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狗玉
張彬見此,揮揮手示意道:「可以放她走了,她們的取向已經正常了。」
卓紫菱看了花建國一眼,他也是這意思的點點頭,她忙喊手下離去,王蘭穿上了衣服,深深看了張彬一眼,然後默默的離去。
屋內就剩下了三人,花建國,張彬,以及他的女兒。
花慕萍看著自己的父親,突然咯咯的媚笑起來,她問道:「你想不想上我啊,我的老爸。」
花建國的臉色一沉的,鬱悶的沖張彬看去,張彬有些不好意思道:「老花,這可不賴我,破罐子破摔就是這樣,你們父女好好談談心吧,我進房間。」
張彬避開,給了他們父女談心的機會。
至於他們談了什麼,張彬沒有偷聽的意思,等他出來,花慕萍的眼眶是紅腫的,很顯然是大哭了一場,而且她也在穿衣服了。
花建國沖張彬鬱悶的叫道:「病是好了,可是又冒新問題了。」
張彬聽的一怔的。
「我這輩子就不嫁人。」花慕萍冷冷道了這麼一句,把個花建國氣的不輕,怒道:「胡說什麼啊,我還指望抱孫子呢,你怎麼可以不嫁人。」
花慕萍冷冷看向他,冷笑道:「不嫁人我就不能生孩子嗎?我可以去借種的。」
一聽這話,花建國有些發懵,不過腦筋一轉,點頭道:「好吧,我隨你,不過這借種得聽我的。」
「狗屁,我只生他的孩子。」花慕萍一指指向張彬,張彬聽的苦笑不已,看樣子這父女還是沒談好啊。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花建國氣的站起來,喝道:「你怎麼可以和他生孩子,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我只是借種,又不是嫁人,再說了,生孩子前,我們肯定要和他簽訂協議的。」
「我的孫子要是人中之龍,他夠格嗎?」花建國氣的不輕,索性貶低起張彬來。
張彬目光冰寒的,沖著花建國不滿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張彬氣煞,直接摔門出去了,花建國見此,意識到自己糊塗了,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忙打電話致歉,可惜張彬不接聽。
花慕萍見了咯咯直媚笑……
花建國意識到自己開罪了張彬,忙聯繫了劉曉龍和張鄂,讓他們做和事老,二人一聽花建國居然因為女兒借種的事情和張彬鬧矛盾,大罵他愚蠢。
不過到底是多年的老朋友,出了事自然是要幫一把,於是讓他備了份厚禮,晚上想約吃飯,給張彬賠禮道歉。
張彬知道這頓晚飯的意思,他也不想原諒花建國,所以晚上赴宴,打算狠狠羞辱花建國一頓。
來到了酒店包廂,一進門,花建國就熱情的上來:「彬子,你可算來了。」
花建國要擁抱張彬的,張彬忙推開他,冷冷道:「別介,我一介吊絲,可配不上你這大老闆的擁抱,別髒了你的衣服。」
張彬這挖苦的花建國顏面掃地,張鄂忙過來做和事老,拉著張彬入座,劉曉龍則勸說道:「彬子,消消氣,老花這不是被她的寶貝女兒給氣糊塗了嘛,你消消氣,別上心。」
張彬哼了一聲,斜眼瞥了花建國一眼,還不打算原諒。
張鄂兩人忙沖花建國使眼色,花建國懂的,忙奉上了準備的厚禮:「彬子,是老哥我錯了,這是賠禮,你就原諒我吧。」
這是一個小禮盒,張彬看著沒有打開的意思,張鄂主動為張彬打開:「來看看老花準備了什麼禮物道歉,要是不夠分量,我們一起說他。」
禮盒打開,露出了內里的東西來,居然是一方玉璜。
這玉璜上面斑斑點點的,還有血色,張彬瞅著一怔的:「墓里的?」
「沒錯,這可是好東西啊,彬子,快瞅瞅。」花建國搓著手激動道。
張彬拿起了玉璜,右手一入手,他頓時感應到了一幅噁心的畫面來,當下噁心的急忙撒手,揮手道:「快把這髒東西給我拿開。」
這表情直叫三人一怔的,花建國還當他不領情呢,著急道:「彬子,你就原諒我吧,我這也是被女兒氣糊塗了,這才口不擇言的。」
張彬擺手道:「行了行了,念在你被坑了三百萬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額?」花建國一怔的,錯愕不解的看向張彬,劉曉龍和張鄂也是一怵的,他們是知道花建國這禮物花了三百萬買的,可是張彬怎麼說被坑呢。
於是他二人齊齊問道:「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彬直搖頭無語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墓穴里出土的玉,而是一塊贗品。」
「贗品?」這下花建國也都一驚的,錯愕的瞪圓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向這玉璜。
張彬見三人都是一頭霧水,當下解釋道:「這東西有個學名,叫狗玉,是小狗汪汪叫的狗,不是什麼勾玉,知道什麼是狗玉嗎?」
三人齊齊搖頭表示不知道。
張彬冷笑一聲,繼續道:「要是知道了,你們鐵定碰都不願意碰這東西。狗玉的形成是將狗殺死,乘狗血未凝,將玉器放入腹中,或者更加血腥的迷信的法子,狗不殺死,直接破口肚子,把玉塞進去,再縫好埋入地下,數年取出,玉表面產生土花、血斑,嘿嘿,現在你們還喜歡這狗玉嗎?」
三人頓時腦補起畫面來,一時間齊齊都被噁心到了,花建國和劉曉龍甚至乾嘔起來了。
張鄂好些,他是刑警出身,見慣了血腥,對於這個還是有些抵抗力的,不過也叫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怎麼又這麼變態的人啊。」劉曉龍吐著的無語罵道。
張彬無奈聳聳肩道:「這是造假的手法,不這麼做,怎麼能坑你們的錢呢,好了,以後買古董的時候,別犯傻,這市場上的贗品可多著呢。」
花建國破口大罵道:「該死的徐昊天,老子和他沒完。」
張彬一聽是從他買的,問道:「徐昊天賣你的狗玉?」
「可不就是,媽媽的,這個混蛋小兒。」
張彬一聽這樣,問道:「徐昊天那小子的身體還好嗎?」
花建國被問的一怔的:「彬子,你問這個幹嗎,他的身體好像不是太好了,那臉色有些發灰。」
啪!
張彬掐了個響指,冷笑道:「那就沒錯了,就在幾天前,這傢伙才摔了一枚死玉,嘿嘿,我量他也不可能完好無損。」
「那什麼死玉是什麼東西?」張鄂不解問道。
張彬當下把事情的原委簡單說了一下,花建國三人聽的直叫驚奇,最後他們聯想到了桌上的狗玉,嚇的臉色慘白道:「這東西不會也害我們生病吧。」
「這還好,不過畢竟不是什麼正途的東西,還是早點扔掉的好。」張彬催促道。
「扔掉太可惜了,明天我賣還給拿混球去。」花建國恨恨道:「他要不買,我就叫他在明珠混不下去。」
張彬聽的好笑,這徐昊天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這一切可和他無關,最多張彬推波助瀾了一把。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嘛……
吃晚飯,花建國直佩服張彬的鑒寶能力,把自己罵的一無是處,不過決口不提女兒要借種的事情。
張彬心裡知道,他還是看不起自己,而張彬心裡呢,其實對他更加的看不起。
花建國就是個勢利小人。
吃了晚飯,張彬去了莫清月的別墅。
莫清月一身開發到極點的黑色半透明的蕾絲睡裙接待了他,一落座,身子就貼了上來,這讓張彬一陣緊張:「你瘋了嗎?咱們的關係還不能公開,你想這屋內的眼線發現咱們的關係嗎?」
「沒事,內奸我已經剷除了,再說了,如今這屋內都沒人,你就給我吧,我都好多時候沒有來過了,好想要。」莫清月發嗲,張彬頓時受不了了,不過他賊壞的,在她的翹臀上一捏,壞笑道:「你個騷貨,這麼想要啊,可我不偏不給你,除非……」
「除非什麼啊,你別賣關子啦。」莫清月實在是受不了了,扭動嬌軀迷離問道。
「除非你當著我的面自己滿足一次,不然我才不給你。」張彬壞壞的道出了自己的要求,臊的莫清月的臉紅如血,潮紅直到耳朵根,不過她卻沒有多話,而是坐好,把裙子撩起……
「你真是壞死了,這下可滿意了?」莫清月羞澀無比,張彬眼睛看的幾乎要掉出來,他也就是一說,沒成想莫清月真的做了,這說明一點,這個女人真的對他上心。
佳人如此,張彬哪裡還能忍住,急忙把自己脫的赤條條的……
瘋狂了一夜,第二天莫清月便叫苦起來,實在是被張彬禍害慘了,身子一陣發軟,根本就沒力氣起床。
「真是的,這個大壞蛋,他倒是舒服,拍拍屁股就走了。」莫清月和個小女生撒嬌嗔怒,慢慢的恢復力氣,起身到浴室沖洗……
再說張彬為什麼一早就走了呢,那是有願意的,花建國有請啊。
經過一夜的思考,加上女兒的嘮叨倔強,花建國終於是下定了決心,招張彬這個女婿上門,當然,是不可能讓他們結婚的,花建國拉不下這個臉來,在他的思想里,張彬還是那個屌絲,根本就不能和他女兒相提並論。
張彬進了包廂,見花建國一臉的陰霾等著自己,也不懼怕,微笑打招呼坐下:「老花,這麼早找我,難得啊。」
「你小子少和我嘻嘻哈哈的。」花建國沒好氣的瞪了張彬一眼,道:「你看看這個協議,如果可以簽了它。」
張彬一愣的,急忙接過一看,隨即曖昧的壞笑起來,道:「老花,你真要你女兒和我同居?」
「廢話,她都認定你了,我還有什麼法子,不過你們不結婚,所以我沒什麼損失,嘿嘿,你小子也和我花家也牽扯不到什麼利益,所以我想了想,這麼做是最好的,簽約吧。」花建國笑盈盈的遞過筆來,那模樣和個狡詐的狐狸一樣。
這協議內容無非是張彬可以得到花家每年給予的物質提供,但是卻不得參與一切產業,再有便是後代的事情,總之一句話,張彬可以享用,但是卻不能參與,花建國算是變相的認可了這個女婿,只不過是缺了一個現行的結婚照而已。
但是對於這份協議,張彬會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