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武學 四
“洪公公,傳朕的旨意,邊境死去的將士,厚葬並給家人撫恤金並免去以後所有的稅收!凱旋歸來的每人賞白銀十兩”,“老奴接旨”洪三年道。“若愛卿若沒事啟奏,那麽就退朝吧”,成帝起身之時,一旁尚未話的朱福這時站了出來:“陛下,臣有要事啟奏”。
“朱愛卿有何事啟奏?”成帝疑惑地看向朱福,“臣的手下衛民校尉昨日在興城西門遭遇左賢王門客阻擋,還傷了衛校尉。”朱福忿忿不平得道,轉眼看了看左賢王,左賢王一臉淡定的立在武將旁,絲毫沒有波動。“有這等事?左賢王你可有辯解?”成帝望向左賢王問道,“啟稟陛下,確有此事,昨日我已責備一番,不知今日朱統領提此事,是想表達什麽?”,悠閑的中年人吉平隨意得答道。“啟稟陛下!黑旗統管京城文武百官監察之責,事事遵從陛下旨意,陛下雖讓左賢王有盤查詢問之權,但是僅限禦林軍!如今門客也插手此事!恐怕日後黑旗行事會有諸多艱難!”朱福不客氣回道。這讓成帝犯了難,左賢王是自己親二哥,當自己還是儲君時,便跟隨自己,黑旗是輔佐自己登基掃除異己的嫡係禁軍,而朱福是自己親自任命的統領,如今這二人居然起了矛盾。“陛下,昨日臣已禁閉那二人一個月,也把事情原委也一並給朱統領解釋了去,如今朱統領舊事重提,恐怕居心何在!”吉平冷眼道,“臣對陛下忠心不二!重提此事,也是給黑旗的萬千將士一個交代!別將士外事未平,倒先死在了自己人手裏!”朱福恨恨地道,“朱福!你居然在我欺君?”左賢王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沒想到這朱福死拿著門客的事不放,他的意思就是感覺自己權利大了,想讓自己收斂一些。“臣沒有此意!是左賢王多想了,此事還請陛下定奪。”朱福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左賢王的勢力範圍逼到自己的地盤上。前些年,禦林軍雖有盤查詢問之權,但沒有捉拿之權,且事後都會以公文遞交到黑旗府邸禦仁府中,如今門客公然擋道,還打傷自己侍衛,僅僅寫了結果,並未有道歉之事。再黑旗戰功赫赫,豈是左賢王的禦林軍能比的!
成帝看的出來,這倆老狐狸在變得法搶權呢,幫誰都不合適,畢竟是自己的左右手。“林相國,你覺得怎麽處理合適?”像這種棘手的事,自己雖然可以拍錘定音,但是卻治標不治本,恐怕日後爭鬥還是會有的。林誌作為百官之首深諳為官之道,讓他處理在合適不過。林誌聽到過,一臉懵逼,自己雖然擅長處理各處官員矛盾之多,但是都是級別相差太大,自己的威望所致。如今居然要去處理倆個在京城最有實權而且級別幾乎與自己同級的同僚,這確實壓力很大。不過成帝指明要聽自己意見,那隻能硬著頭皮上了:“陛下,臣覺得,倆位大人如此相爭是我北漢之福,是為京城百姓之幸,左賢王掌管禦林軍,是皇帝體恤民情的安全保障,亦是黑旗禁軍的護身符,朱統領統禦黑旗,監管百官安全之職,左賢王亦是黑旗的保護之人。二者相輔相成,誰也不可或缺,陛下萬事操勞,作為臣子應該竭盡所能為君解愁,為下百姓謀福”不得不,相國的就是妙,不愧是官裏躺渾的老狐狸,不僅誰也不得罪,無形中也把二人捧了起來,如果倆人此時誰在起事端,那麽就是給成帝找不痛快。果然成帝看了看相國,相國尷尬的笑了笑。成帝舒展了眉,雖然的沒啥用,但是高帽已經給他倆帶了,識不識趣就看他們。
相國這一番話,把朱福吉平之口堵了個嚴嚴實實,誰也不再先講話。最後還是成帝先:“今日起,左賢王禦林軍以及門客不得持任何腰牌阻攔黑旗禁軍,如若覺得有問題,直接與朕匯報!此外在左賢王周圍五裏盤查細問皆有左賢王決斷,相關之結果,不再抄送至禦仁府中!一並送到明察院,禁軍不得染指。”這一下把二人交叉管轄的地方給分割的明明白白,誰也起不了衝突,這樣一來,相互製衡,相互監督。朱福自然是信得過的,吉平是自己的二哥,雖貪點權,但無傷大雅。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厚此薄彼。
“臣接旨”朱福和吉平這下都達到了各自的滿意結果,朱福得到了黑旗不受監察之權,而且對左賢王的勢力有了具體的劃分,而不是以前西門至左賢王府邸十幾裏都是受左賢王管轄。左賢王得到了更為實際的權利,結果也不用抄送至禦仁府中,看朱福的臉色。明察院是京都獨立的監察院,不受任何勢力影響,直接對皇帝負責。這樣一來誰也侵犯不了誰,朱福和吉平此時相互哼哼不話。“諸愛卿還有何事啟奏?如若無事,就散朝”著,成帝站起身朝後室走去。“陛下英明,陛下萬歲。”百官齊聲道。
大道河岸,吳子墨住地。何歡此時在熟練地將挑來的柴木放倒,取出一節,拿起斧頭從中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然後將它們聚攏在一旁。這些的幹活已經讓何歡身上有了一些黝黑的膚色。何歡現在也是一臉不甘,好的學醫用毒,一樣都沒教,淨是給這個老鬼,幹了這麽多的長工。缺苦力就直,何必這麽的好聽,還修行,修的是怎麽幹好家務活吧。想著望著遠處洗菜的肖立,後者投來同病相憐的笑意。自從何歡接過肖立的家務活後,現在肖立就是洗衣做飯,然後就是聞草藥,寫藥錄。雖談不上自願,但是倒也心甘情願。何歡真佩服肖立這麽沉得住氣。當年的洪城霸王,興合鎮旋風,如今居然一個劈柴一個做飯。“玲玲,劈完,再去挑些水存起來,看這恐怕會下雨,路上不好走,為師怕你到時出了什麽事”吳子墨此時坐在椅子上悠閑得品著茶水,好不愜意。“知道了!”這就是老鬼的禦人之道,你給他幹活,還不會讓你恨著他,何歡劈完了柴火,正準備挑起空桶去挑水。回頭看到老鬼一個軲轆從椅子上跌落下來,茶水亂濺,吳子墨看著椅角露出的裂隙,先是充滿疑問,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玲玲,你幹的好事!”挑著空桶的何歡此時走到門口,看到了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跑的更快了。。
大道河岸有一處被村名保護起來的溪流,周圍的人家取水都會在這裏。由於取水大多是婦人,拎著一個空桶,三三倆倆的有有笑的,罕有年輕人來挑水,何歡來的多了,婦人也就不奇怪了。時常跟何歡搭上幾句,有幾個好事的還給何歡媒。何歡也是討人喜,遇到婦人有什麽不便的都會上前幫忙。險些讓那些婦人認了兒子,平時都會有一個雷光寺的和尚跟何歡一同挑水,不知今日為何沒有前來。何歡走到取水處,忽然看到倆個婦人對吵了起來“我先來的”,“那是我先來的!”來來回回就這麽一句,讓何歡也好奇這地方的人不會打架對罵嗎。倆婦人一直相互不退讓,竟讓後麵的人來了情緒:“一邊吵去啊,占著這地方幹嘛”。後麵的人見她們還是不讓,於是都圍了上去,一時之間,何歡也被堵了路。“看來這水挑不成了”著何歡撥開人群瞧見了她倆還在爭吵,越吵越歡。旁邊的人聽得耳朵都麻了,拉也拉不開她倆。“我先來的!”何歡將桶放地上吼道,一股痞壞的樣子笑著看那倆婦人。對付這樣的婦人,道是行不通的,隻有賴臉轉移矛盾,才能化解僵局。果然那倆婦人聽到何歡先來隨即不約而同看著何歡:“你什麽時候先來的!輪也輪不到你!”著就把坐在桶上的何歡拚命往下拉,奈何何歡太過沉重,倆婦人使了半勁,何歡也不曾動一下。何歡一臉得意得坐在桶上嗬嗬看著眾人,一副我無所謂就愛看你們著急的樣子。“瞧你倆幹的事,早些走不至於拖到現在,現在好了,玲玲占了大家都取不了水了”圍觀的人道,這玲玲好的時候是真的勤快認真,壞的時候轟都轟不走,走不走還得看他心情。所以大家都不會去觸何歡的黴頭,這家夥蹲起來能蹲一。倆婦人一看大家責怪自己等來了這個災星,隻好不話了。“玲玲,你下來吧,讓我們取水早些回去”圍觀的婦人道。“繼續吵,不吵完,我不走。”著眼神也沒有睜開,在這麽多人圍觀下,還能淡定的閉目養神,這心態真不是一般的淡定。“不吵了,我倆不吵了,玲玲你就下來吧”,“這樣不錯嘛”何歡懶洋洋得從桶上下來,打滿了整整倆桶水,悠然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出來。
這時,色大變,刮起了一陣狂風:“不好,要下雨!這老鬼猜的真準”著何歡加快了腳步,似乎腳不沾地一般,在這道上疾風而去,身上倆桶水平平穩穩,絲毫沒有波紋。仿若這倆隻桶沒有存在一般。不一會兒,何歡就到了家,這時候雨開始傾斜了下來,雷聲陣陣,色暗淡。“玲玲,回來的有點遲,發生了什麽事?”正在熬製湯藥的吳子墨問道。“遇到倆嬸嬸吵架,耽擱了一會”何歡將水倒在大缸裏,然後蓋好。“師兄做什麽好吃的了,這麽香”何歡聞著裏麵廚室飄來的香味興奮到。“師弟,師傅你今日辛苦了些,讓我多做一點,還做了新菜麻辣豆腐”廚室裏肖立正在細心試口味道,時不時地加點材料進去。“師兄做飯,最可口了”何歡沒想到這肖立不僅醫術了得,做飯也是一流。自己食欲大增,恐怕跟肖立做飯有關係。可能太過勞累的原因,今胃口奇好,何歡將飯菜扒了個精光,腆著肚皮在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