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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武學 十

  朱福不愧是久經官場的老將,知道事情的緣由出在自己,但是堂堂黑旗統領去給這些百姓跪下,這恐怕前所未聞,不僅自己不會,成帝也不會讓自己跪。所以想了一個法子:“冰兒,要不比試一下,你贏了,我自然下跪,我贏了,那麽這事就過去好嗎”這招式真的絕,朱福料定這個衛冰是愛好武學之人,喜歡刀劍話,不然不會跟衛民去練功這麽久,如果他接了,必輸無疑,自己道武學對付一個區區三道的生不在話下,動動手指的事。“好!我接受!”何歡不假思索道,“哈哈,勇氣可嘉”朱福笑道,“還請朱大人,手下留情。”何啟擔憂得道,“何大人,不必在意,算是點撥一下,算不上比試”著倆人來到院子裏。


  “冰兒,需要什麽兵器盡管,朱叔都可以給你辦到”朱福抽出隨身佩戴的陽絕三刃劍,劍身長三尺,寬三寸,呈菱形,劍頭像錐子,相鄰劍邊有血槽,通體發紅,劍柄漆黑透亮,看做工絕不是普通鐵製兵器,而是千萬次冶煉過的至剛至純金屬打造而成。有武學的人如果再有一把好兵器,絕對是如虎添翼,跟好馬配好鞍一個道理。何歡此時在摸著什麽,在地上找了個比較趁手的樹枝,試了試分量,正好就它了!“冰兒,你就用這個?”比試呢,拿根樹枝做什麽,朱福也猜不透何歡要做什麽,點化嘛,自然有招式的往來,沒有好兵器自然體會不出武學的威力,比真氣隻是基礎,技巧是非常關鍵,尤其倆人武學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就看誰技巧最多,武功高低。“沒事,平時就愛這個,兵器用的也不習慣,朱叔,你出手吧”何歡認真地道。既然這樣朱福也不推辭了,正好讓他看看兵器有多麽重要,衛冰想要什麽,禦仁府兵衛營都可以挑的出,“那麽我來了”朱福大吼一聲,運足真氣凝聚三刃劍上,刹那間三刃劍忽明忽暗,似乎一股強大力量在湧動。


  何歡也不甘落後,也運足真氣凝於樹枝,樹枝出現了深深的藍色,隱隱約約帶著一些散發的虛色氣息。咦,武學五道了?這麽快?朱福此時大吃一驚,出去不過短短數月,如今已從三道提升到五道!這等進步非常武學之人所能及,即便自己也是經過十年才從三道達到五道。正在朱福思考得時際,何歡已經殺了過來,對著朱福下身就是橫掃,朱福不慌不忙得將三刃劍立於腳下,直直與樹枝來了個硬碰硬。這一下何歡才發現兵器的不同,自己的樹枝已經運足了五道武學的真氣,充滿剛韌與鋒芒,比鐵器兵器還要強上數十倍,這一下直接被三刃劍碰斷了。可誰知道,朱福是道武學,又是神器在手,這真氣凝於兵刃上,本身就是如虎添翼。放大兵刃的數十倍威力,這一下即便何歡拿著尋常的兵器也是直接被劈斷,這就是武器的差距。不過何歡並未遲疑,自知與他兵器相向是沒有可能的,那麽隻能使出殺招了。何歡隨後拉開五步的距離,快速抖動著剩下的半截樹枝,身影虛無縹緲,化作一道道殘影從四麵八方襲來。每一道殘影劈來的一擊又化作數十擊奔向朱福的各種要害,這時朱福不敢大意,揮劍與那殘影對劈,空的?又是空的?這殘影太快了,處處又奔著自己要害,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時間竟防不勝防,極其被動,那麽一來隻能露出一處破綻,等他真身出現了!想著,朱福露出肩膀的破綻,恰好被何歡,這麽好的破綻終於發現了,何歡喜道,隨即收縮殘影朝朱福肩膀點去,自己常年累月的點化石頭中的圓圈這是派上了用場,這一下要是點上了,除非朱福使用道真氣逼開自己,否則有可能肩膀當場癱瘓,這一下的力量何等強大,帶著一股強大的氣流,空氣也出現了抖動,變得虛幻起來。朱福絲毫不敢大意,真身已經出現了,如果這下失誤,那麽他就會發現自己故意露出破綻,想在尋找他真身就難上加難了,“來的好!”朱福挑起三刃劍用劍頭直接對著何歡的枝頭刺去,想來個硬碰硬。

  不好被發現了!何歡此時才發現這朱福是故意露出破綻等自己真身,這迷蹤身法所幻化的殘影威力極,隻有出現真身才能凝聚真氣,給予重創。已經為時晚矣,那劍頭直直的穿進了枝頭,刺成了三條卷曲的木條,劍頭已至何歡手腕處。何歡立即棄枝,化拳為掌,擦著劍頭直直得飛向朱福的喉嚨,開始輪到朱福嚇了一跳,這冰兒,什麽路子。立即伸出左掌跟何歡對劈了一下。這一下對劈,才發現五道和道之間的差距。五道是肉體武學的極限,而道已初具仙體,何歡的手臂被震得嗡嗡作響,就好像骨頭散架了一般,居然使不上勁了,翻騰好幾米才站穩腳跟,而朱福也是被何歡劈的後退了倆步。沒想到冰兒如此之強,那迷蹤身法甚為奇特,行蹤捉摸不定,如若不是自己露出破綻,恐怕還真難找出真身。剛才那一掌已經是自己最後的防守了,如果還防不住,那麽隻能用道真氣護體了,但是用了這個無疑就明自己敗了,是自己強大的武學壓製了他。


  “朱叔,我輸了”何歡氣磊道,自己已經拚勁了全力,展示了所有的功夫,卻還未傷得朱福半點皮毛。差距太大了,道武學,恐怖如斯。“冰兒,你很不錯了,同齡人中,我隻見過你有這等奇學,未罕有對手與你匹敵”朱福笑了起來,這衛冰太真不是尋常孩子,出手心思縝密,發現破綻,就全力抓住,毫不給人餘地的機會,所用的迷蹤身法幻化的殘影是幌子,讓人露出破綻是真的,真的巧妙奇妙。“朱叔誇獎了,我技不如人,這事就過去了,”何歡垂頭喪氣地走進了屋。


  這一切被衛民看的真真切切,何歡居然如此之強,比之前更勝百倍,不僅武學達到了五道,而且這迷蹤身法運用的更為純熟,剛才那一掌已是朱福的最後一道防守,如果能被何歡破開,無疑朱福再無防守手段,若使用真氣對抗,那麽就是硬實力的比拚了,那麽朱福肯定是輸了。江湖排名第四的朱福真的是名不虛傳,耿力看著更透心涼,自己如若對上何歡當真招架不住,自己四道武學如何比得上何歡的五道,況且何歡招式奇特,自己也找不出什麽應對之法,這場架,隻有耿力看不清全部。

  “衛校尉,你兒如此神力,是你之福,也是北漢之福,如若他日後需要職位,找我便是”朱福笑道,“多謝大人”衛民道,“如今人也見了,何大人也見了,我們回去參加百官宴吧,世子淩義元帥與韓任大將軍已經班師回朝了,我們也早些啟程”朱福看著色道,“是大人”耿力道。


  “大人兒此去采藥,我去送他出居郎山山口,不多時就回來,”衛民道。“那你且去,要快去快回”朱福擺了擺手,內室裏,鄭元元將何歡要出行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輕輕樓住了了何歡的腰“相公,此行甚遠,還望珍重”。“元元你也莫熬夜傷神,等著我回來”何歡深情地撫摸鄭元元道。門前,朱福一幹人等在此等候,而衛民跟著何歡朝東麵的居郎山行進。


  居郎山是一座大山,高峰聳立,山頭似乎插入雲霄一般,看不清全貌。溝壑縱橫,懸崖峭壁,這裏有一條彎曲的道,而此時的何歡和衛民就在這裏緩慢的前進著。“衛叔,吳老已經將明德王不少的事情告訴我了,也知道一些黑旗的事,隻是還有一些疑問尚未清楚,”何歡先開口道,明德王與成帝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成帝要如此陷害他,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那個長陽公主又如今尚在何處,成帝為什麽要對自己親妹妹下手。“何歡不知你對什麽有疑問,”衛民道。“想知道一些當年明德王與長陽公主不在府內的事情”“當年成帝下令追殺明德王時,禦林軍左賢王,大內侍衛統領尚複,以及投誠後的黑旗統領朱福耿力我都參與其中,明德王自知成帝心狠手辣,定不會放過他,所以帶著長陽公主夜逃府邸”“衛叔那日過明德王已是尊者,以他尊者武學,對付這些人脫身不難吧”何歡問道,“明德王已踏入尊者之列,這些人自然不是他的對手,隻是他想這麽做的,長陽公主身孕八個月有餘,逃跑緩慢,如此劇烈運動,胎兒也難保”衛民道。“那衛叔可曾知道他倆的下落?”何歡望著衛民道。。


  “隻知道在大道河的一處寺廟,我們趕到時那長陽公主已經難產而死,明德王也已自殺而盡”著,衛民一陣眼角濕潤,一代國將,如今卻落得這個名聲,想著心裏浮現了當年的情形。


  十六年前雨夜,大道河岸,“夫君,我跑不動了,”長陽公主扶著肚子道,此時鮮血從下麵慢慢流暢,染紅了雙腿。“靈兒,在堅持一會,馬上就到雷光寺了”汪明急切得道,後麵的鐵蹄聲聲勢猛烈,廝殺聲此起披伏,自己尚存的黑旗親衛也拖不了些時日,“真的不行了”長陽公主此時疼痛萬分,扶著樹壁緩緩躺了下去,這雨下的奇大,雨水如大顆的石礫砸到長陽公主的身上。汪明焦急萬分,隻好背著長陽公主一路朝寺廟飛去,也顧不上身後各處傳來的冷箭,挨了個結實,強忍著疼痛堅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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