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後來我成了霸總的白月光
阮嫿沒有反應過來,猝不及防的往前麵栽過去,一下子就跌進了傅祁琛的懷裏。
如果忽略掉,他們家平時作風沉穩,麵對工作的時候不苟言笑的陳大導演剛剛那麽刻意的舉動。
現在阮嫿跟傅大影帝的狀態,簡直跟阮嫿投懷送抱沒有什麽差別!
傅祁琛嘴角微勾,看起來非常的愉悅,垂眸看向懷裏的女人,感受到她跌入自己的懷裏的時候,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這是害羞了?
傅祁琛墨色的眸子裏笑意更深了,攬著女人纖細的腰肢的手也漸漸用力了起來。
他就知道他那麽有魅力,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女人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呢?
看來,果然跟他預想的一樣。
之前,眼前的這個該死的女人,那麽對待他,根本就是欲拒還迎罷了!
看看現在,這個女人不還是跟其他的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了起來麽?
眼前突然浮現出了,跟懷裏的女人發生關係的時候,這個女人的媚態,還有白皙滑膩的肌膚。
傅大影帝喉結一滾,按住阮嫿纖細的腰身的手摩擦了下,男人的大手帶著炙熱的溫度。
阮嫿心尖一顫,立馬從男人的懷中掙脫出來。
懷裏的柔軟消失的瞬間,傅大影帝眼睛的愉悅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本來已經有些溫度的墨眸,瞬間又冷卻了下來。
陳立將兩個人的反應全部都看在了眼裏。
陳立是從底層混上來的,目前雖然在娛樂圈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想要走的更長遠,應該怎麽做。
如果能夠抱住投資人的大腿,他就不怕這次的影片會出現什麽意外。
更何況傅大影帝,可是長長久久的位列於帝都單身漢排名榜第一的男人。
陳立本來就對阮嫿非常有好感,現在看到傅祁琛對阮嫿有興趣,傅祁琛的身價高,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感情關係,更是迫切的想要將阮嫿跟傅祁琛湊在一起。
陳立明白了傅大影帝的心意,立刻精神起來,看著阮嫿,收拾了下自己過於亢奮的情緒,開口道,“我們今直接將上次試鏡的時候沒有拍完的片段給拍完。”
著,一本正經地看向阮嫿,“阮嫿,沈秋心的這個角色的感情非常複雜,等下拍攝的時候,我們盡可能的多試幾個姿勢,爭取能夠將沈秋心這個角色更加完美的表現出來。”
在原身的記憶之中,陳立對待自己的作品有一種偏執的執著。
阮嫿想了下,她既然要實現原身的願望,演戲又是原身非常熱愛的事情,原身本身也是一個對自己的角色非常認真的人,她自然也要認真的對待這個角色。
想到這裏,阮嫿便點頭,答應了。
剛剛同意,阮嫿便被紅姐帶進化妝師化妝,換衣服。
等到化好妝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傅祁琛身著一身深色的軍裝,站在在她的麵前。
單手夾著一支雪茄,白色的煙霧繚繞在男人的周圍,莫名給本來就十分禁欲的男人,增添了些許的色、氣。
男人抬眸,墨色的眸子帶著冰冷的氣息,映入阮嫿的眼底。
阮嫿立刻就進入了狀態,嘴角勾起一抹豔麗的笑意,踩著妖嬈的步伐,在男人開口前,直接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紅唇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阮嫿感覺到傅祁琛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下。
想到了那晚上,傅祁琛看似凶猛,實則毫無章法的樣子,勾唇一笑,正想著趁著鏡頭沒有掃過來的時候,嘲諷傅祁琛兩句。
結果傅祁琛大手突然之間就扣住了阮嫿的後腦勺,大手撫上了阮嫿纖細的腰肢,甚至有往下的趨向。
阮嫿身體一僵,條件反射地想要將眼前高大危險的男人推開。
傅祁琛的動作明顯跟劇本上的不一樣!
是沈秋心要勾引林盛,可不是林盛過來睡沈秋心的!
阮嫿本能地想要停下來,卻沒有聽到導演叫停,想到是床戲,在接這個角色的時候,阮嫿就做好的為藝術獻身的準備。
之前知道跟她拍大尺度戲份的人是顧西澤那個渣渣的時候,她都可以接受,沒有道理換成了傅祁琛,她就接受無能了。
更何況她是一隻狐狸精!
作為狐狸精的她怕什麽?
想到這裏,阮嫿隻好壓下心裏的異樣,硬著頭皮繼續下去,直到感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傅祁琛抱到床上壓在身下,眼神潰散,身上的衣裳被扒得差不多的時候,才聽到了那聲“過”。
……
阮嫿拍完戲已經到了晚上。
趁著傅祁琛去換下戲服,阮嫿快速將身上的旗袍脫掉,套上自己的長裙,披了件外套,就打算立刻離開這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演戲的時候,傅祁琛具有侵占性的動作令人顫栗。
不僅如此,墨色的眸子裏還帶著愉悅的笑意,跟讓人難以忽視的寵溺,像是深愛著她般。
這樣的眼神……不是應該對著阮清甜麽?
怎麽對象突然變成她了?
難道又是什麽所謂的連鎖反應?
阮嫿隻覺得心裏毛毛的,總覺得傅祁琛這麽看著她,似乎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一看到傅祁琛去卸妝,阮嫿就本能的準備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阮嫿微微歎了口氣,今好像還沒有見到她的攻略對象呢!
突然有點想念了呢!
正在這個時候,阮嫿被一道清麗的身影攔住。
“姐姐,你覺得有意思嗎?因為嫉妒我,所以就用不堪的手段搶我的男人?”
阮清甜多少有些氣急敗壞,一把將包甩到阮嫿的臉上,一副要吃了阮嫿的模樣。
阮嫿動作敏捷地躲過了阮清甜的攻擊,拍了一的戲,有些不耐,冷聲道,“人是你喜歡的,我可不喜歡。至於你的男人,我怎麽不知道傅祁琛跟你在一起了呢?”
阮嫿聲音清冷,咬字清晰,發現動靜的工作人員,好奇朝著阮清甜看去。
阮清甜皺起眉頭,恢複了些許的理智,頗為不屑道,“阮嫿!你能不能夠要點臉!我看在爸爸的麵子上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怎麽敢跟我搶傅哥哥?你以為就憑你放蕩不堪的私生活,傅哥哥會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