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偷襲事件(下)
我一看武林這樣,愣了,他們幾個也奇怪了起來,老孫問道:「他們剛不是說了嗎,肯定是張文洋那幫人派來的唄。咋又問一遍。」
「你覺得可能嗎?」武林揪著那個人,看著老孫道,「他們會耍陰招是肯定的,但是頭天晚上派人直接來偷襲自己的對手?你覺得這合理嗎?」
我一聽,愣了愣,腦袋轉了一下,覺得武林說的有點道理。他們要對付我的話,不可能直接砍我的頭,而是應該砍我的胳膊,這樣才能削弱我的戰鬥力,而不是上來就把我打住院。
仔細想想,如果這樣的話,誰都能想到是他們做的,反而會給他們引來更大的麻煩,孟靜茹甚至會因此獲得理由來親自對付他們幾個。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有蹊蹺,這幫人怎麼也不可能是鐵三角那幫人派來的。
見到那個人仍然不說話,武林又問了一次:「快點說,到底誰派你們來的?」
我直接掄起甩棍走了過去,指著他的臉,問道:「說不說?」
那個人被老黑打的也挺慘的,臉上青一塊腫一塊的,他看了看我,還是沒說話,但是眼神有些緊張,我知道,這人來點硬的就不會說實話。
我直接說:「武林哥,你抓好他。」說著,我退後了幾步,然後掄起棍子,二話不說就要朝他的頭砸下去。
這人直接就慫了,大喊道:「我說我說!」
我的棍子在打向他臉的那一刻停止,實際上我也沒準備真打下去,就是為了讓他害怕而已,果然這一招奏效了。
我問道:「說吧,別耍花招哦。」
我的語氣有些陰冷,而且眼睛一直死死盯著他,這傢伙被我看的哆嗦了一下,然後才戰戰兢兢地說道:「其實……我們不是四高的。」
「啥玩意?」長發一聽就走了過來,問道,「那你們是哪學校的?說清楚。」
「我們是……新技校的。」那個傢伙哆嗦著說道。
建北街上就這三個學校,他這一說我才明白過來,可是新技校的跟我什麼仇什麼怨?我根本不認識眼前的這幾個人。
但是我忽然又覺得似乎有點眼熟,想不起他們到底是誰了,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們。我越想越覺得奇怪,我就問道:「你們新技校的人,為什麼要偷襲我?你們認識我嗎?」
「其實就是因為……之前在那個LIVE HOUSE的時候的事……不過不怪我啊,是他們非要躥搗著來弄你的,我攔也沒攔住……」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眼前這幾個傢伙看著眼熟,原來是碰上舊敵了,這還真是趕了巧了。
那是上次在那家酒吧,跟孟靜茹看演出的時候,惹上的那幾個難纏的技校男,最後被我們三個合力打跑了,就是他們沒錯了。怪不得看著有點眼熟。
看來這次的事情完全沒有預謀,就是碰巧看到了我,然後臨時起意,才準備過來偷襲我的,這幫孫子。
「媽的,都過了這麼久了,你們還惦記著這個事兒呢?真行啊。」我沒好氣地說道,「說吧,這事兒準備怎麼辦?」
「咋回事?LIVE HOUSE?啥情況。」武林有些疑惑地問我。
我就簡單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又給他們說了一下,他們這才明白過來,有些驚訝地打量著他,長發說道:「哦,原來就是他們這些人啊?那這事兒你來處理吧,小雷。」
我猶豫著,其實對他們已經沒什麼仇恨心理了,但是此刻他們偷襲我還是讓我覺得很不爽,正思考著,武林卻過來阻攔我道:「算了,雷森,讓他們走吧。」
「啊?為什麼?」我詫異了,不明白武林這時候為什麼做這樣的決定。
「現在不適合多樹敵,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行了,如果不是鐵三角的人,現在沒必要多發生太多矛盾。而且,技校的學生很難纏,如果你這次不給他們留機會的話……他們還會繼續糾纏你的。」
武林說完,讓我也陷入了一陣猶豫,其實本來覺得這些人拎著這麼多武器是提前準備好的,但是聽到他們是新技校的人,我馬上就不覺得奇怪了,因為那邊的人就是這樣,可以說是一個極其野蠻的地方,也沒什麼規矩可言,打的一團糟的地方。
現在跟鐵三角開戰在即,開始不發生新的矛盾了,我就點了點頭,然後道:「那算了,這事兒我不管了。」說完我就走到了一邊。
武林便走到那個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傢伙緊張地看著武林。武林揪著他的衣領,然後冷冷地說道:「小子,這次的事就算了,我們不跟你們計較了,但是你們也別得寸進尺,以後別再來四高糾纏我們,好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那個人如獲大赦一般,趕緊點頭說道。
忽然對這些新技校的人感覺很厭惡,就會玩點這種陰險的把戲,發現別人比自己硬的時候,馬上就軟了,跟鐵三角的那些人完全是同一類。如果不跟他們撇清關係,以後會更麻煩,想到這裡,不由得感覺很不舒服。
武林說完以後,就撒開了他,擺了擺手。他趕緊自己爬起來就跑了,也不管他的那幾個地上昏迷還沒醒過來的同伴們。這個行為讓我簡直厭惡到了極點。
這時候,就聽遠處警笛響起,看來是有人報警了,還算這些人有良心,不過警察未免來的也太慢了點,如果真有事的話,我估計已經被打死了。
警察來了,我們自然不能多留了,畢竟把人打成這樣。我就問:「那地上這幾個,怎麼辦?」
「你可真善良,」老孫看著我,笑道,「這你也管?走吧!沒把他們打死就不錯了。」
說完,長發一勾我的肩,說:「走了夥計們,回了回了。」
我們幾個在大排檔那邊的人遠遠的目光注視下,朝學校走去,我們披著衣服,又叼著煙,囂張地不可一世。遠看起來,完全就是一群社會上的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