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權謀 八
“朕聽韓任將軍來報，他參將在東晉刑法場，見過一個少年，還抓了大內侍衛蕭戰，就是你吧”成帝風輕雲淡得道，“成帝，是的”何歡道。“雖然不知你為何在隴城，但是此事做的甚好，雖未我北漢朝臣，但有我北漢武將之威”成帝笑道，“成帝，你虜我前來所為何事？”對於成帝何歡從吳子墨何歡的隻言片語中，大概了解一些，心機很深，對明德王一事，頗有微詞，反正自己並不是北漢之臣，不必臣前禮後。這時一陣風吹過，成帝抬手示意那風停止了。“想必你出手截殺那東晉統領，也是為了隴城百姓著想吧，”成帝微笑地道。此話一出，何歡瞠目結舌，這成帝不愧是一國之主，想的這般理解透徹，至此，何歡隱約感覺到成帝身上隱藏太多的秘密，若想了解明德王的事情，成帝無疑是最合適人選。
“你對明德王有何看法？”成帝道。“我聽過一些，俠客之首，世人的偶像”何歡答道。“此言不假，明德王確實對北漢有豐功偉德”，“那明德王刺殺先帝之事，身敗名裂，陡然成為千古罪人，我想不出明德王為何這樣做”何歡疑問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成帝收起魚竿，抿了抿茶水開始道：“有個皇子潛龍之時在江湖結交一俠士，此俠士一身豪膽頗得皇子喜愛，於是拜為同袖之胞，皇子力薦俠士為朝廷親王，後來皇子邀請俠士共謀下，雖一番艱險但也得了江山，同袖之情日益濃烈，可再深的情意，也改變不了自己的信仰，那俠士日益增長的野心也讓皇子懼怕，但皇子念及同袖之情，未曾有所製止，待俠客刺殺先皇又後軍東晉，以謀北漢基業，這才讓皇子忍無可忍，俠士這般作為，已是曆代篡位之罕至，皇子繼承先皇之英德，即便如此，也依然保俠客身邊周全，然事與願違，那朝廷黨羽眾多，就連皇室也難逃其爪，在不如此製止，恐怕宮廷異變，這北漢基業就功虧一簣，那皇子就是我，俠客就是汪明，朕這樣做，也是為了北漢的將來”成帝語重心長得道。
聽到此處，何歡深深懷疑了，自己自衛民之始所聽之事皆為成帝心狠手辣，絕情之深，但罕有知道成帝此事的用心。如果真是這樣，謀劃東晉，那道觀的辭為何讚賞明德王居功至偉？難道東晉都是傻子不成？被人當槍使，還如此的感恩戴德，這又如何得通。頓了頓成帝繼續道：“你看如今北漢太平，氣數昌盛，這等盛世你覺得若明德王在世能有此偉業嗎？”，這話一出，何歡頓時啞口無言，這權謀之事自己不甚了解，了解明德王也是出於好奇心態，沒想到如今成帝親口了這些，如果自己在了解下去，是不是成帝所的這個結果呢，何歡愣在原地。
這時成帝拍了拍何歡的肩膀：“你是衛民的好兒子，朕會讓你成為最優秀的人”著扭頭走去，那黑影出現後，將何歡點暈了之後送回客棧，“今真是多事之秋”成帝搖了搖頭。
興城客棧晌午衛民悄然來到這裏，搖醒了何歡，“衛叔，你怎麽會在這裏”何歡晃了晃腦袋道。“你昨日是不是去了歡樂穀？”衛民道，“衛叔，我還正準備找你呢，我昨晚遇到舍進了，好像著什麽胡侍郎的事情，後又今日去找我家父，我感覺此事不簡單！”原來舍進真是何歡所殺，這件事居然是一個巧合，衛民想了一下：“不過你怎麽會在歡樂穀？”，“衛叔，我也是男兒身”何歡尷尬地道，“你如今早有家室，以後少去！元元姑娘要是知道，定不會饒了你！明德王在世也沒你這般塵浮！”看著衛民鐵青著臉，何歡也不敢話“收拾一下，進宮麵聖”。
朱福一行人收拾妥當後準備進宮，門前來了一些宮廷的人，為首的正是洪三年公公：“朱福，衛民聽旨，陛下召見”朱福望了望衛民：“我正進宮麵聖，沒想到陛下卻先召見，是不是左賢王先我們一步參了我們一本？”，“大人，如若陛下知曉此事，會等著大人去請見，如今卻先召見，那麽隻有一個原因，可能已經知道左賢王的意圖”衛民道。“衛兄的沒錯的話，此事對我們極為不利，那左賢王是皇親國舅，是陛下的親二哥，如若他耍什麽手段，我黑旗又如何應對？”朱福擔憂的道。“大人不必驚慌，帝心如淵，如果我們猜到，那陛下肯定也會猜到，如今之計，先進宮”衛民道，“隻能如此了”朱福後麵跟著衛民還有何歡及少許的黑旗護衛朝成帝的啟心殿趕去，一路上何歡將昨晚舍進的事了個大概，朱福和衛民皆為吃驚，暗歎吳子墨的手段之高，也暗歎左賢王的手段陰險，隻是胡和跟左賢王交情頗淺，如此盯上胡和，這又是看出了什麽，朱福凝重的想道，隻有衛民心隱隱作痛，胡和是明德王的舊部，他雖不了解自己與明德王之情，但是此人極重情義，如此這般遭受毒手，自己良心難安，自己自始從未讓胡和參與進來，肯幫自己也是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如今沒想到卻是害了他。
啟心殿優雅而端重是一個書房。“陛下宣召朱福進殿，還望衛校尉和令郎衛冰在殿外等候”洪三年公公道，待朱福進殿後，何歡問起了衛民：“衛叔，當今十大高手排名是何人所為？”，“是坊間杜撰而來”，“那有沒有不在榜單中的高手？”何歡問道。“何歡，為何有此想法？”，“我淩晨見過成帝，那黑影將我點昏後，就躺在了成帝的行宮裏，那武學我實在看不出來，好像是人又好像不是”何歡道，“未聽過成帝身邊有什麽高手，唯一的高手大內侍衛統領尚複也是久居皇宮，等等什麽？你見過成帝？”衛民大吃一驚地道，“衛叔是的，成帝與我了一些明德王的事，隻是我不太確定成帝的真假”何歡答道。衛民聽過後，心中有種莫名的壓力，這成帝到底發現了什麽，淩晨為何獨獨見了何歡，這事態總有種超乎所料，如今之計隻能等朱福出殿後再問個明白：“當務之急，想度過眼前這關”。
啟心殿裏成帝揉了揉腦袋：“朱愛卿，耿力的事朕也也是很痛心，善後事宜你要妥善安排！莫讓我北漢的臣子心生悲意”。“臣替耿府先行謝過陛下，也會將陛下傳達府上”朱福道，“朱愛卿，你可知朕宣你來是為何事？”成帝放平語氣平和得道。“臣不知”，“依你猜測呢？”，“臣不敢揣摩聖意”，“洪城大火是你黑旗一手辦理的對吧”，“陛下，臣不知，此事不是齊尚書和林相國主審嗎”朱福問道，“衛民將此事來龍去脈做了個滴水不漏，渾然成，看不出一絲破綻，那二位老臣也隻是事後圓場罷了”成帝道，“此事臣聽衛校尉過一些，覺得毫無問題，不知陛下為何心生疑慮？”朱福道。“朕事後覺得此事太過順理成章，正是因為毫無破綻，所以才有所懷疑，所以責令明察府仇不來徹查此事，這些就是仇愛卿查出的結果”成帝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條文卷宗道：“愛卿，你可翻閱看看”，“是陛下”，“翻閱之後，讓衛校尉進來吧”成帝道。
進宮途中，左賢王一直忐忑不安，剛聽手下人來報，舍進大人死了，這讓左賢王心裏一頓慌亂，此事計劃的極為周密，不可能有別人知道，舍進武學之高，稍無聲息得就這樣死了，想必刺客也是高等武學之人，可是誰會參與進來呢？胡和所招供的隻能證明，胡和和衛民確為明德王舊部，且相互私通往來，但是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明德王的親生子還尚無定論，本想著讓舍進再去興合鎮尋何歡問個明白，沒想到現在全亂了。僅靠現有的證據還不足以證明黑旗與殘餘明德王勢力有所聯合，得有更充足的證據才行！但是如今朱福已先自己一步進殿麵聖，自己也顧不了多少，不管結果如何，這是一場生死之戰，都要全力以赴。。
啟心殿裏朱福將條文卷宗反複的看了看，震驚之餘，也對何歡的身世有所清晰，朱福駭然地道：“陛下，臣不知這裏麵牽扯太多事情，衛校尉也未曾與我過”，這卷宗的清楚，大火當日，衛民曾潛入禦仁府中修改自己檔案。又將胡和當年與明德王結交之事寫的明明白白，條文還寫著明德王臨終之際隻與衛民有過接觸，寺廟內遺失的嬰兒才衛民所為，事後音訊全無，直到何啟當上父母官才有這子，算起來也是如何歡這般年紀。
且當年民事決裏也清楚記載何啟與秦氏隻有一子喚做何夕，這何歡是何啟領養所得。這些跡象表明，這個衛民所的衛冰確實明德王遺腹子無疑！隻是為何衛民為什麽要這麽做！處心積慮得保護明德王兒子這是要幹什麽！“那孩子還尚不知自己身世，而且我也見過那孩子，確實難得的英子之像”成帝道。“那依陛下的意思？如何處置？”朱福慌了，自己屬下公然在眼皮底下養育逆臣之子，這事雖與自己何幹，但是也算黑旗內部的事，倘若成帝定了個黑旗謀反的罪名，那麽黑旗禁軍將土崩瓦解。不過朱福轉而一想，陛下已經知道此事，想必有了對策。“衛冰真是衛民的好兒子，衛民自覺聰明過人，但他忘了下的腳下是沒有秘密的！”成帝有點生氣得道，“臣回去就將衛民和衛冰斬立決！這事黑旗難逃其咎，臣願領罪！”朱福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