梅蘊和是個細心的人,訂婚的禮服和鞋子早早的備了下來, 送過來。
是件長款的旗袍, 素雅乾淨的顏色, 是雪姨親自做的。
周末無事, 鍾徽去了公司, 宮繁則是找了之前的閨中密友去喝茶。鐘意改完了作業, 百無聊賴, 正好接到了雲凝月的電話。
雲凝月說自己最近悶的厲害, 想要去逛街血拚;自己一個人又覺著沒什麼意思, 所以就叫上了鐘意。
鐘意也需要人說說話, 欣然應約。
自打前段時間那個綜藝播出之後,雲凝月的名氣可謂是上來了——當然,在她小紅一把的時候,黑粉也隨之而來。
雖然雲凝月表面上開開心心的,但只有鐘意知道,這是個慣把心事藏起來的傢伙。
哪怕再難過,她也不會讓身邊的人瞧出異樣。
就像現在——
雲凝月妝容精緻,雪膚花顏,兩人去了奢飾品雲集的西大街,沒多久,雲凝月就掃蕩了不少戰利品——項鏈,新品包包,連衣裙,但凡看上的,她眼睛也不眨一下,徑直遞了卡過去。
鐘意一眼認出,她拿的那張卡,並非她自己的。
逛累了街,雲凝月與鐘意去了陸林市著名的空中餐廳——在八十層,透過玻璃俯瞰夜晚的陸林市,萬家燈火,燦爛輝煌。
幾杯茶下了肚,雲凝月才終於出了口。
她握著玻璃杯,以手撐額說:「阿意啊,我這次認栽了。」
鐘意多多少少知道點她和顧蘭節的事情,低頭剝了個蝦,放入她碗中,柔聲說:「栽就栽了唄,這麼多年了,你也算是夠堅定的了。」
雲凝月不言語,只歪過身體過去,把臉靠在她肩上,沉默了一陣子,才問她:「你和那個梅蘊和如今怎麼樣了?」
鐘意摸摸她的臉頰:「下個月就要訂婚了。」
雲凝月不能飲酒,只喝了茶;大概是回憶起往事來,自己也有了幾分沉醉,喃喃開口:「那挺好的,你終於也能安定下來了。」
雲凝月還在鐘意肩膀上靠著,有侍者端了兩杯高腳酒過來,禮貌地說是3號桌客人送的。
鐘意望過去,只見那桌上恰好也是兩個男士,正笑著向她們招手;看上去年紀要比她們年長不少,體態有些發福。
鐘意說:「這酒我們不要,你們送回去吧。」
雲凝月也撐起了身體,往那裡一瞧,心裡就明白了。
見美人態度冷淡,侍者點了點頭,又將酒送了回去。
鐘意原以為這不過是短短的一個插曲而已,誰知道等到二人離開的時候,3號桌的客人也結賬離開,緊跟在二人身後,趕在電梯關閉前跨了進來。
雲凝月心裡堵著悶氣,見這兩人不知死活跟上來,冷冰冰一張臉,站在電梯里。
鐘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梅蘊和發來的簡訊,問她有沒有按時吃飯。
鐘意如實回復,和朋友一起剛剛吃完飯。
不過電梯沒信號,這條簡訊不停轉著圈圈,就發不過去。
這時候人少,電梯里唯有他們四人。兩個男人身上都帶了濃重的酒味,臉上一坨紅,其中一個笑著與她們搭訕:「美女這是要去哪裡呀?要不要坐哥哥的車呀?正好咱們四個做個伴。」
雲凝月與鐘意俱不吭聲。
鐘意是懶,雲凝月是煩。
另一個上前一步,湊上來:「呦,美女不賞臉?」
雲凝月把鐘意藏在自己身後,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她這輕蔑的話一出來,對方的臉色齊齊變了。
電梯停下來,又上來一家四口,說說笑笑的,站在中間,剛好隔開了他們幾個人。
大概是礙著旁人在,這兩人一直到下了電梯,也沒和她們說話。
但云凝月到底是見識多些,比較機警,一出了酒店,她就拉著鐘意的手,往旁邊的公交站牌疾走:「鐘意,快走,那兩人跟上來了。」
鐘意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不過她來不及看;走到公交站牌的時候,她才覺自己出了一背的冷汗。
陸林市治安是很好,可總會有些盲角——譬如今天來的這裡,到底是新建成的,周遭的小區剛剛完工,住進來的人不多。
這公交站牌前還有幾個人等車,這邊幾個店也亮著燈,才讓這兩人心裡稍稍安定了下來。
鐘意終於有時間接了電話,梅蘊和聽她呼吸急促,問:「出什麼事了?」
鐘意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梅蘊和說:「你別怕,我這就派人過去。」
「其實你不來也沒關係,我們在這裡打輛車也行……」
「不安全。」
梅蘊和一口否決了她的提議,她聽得梅蘊和叫了一個人的名字,那人應了聲,梅蘊和說:「你讓小鄭去東風大街新風尚9路站牌接鍾小姐,送她回家。」
「……謝謝。」
「你不必和我這樣生疏,」梅蘊和聲音放緩和了,似乎是在一個小朋友講話,「你害怕嗎?害怕的話我就陪著你聊聊天。」
鐘意誠懇地回答:「剛剛害怕,現在不怕了。」
她聽得那邊梅蘊和低低笑了兩聲。
梅蘊和似乎又給旁人打了電話,鐘意聽得他冷靜地叫對方刑隊長,請他去東風大街,說自己的未婚妻在那邊遇到了點小麻煩。
片刻后,他掛了那邊的電話,聲音清晰:「好了,阿意,一會人就過去了。」
可不是一會?沒等多久,就有車停在公交車站牌,有個黑西裝下車,恭敬地說:「鍾小姐,我姓鄭,梅先生讓我來送您回家。」
鐘意和梅蘊和說了一聲,掛斷電話。
上了車之後,她回頭看。
一輛警、車停在公交站牌不遠處,剛剛在言語上騷擾她們的那兩個人,被警、察攔下了,似乎在問他們什麼。
鐘意下車的時候,閉著眼睛的雲凝月突然睜開了眼,她貼在鐘意耳邊,小聲問:「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什麼也沒說,梅蘊和就知道了你的具體地理位置?」
鐘意愣住了。
她仔細回想了剛剛通話的內容,確認自己並未告訴梅蘊和自己在哪裡。
他是怎麼知道的?
在一小時之前,他還履行了長輩的義務,為兩人訂婚。
鐘意覺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玄幻了。
如果說她和趙青松的相遇是偶像劇的話,那現在肯定是家庭倫理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