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抉擇
張成現如今很是空虛且頹廢,不清楚自己究竟該怎麽辦才好,沒有人比他更加迷茫了,此時此刻的他全然不顧自己平日裏的形象亂糟糟的,頭發好像鳥窩一樣看起來很久就沒清洗了,但事實的確如此,大概在五天之前張成草草的洗了一個頭,然後就沒有下文了,現如今的他頭發油的簡直可以炒菜了,隻需要隨便一擠。
那個女俠的身影還在自己的記憶裏麵,久久沒有辦法抹去。
張成現如今半跪在床上,旁邊是自己的枕頭,枕頭上麵的圖案僅僅是黑白兩色,根本沒有其他的顏色,看起來張成也是一個不喜歡花裏胡哨的人,現在的他感覺眼前很是空洞,好像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激起他的興趣了。
現在自己又該做一個什麽選擇呢,張成心裏麵很是疑惑,究竟是明哲保身還是勇敢的出擊呢?這對於一般人來說,恐怕是一個很容易選擇的問題,自己究竟是怎麽想的,那麽就怎麽做好了,但是如果把這種選擇放在張成的身上,那麽他一定是艱難至極。
一般人是沒有那麽多顧慮的,自己該怎麽做完全取決於利益,還有自身的認知,隻要自己覺得這件事對的話,那就可以去做,要是覺得這件事錯的話,並且一個人是不可違的話,那麽完全可以拋棄掉,這件事情不去做,但是張成就不行,這其中有著很隱晦的原因,張成雖然沒有辦法跟別人明說,但是從日常的交流中就可以看出來,張成的內心是極其矛盾的,他也在掙紮著想著自己,究竟該怎麽做才能夠把自身的力量運用到極致,確保自己安全的同時,為這些個貧困的百姓們爭取利益。
張成現如今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隨隨便便就走上街去,現如今的他還能夠幹什麽呢?昨天他又去老地方了,但是像之前一樣很是寧靜,女俠子從前天夜裏出現過最後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不知道又是去哪裏行俠仗義了,張成想著自己要是能夠碰到人家女俠正在那裏行俠仗義,無論怎麽說都得要遞過去一瓶水,這樣才能夠顯得出自己的誠心來,可是他似乎沒有這樣的機會,無論什麽,倘若擺在明麵上,都是很尷尬的一種存在。
張成感覺自己現如今想的這些事情跟別人講的話,他們不一定能夠清楚,可是不想的話又能夠怎麽辦呢他百無聊賴的走在大街上,突然這個時候他發現有幾個人正在對一個小孩子拳打腳踢,由於本性的驅使他走上前去查看,卻看到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原來是幾個店裏麵的店員,看見一個流浪的小乞丐偷走了他們店裏的食物,追出來就是一頓打,如果別人上前阻止的話,就說誰誰誰老東西跟那個小乞丐是一夥的,他們密謀透自己飯店的東西,所以一時間都沒有人敢上去說話了,張成這個時候皺起眉頭,並不是說他害怕惹禍上身,而是發現自己就算把這個流浪的小乞丐給救了,那麽日後呢,她肯定還會重蹈覆轍,倘若自己沒在的話,預料中的結局依舊會上演。
“我就算能夠把這件事情管過來,那麽其餘的事情我也以能夠依舊如此嗎,這些事情頻繁的堆在我的身上,誰能知道我此時此刻的心情狀況呢,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假如有一次我能夠很好的麵對這些事情,那麽一定是和女俠聯手後,我現在能做成什麽樣子呢,估計什麽都做不成。”
張成不無傷感的看著天空,此時此刻的天空宛如被油漆刷過一樣,全部都呈現藍色,張成奮力的尋找,都找不到這片藍色裏麵的白色,真不知道白色去了哪裏,張成撓了撓頭然後就離開了,見到那樣的慘象不救張成這還是第一次,可是他心裏麵已經沒有任何理由說服她去做那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就算做了又能怎麽樣呢?解別人一時之困,可解不了別人一世之困啊。
事後那個流浪的小乞丐自然而然是被轟走了,可是在他的心裏麵肯定是留下了陰影。張成邊走邊回頭心裏麵五味雜陳,真的不是一個滋味,他很難想象日後這個小乞丐究竟會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畢竟一個自始至終都在受傷的人,是沒有任何理由來感恩別人的,也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們本身就是很極端的存在,一些人全部都嚷嚷著他們日後的暴行,可從來沒有人關注過之前的消極情緒累積。
這個時候的張成突然暗自下了決心,他無論如何都得要聯合起來,不僅僅是同女俠聯合起來,還有跟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有誌之士聯合起來,他們在一起完全可以創造一個新世界,一個充滿鮮花和掌聲的世界,且沒有那麽多的爾虞我詐以及各種陰謀手段,這些爛糟糟的事情張成都玩膩了,他現在也不想再碰到這些事情了,能不碰到就不碰到吧,畢竟他現在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總得要生活下去才行。
可是張成消極的情緒已經醞釀了好幾天,不是此時此刻,他對自己說一番話就能夠調節得他轉了轉身子心裏麵還是感覺很不爽,緊接著便跑到一家酒館去喝酒了。
這家酒館的招牌是真的大,上麵寫著幾個大字,可令人感覺出乎意料的是張成,偏偏忘記了這些大字,好像從來沒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現過一樣。誰都沒有辦法理解,此時大家究竟該做什麽才算是各司其職,並且不波及自己的良心。
酒過三巡,張成已經說不出話來,他雖然體質比常人要健壯的多,但是喝了十幾瓶啤酒,精神狀態也沒辦法像巔峰一樣那麽敏銳,所幸自己身邊還有暗中保護的人,倒也不擔心自身安全。
張成向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擺了擺手,那裏的人一下子就把身子縮了進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