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和你是夢是真
司機很快就發現了一路慌張追趕在車子後面的溫夕禾,車子在長長的一聲嘶鳴之後,終於一個剎車停了下來。
溫夕禾雙手攀著門邊,才好不容易從車子下頭爬上來,又跟著在眾人一臉滿是猜測和曖昧的目光里,一路跌跌撞撞衝到了車子的最後。
「夕禾,夕禾,!」車子後頭的蘇清老早地便沖了過來,她雙手拖住溫夕禾的身體,手上的力道,因為自己在溫夕禾身上看到的微微顫抖了起來,她瞪大了雙眼,臉色一早就變了。
「夕禾,你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是分開了短短的時間,怎麼一回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蘇清說著,忽然轉頭看了一眼外厚重的夜色,眼睛瞪的老大。[
「夕禾,,你不是」
溫夕禾閉上眼睛,自然知道蘇清那一句尖銳的聲音,後面沒有說完的是什麼話,她疲憊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拉扯住自己衣服的手還在泛著奔跑之後的戰慄。
「蘇清,你不要擔心,我很好!」她說著,連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微微勾起嘴角,不明意味地笑了起來。
「沒有人,對我做什麼的!」
沒有人。
那不過都是她自願的。
人總是這樣,她在跑,她在逃,但當那個男人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的目光和雙腳就完全沒有辦法被自己控制,她總是想要看著他,哪怕是他完全看不到她的地方,時候。
什麼上床,分明就是她自己把自己送到他的身邊去的不是嗎?
一旁,蘇清靠過來,很是擔心地拉住溫夕禾的手,她將她的衣服拉住,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夕禾,你是不是又遇到在找你的那個男人了!」
溫夕禾被蘇清拉住的手一僵,半晌靠向身後的座椅,心裡那種熟悉的疼痛再一次湧上了心頭。
半晌,她咬了咬唇,輕輕地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再也沒了下文。
蘇清在暗地裡小心地鬆了一口氣,這才放了心:「是他,就好」說完忽然覺得自己說的不妥,這才轉向溫夕禾。
見溫夕禾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這才靠過來,輕聲開口。
「夕禾,其實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跟我們不一樣,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那種背著包到處走世界的人,我不是說你不好,你很好很好,但每次一看你,我就覺得你是那種為了躲避某種傷害甚至是為了治療情傷,才讓自己到處遊走的!」
蘇清說這話,小心翼翼地瞧著溫夕禾臉上的表情,直到她在外燈光的映襯下,轉過半臉憂傷的臉看著她,才意識到她在哭。
「夕禾!」蘇清抱住溫夕禾,小聲地喊了她一聲,每次當蘇清看到這麼安靜的溫夕禾,每一次看到溫夕禾露出這麼哀傷的表情,蘇清總覺得心裡難過,鼻頭酸酸的。
「我以前也覺得,那個傷了你的男人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知道珍惜,最混蛋的王八羔子!」蘇清頓了頓,抱住溫夕禾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但是夕禾,一個滿世界費盡心思想要找到你的人,他不愛你,我不信!」
溫夕禾靠在身側冰涼的車玻璃上,默不作聲。[
「夕禾,你為什麼?不願意讓他找到你,跟他回去呢?」蘇清又問,溫夕禾微微抬眼看著外越發深邃的夜色,嘴邊溢出苦笑:「蘇清,你不懂!」
「他現在,也許已經娶了另一個女人做妻子了,所以」溫夕禾說著,眼淚終於流了出來,落在玻璃戶上,劃出一條晶亮的痕迹。
「我不想成為他的責任!」
這心裡的苦和痛,若非親身經歷,又怎麼會體會這期間的甜味和辛酸。
一個叫赫冥爵的男人,是溫夕禾心口上的一道傷疤,從年少的時候開始,這個傷疤,以甜蜜的痕迹開始,慢慢地貫穿了溫夕禾的整個生命軌跡。
她愛他的時候,那裡滿是溫暖和甜蜜烙印。
她離開他的時候,就成了溫夕禾心裡的不能釋懷和割捨不下。
她總想,若是這樣的方式,能讓自己成為赫冥爵心裡的那道傷,那總比留在他身邊彼此煎熬折磨,要好的多。
夜,更深了。
車子在人的公路人,一路呼嘯而過。
如同,有過一樣。
而另一半,赫冥爵在一陣劇烈的頭疼里幽幽轉醒了過。
入眼的,一片凌亂。
他赤身裸體地躺在寬大的床上,雪白的床鋪上,滿是褶皺,鼻翼間,似乎還殘存某種他極為熟悉的味道。
風撩起簾,空氣里那種歡愛之後淫靡的氣息,似乎還殘留在空氣里,大床上,似乎還殘留著渾濁的濕跡,他側身之間,床鋪間留下的一個屬於女人的體香,夾在渾濁的空氣里,讓赫冥爵一頓。
赫冥爵用力甩了一下頭。
那是一種,他極為熟悉的氣息。
溫柔的,夾雜著春天的氣息。
如同,蘭花一般
他在下一秒驀地瞪大了雙眼。
眼前有數紛亂的畫面,他一路跌跌撞撞衝出酒吧! 他看到自己身邊出現的一個嬌小纖細的身影,正雙手用力抱住她。
他將一個女人壓在床上,瘋了一般拉扯她的衣服。[
他們赤身裸體,如同瘋了一般在床上交纏。
他閉上眼睛,耳邊似乎還可以聽到一個女人低低的呻吟聲,哭泣聲,跟最後的道別聲,她甚至,在一聲聲喊著自己的名字。
阿爵
阿爵
阿爵
那是
「夕夕,!」
腦海里如同被瞬間劈進了雷聲,炸得赫冥爵的大腦轟隆隆作響,他伸手從旁邊拉過浴袍,從床上跳下,一路衝到門邊:「嘩啦」一聲拉開了大門。
「夕夕,!」
大門外站著一個女人,身材高挑,長長的波浪卷搖擺出一身風情,她斜靠在門邊,一副早已經等在那兒的樣子,見赫冥爵開了門,立馬站直身體,沖著他擺出一個最妖嬈風情的姿勢,輕輕地撩了下自己的長發。
一股似是蘭花的香味,一瞬間從她的長發里散發了出。
「嗨,親愛的,你醒了!」
赫冥爵微微眯著眼睛,將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聲音里的溫度陡然降了一百八十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