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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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發出來的下一秒, 匹配成功了, 再次進入了遊戲。
這一次也是邊境突圍的模式。
選英雄的時候, 阮軟選了個小喬, 大佬依舊李白。
她接著未說完的話題, 回答了個:【想!】
一介書生:【到時候再告訴你。】
到時候是什麼時候,阮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但也沒再打字專心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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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偶爾打打遊戲,一晃眼就到了開學。
因為在寒假時沈景之每天都要給她打電話, 並且每一次都在一小時以上, 所以潛移默化中, 兩人的關係也近了許多。
這種近指的是更加自然, 哪怕不說話互相沉默也不會覺得尷尬。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時是在爸爸接她回家的那一天, 阮軟想著會好長一段時間不會見到沈景之,一時間才說出了那句話。
『這是我男朋友。』
過後想起來, 才覺得那時的行為著實有些大膽了。
返校的這天依舊是阮平風送阮軟來的, 坐在車上, 阮平風再三囑咐:「雖說我允許你談戀愛, 但那什麼, 有些事情現在還不適合你這個年紀,爸爸教導過你女兒家要矜持, 自尊自愛自強, 要是那臭小子讓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可不要任由他胡來。」
阮軟知道阮平風是在關心她,點點頭說:「我知道的,爸爸。」
手機振動,是沈景之打來的電話。
昨天她給他說今天返校,結果那人就說要來幫他拿行李,阮軟怎樣說不用都沒用。
在這一點上,她覺得沈景之和自己的爸爸更像是親生的。
她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喂。」
「學姐,你到了么?」那頭的背景音有些嘈雜,應該是在外面了。
阮軟看了眼窗外的風景:「嗯,快到了。」
「我在學校大門口等你。」
阮平風見女兒掛了電話才問:「沈景之?」
阮軟雖然有些意外自己這一向不把自己不喜歡的人記在心上的父親居然記住了他的名字,但還是回答:「嗯。」
阮平風問:「他找你做什麼?」
轉過最後一個路口,車行駛到了學校門口。
「他說今天來幫我拿行李。」說著阮軟便打開了車門。
阮平風解開安全帶,自言道:「在這種地方倒積極。」
關上車門,正想幫女兒拿出後備箱里的行李箱,結果一隻手先他一步拎起箱子,從車上提到地上來。
阮平風側頭,就看到那張他不歡迎的臉此時就在面前。
沈景之輕笑向他問好:「叔叔。」
雖說禮數做全,可阮平風還是不喜歡他。
興許是沈景之身上的閑散和他身上的嚴謹相性不符。
阮平風板起臉點了個頭,將後備箱關上,作勢要送阮軟進去。
面前的男生卻又開口:「叔叔,你不用送了,我送軟軟進去就好了。」
阮軟被這稱呼嚇了一跳,這似乎是第一次這人正經地叫自己的名字。
但這究竟是叫的全名還是小名,她不知道。
她只覺得,原來自己的名字還可以被念得這麼好聽。
同樣沒反應過來的是一臉懵逼的老父親。
他送自己的女兒,什麼時候還輪到這臭小子來截胡了。
不僅如此,那稱呼是什麼意思?
真是不知羞恥。
冷著聲說:「太麻煩了,我送我女兒進去就行。」
沈景之沒有將行李箱讓出去的意思,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不麻煩的,叔叔。」
阮平風還想說什麼,阮軟卻不想再看兩人針鋒相對下去,出聲道:「爸爸,你不用送了,你下午不是還有工作么,你先回去吧。」
阮平風想來也著實沒必要和一個大學生較勁,不過看著自己女兒和別的男生靠這麼近,那種自家水靈白菜被豬拱了的心情就愈加濃重。
他朝阮軟說了句『注意身體』,再狠狠瞪了旁邊的人一眼,才上了車。
然後那眼神絲毫沒起來作用,沈景之十分自然地牽起阮軟的手就往學校里走。
阮軟側頭看他,時隔一個多月,感覺他長高了一些,劉海似乎也長長了一點。
沈景之視線一直平視前方,只是輕輕笑了笑說:「一直看著我,我很好看么?」
阮軟實誠地稱讚:「嗯,挺好看的。」
那人笑意更深,卻故意帶著玩笑的口吻:「能得到學姐的肯定,那真是令我感動啊。」
這麼久以來,阮軟也已經習慣了他這般看似散漫的語氣,只是在目光晃過他耳垂的時候突然停下。
那一顆原本的黑曜石耳釘被換成了酒紅色,雖然也很好看,但她還是更中意原來的那顆。
她問:「你以前的耳釘呢?」
沈景之側頭看她:「學姐想要麼,送給你。」
阮軟搖頭:「我是覺得黑色更稱你。」
男生笑了:「我覺得學姐更稱我。」
阮軟見他又開始說笑,便抬手拍了他一下,力道不重。
「我是說真的。」
沈景之一邊笑著一邊說:「好,我知道了,下次換回來。」
華城開學返校期有兩天,不知道是天氣太冷大家都躲在宿舍里還是因為很多學生都沒返校的原因,學校里人煙稀少,路上也沒有幾個人。
有部分的餐廳也沒有開門,就顯得更為空蕩。
路過上一次吃夜宵的地方,這時候還沒有開門,興許是還沒到晚上吧。
寒涼時節的風格外刺骨,她穿著厚棉襪都覺得冷風吹毛線縫子里偷偷溜進去了。
阮軟隨意往腿上探了一眼,視線無意瞥到沈景之的腳踝。
這一次,他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骨在外面,而是穿了一雙淺咖色的長襪在裡面。
阮軟笑笑:「你也知道冷了?」
沈景之回過頭,隨她視線看到自己的襪子,意會到她指的什麼,便說:「這個啊,因為如果沒穿的話學姐你一定又會像老媽子一樣嘮叨了。」
阮軟往手裡呵了一口熱氣,不置可否地笑了出聲。
像現在這樣和他講話,和之前相比變了太多。
阮軟手指點了點他的手背,沈景之感覺到了手上的觸感看她:「怎麼了?」
阮軟也沒繞彎子,直言:「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怎麼喜歡上我的?」
她的確一直在意這一點,雖然自己在旁人眼中的形象早已心知肚明,但是她還是想聽聽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自己。
沈景之這次沒有避而不談,而是笑著說:「如果我說我是因為顏值,學姐你會跟我分手么?」
這句話並不全然是開玩笑,沈景之第一次見阮軟就是那一天的早餐,賣豆漿的攤子那裡,簡單而平常,毫不令人意外和驚喜的相遇。
雖說之後發生了種種,也有其他的原因讓他更想去接近她,可一切的起初,沒有複雜的緣由。
當時四目相對的時候,沈景之只是覺得她長得很好看,僅此而已。
不知道女孩子會對這種話是什麼反應,生氣不滿或者是驚訝都在他預測之內。
可獨獨沒有料到,身旁的人卻沒有浮現出多麼大的反應,而是反問他了一句:「那如果我說我是因為顏值,你會和我分手么?」
這次,換成沈景之愣了。
恍惚了下,他看到女孩子粲然的笑顏,眉目清秀的臉龐,不由得無奈搖搖頭:「學姐,你這是跟誰學的?」
阮軟輕笑了聲說:「是跟某個不知收斂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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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後,看了一眼無人的寢室,阮軟嘆了口氣,她就知道,這幾個人一定要踩著最後的時間才返校,巴不得多玩一天是一天。
沈景之將行李箱幫她提上樓之後就走了,剛進女生宿舍園區的時候,守門的宿管阿姨一看連忙叫住:「誒!那邊那個男生,你不能進來啊這裡是女生宿舍樓。」
阮軟本來就打算自己提上去的,但耐不住男生擋在她前面跟宿管阿姨說:「阿姨,今天是返校期,我是幫忙拿行李上去的。」
宿管阿姨一口□□說得幾位流利:「什麼啊,只允許家屬啊,你這一看就不是……」
「我是啊。」沈景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是她男朋友。」
這話在這種公眾場合說出來,尤其是在別人面前類似宣告的語氣,就總讓阮軟覺得有些羞恥。
看著男生面不改色地模樣,阮軟又覺得自己一個人害羞太奇怪了。
宿管阿姨一聽笑咧咧,擺擺手說:「哎喲你們這些年輕孩子真的是,那你趕快吧,不能待太久咯,真是有傷風化喲……」
說著還和旁邊另一個阿姨笑著說些什麼。
沈景之這才道了句謝謝就拉著阮軟上了樓。
上樓的時候有好幾個女孩子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止不住回頭看了好幾眼,大概都在震驚大一的那位電子系男神怎麼會出現在女生宿舍樓里。
再看到身後的阮軟時,都有些不敢相信。
再看到兩人牽著的手時,紛紛下巴都掉了。
這兩個人,在交往嗎??
目睹了現場的幾個小女生立馬就在空間朋友圈各種發消息,事關阮軟和沈景之這兩個話題人物,瞬間又引來了無數吃瓜群眾。
『大一男神沈景之出現在女生宿舍樓』or『華城高冷女神原來和大一小學弟是一對』or『比蘇淮寧萌更勁爆的cp』等等這樣的說說相繼出現轉發。
當天下午,這三條變成了校園論壇上點擊量最高的帖子。
不過最後面那個帶上了蘇淮寧萌的帖子被刪了,聽說好像是蘇淮本人直接找到了人家宿舍里去,把那男生嚇得半死,連忙道歉刪了臨時興起寫的帖子。
於是留在最頂上的,便是各種關於阮軟和沈景之的討論。
熱度之大堪稱娛樂圈裡的明星八卦。
陳垣老早就回來學校了,他是提前了一周。
在宿舍里坐著玩電腦逛社交平台,逛著逛著就看到了這個瓜,點進去看到拍的照片簡直目瞪口呆,瞬間拿起手機就打過去。
對方在回宿舍的路上,接起電話冷冷淡淡說:「喂。」
陳垣激動得不行:「卧槽沈景之你送人都送到人家女生園裡去了,你怎麼不送到人家宿舍屋裡面去呢,真是太傷風敗俗了啊你!」
當然,這話里的成分羨慕嫉妒居多。
那頭過了一會兒才傳來那人懶懶的語調:「正當理由,正當身份,怎麼就傷風敗俗了。」
陳垣冷笑,扯,你繼續扯。
對方頓了頓補充了句:「我的確送到了宿舍里去。」
陳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