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要擔心
其實蘇瑜是不想要將事情鬧大的。
畢竟今天可是過年,顧及到紀老爺子,蘇瑜是不想要鬧大的。
剛才的話或真或假,她也有說說嚇唬嚇唬兩個人的意思,若是今天在這種場合下將兩人趕出去了,那到時候老爺子要是追究起來,自己還得擔責任呢。
想想今天可是年夜飯,鬧的難看了可就不好了。
想明白這些……
蘇瑜靠近了紀知客,踮腳湊到紀知客耳邊,語氣軟軟的開口說道。
“事情不必鬧這麽大,今天晚上是年夜飯呢,要是鬧太大了,有些不好收場。”
紀知客聽了她的話之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沒事,有我在呢。”
男人並沒有多餘的話語……
但是卻是讓蘇瑜心裏一軟。
這個男人是想要護著自己的,蘇瑜心裏有些甜。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蘇瑜見男人似乎並不想要聽自己的意見,隻一心想要維護自己,心裏雖然覺得甜的同時,但又有些苦澀。
她還不想要跟老爺子鬧上,雖然她也舍不得自己女兒受委屈,但是.……這是紀家.……
“拖出去。”
一旁的傭人聽到命令之後,立馬便上前想要將兩人請出去。
兩人自是不肯的,若是今天被人請了出去,那到時候在圈子裏可就是一大笑話了。
自己到時候還能在圈子裏麵混嗎?
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於是兩人便就梗著脖子不願意出去.
“我看你們今天誰敢碰我一下。”二伯母蕭紅語氣急切,帶著強硬。
傭人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旁邊看戲的沒有人為他們說一句話,畢竟為了他們得罪紀知客,紀家掌權人是不明智的決定。
正在一群人吵吵鬧鬧的時候,樓上便突然傳來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情?大過年的,吵吵鬧鬧的……”
一群看戲的人心裏一驚,連忙轉頭,便看見了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老爺子,一時便都安靜了下來。
本來還有些喧鬧的客廳,此時一下子就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紀老爺子雖然年過七旬,但是整個人卻是依舊精神矍鑠。
老爺子身邊站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正是剛才上樓的紀以容。
紀以容此時,麵色淡淡的,並沒有什麽表情。
“扶我下去。”老爺子聲音不大,但是客廳裏的人都能聽出他話裏的柔和之意。
他站在紀老爺子身邊,攙扶著老人慢慢的走了下來。
兩人姿態親密,竟是如同平常人家的親爺孫一般。
看得出來紀以容應該是很受老爺子的寵愛的。
一時之間眾人竟都覺得今晚蕭紅夫妻估計要吃虧了。
紀老爺子明顯是被人請下來做靠山的。
這兩人被趕出紀家是勢必要行的事情了。
於是便都默默看著沒有說話,這個時候還是自保會比較好,憑白為了一個蕭紅得罪了老爺子就不好了。
本來剛才一邊想要開口說話的人這時也閉上了嘴。
有些話該說不該說還是得衡量衡量的。
老爺子有紀以容扶著,慢慢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
蘇瑜見今天形式不對,一時之間竟有些躊躇了。
心想著自己會不會太衝動了,惹得老爺子不快了。
這事情鬧的也太大了吧,不過就是這幾句口舌之爭而已,一旁的紀知客似乎是發現了蘇瑜的不安,於是想著安撫安撫自己的小妻子。
他的伸手在蘇瑜肩上拍了拍,溫聲說道,“沒事的。”
蘇瑜這幾年在紀家過得戰戰兢兢的,雖說沒有什麽大錯,但跟老爺子的關係也一直不鹹不淡的。
兩人平時也就說說話點點頭,其他的什麽都還沒有。
不過這老爺子心思本就重,蘇瑜倒是一直看不清這老爺子對他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情。
今天若是老爺子不幫自己的話,那到時候紀知客會不會……
想到這,蘇瑜就有些擔心起來。
紀以容伸手扶著紀老爺子慢慢的走下樓梯。
人群自動為紀老爺子讓開了一條道路,紀老爺子走到了蘇瑜幾人麵前,看著麵前的場景,皺眉,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這大過年的,吵什麽吵?要吵出去吵去。”
二伯父兩夫妻沒有想到竟然會驚動的老爺子都跑下來了。
一時之間竟有些犯難了。
他們什麽都不敢說了,要是這時候再來說讓老爺子不開心的話,那他們估計以後也就可以不用來紀家了。
於是便都默默著沒有說話,隻希望老爺子能把他們忽略掉。
但是這兩人這麽明顯,紀老爺子想不看見都難。
紀老爺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麵前的情景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在樓上都聽見你們吵架了。”
二伯母二伯父兩人靜默著沒有說話,這時候在老爺子麵前他們可不敢隨意插嘴,若是惹得老爺子不快,那他們以後在家也可以不用混下去了。
紀以容見一邊兩人都不說話,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目光微沉……
無非是這兩人找不到自己的麻煩,就來找自己媽媽的麻煩了。
但是依照她媽媽的那個性格,估計也是不會讓人隨意汙蔑自己的,想來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於是她便開口說道,“估計是二伯二伯父覺得欺負我不夠,想要來欺負我媽媽罷了。”
紀以容這話說的輕巧,但是語氣裏的嘲諷之意可是明顯的周圍的人都聽的出來。
紀老爺子聽了紀以容不鹹不淡的話之後,轉眼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而後轉過頭去盯著站在麵前的一男一女,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是這樣嗎?”
老爺子說話中氣十足的,旁邊兩人被老爺子問的有些心裏發虛。
最開始二伯父不過就看不慣紀以容那副模樣,忍不住出口嘲諷,現在竟然鬧這麽大。
二伯父有些心虛.……
紀以容二伯父二伯母見紀以容一句話就概括了事情的始末,倒不能說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