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權謀 十
“靈姑娘不僅乖巧活潑還聰明懂事，貴妃想必也是開心的很”何歡笑道。“難得有人會陪我這個不待見的廢妃話了，真是開心”貴妃笑道。“貴妃身邊沒有別的人了嗎”何歡轉頭看去，這房屋有人清掃過的模樣，有些器皿還閃爍著一些光澤。“宮女有一些，還有一個瘋癲地孩子時常會來這裏玩耍”貴妃答道。“那貴妃常居於此，有些孤獨蒼涼，如若日後我無事，便時常來看你”接著何歡道，“貴妃，節哀，悲歡離合還請看輕些”。著正要起身離去，忽聽貴妃麵容憔悴道：“這一切，本可以避免的！如果不是那件事，現在陪在本宮身邊的就是靈兒了”這話一出，何歡頓時愣在原地，巨大的好奇心讓他想繼續了解下去：“不知貴妃所的何事，會讓靈姑娘蒙此大難？”貴妃想了好久道：“此事太過久遠，當年之事早已蓋棺定論，如若你不是跟我談心，這些事我還不願與人”，“願聞其詳”何歡道。
“我愛女生性貪玩，早些年出宮結識了一位俠客，隨後倆人便定了終身，於是入了宮來，俠客跟隨陛下做了一些事，有了身份，之後便有了門當戶對的理由，婚娶時，俠客已是親王高位。”貴妃道。“不知是哪位親王？”何歡問道。“明德王”貴妃答道。什麽？明德王？這怎麽又跟明德王扯上關係了。感覺自己自從來到興城，接觸的所有一切都和明德王有關。“貴妃覺得靈姑娘蒙此大難是跟明德王有關？”何歡問道。“明德王弑殺先帝，靈兒也遭受劫難，當年雙雙逃出城外，事後查無音訊，本宮也是力保親王一事才被陛下賜於此地，終身禁足，承蒙先帝一些的餘澤，又年少時曾喂哺過陛下，才沒有遭受牽連之苦”貴妃悲傷得道。如此一來就的通了，之後的事，就是衛叔所的大道河一處寺廟，這個靈兒就是長陽公主難產而死，明德王自盡，何歡前後的回憶了一番。“那貴妃，可曾相信明德王是否真的刺殺先帝？”何歡問道。“當年之事保密極嚴，我也不曾知，但是我知道汪兒生性善良是做不出這等事來的”，“那麽當年一事便是死無對證？”何歡問道。
“是否真假，已經不重要了，事情已成結局，在去追問又有何意義”貴妃生無可戀得道。“難道貴妃不想知道明德王刺殺先帝的真相麽，明德王一世的英名就這麽被毀了，那靈姑娘的名聲也就毀於一旦了，皇室勾結逆臣不還同結連理，這等大罪放在當年先帝換位之際，是要滅門的”。“恐怕這一生都沒有機會了”著便閉目養神起來，何歡見她便不話，隻好告退出去，正好看到院子裏什麽時候來了個滿身汙垢的青年，看樣子比自己還要年長幾歲，癡癡傻傻的，一臉呆愣的模樣，那瘋子在院子裏亂跑撞了何歡一下，然後跑到主閣裏去了。
幾次翻牆之際又輕鬆溜出了宮牆，何歡也暗自得意，這宮牆防守不過如此，這裏麵的大內侍衛好像就是擺設一般。都皇城戒備森嚴，高手如雲，如今一看也沒那麽傳神。自己出來的久了，該回洪城肖府看看肖雅了，也不知道她恢複的怎麽樣了，於是上了快馬，一路趕往肖家去。
啟心殿裏，隻剩下左賢王和成帝在寢宮裏。成帝道：“如今沒有外人，你我以兄長相稱，二哥來上炕來”著便拉著左賢王上炕。左賢王不情願得上了炕：“你我君臣，這關係還是認真些”
“二哥，還生著氣哪”成帝道。“陛下，臣不敢”。“你不該殺了胡和啊，胡和雖然是明德王舊部但是至今未有半點不忠之心，是個幹實事的臣子，怎能因為仇怨拿朕的命官出氣”成帝傷心得道。
“臣子這是在替陛下鏟除後患。”左賢王毫無悔意得道，成帝聽完一愣，隨即語重心長得道：“朕知道你與朱福不對付，私下裏暗自爭鬥已持續很久，朕也相信你的忠誠，畢竟在這皇宮裏，朕最相信的就是你了，朕也知道你的怒氣，怪朕遲遲不做決定，但是朕知曉所有的事情了，怎麽做朕已有計策”。
“陛下的計策臣能否知曉？”左賢王直截了當得道。“朕讓你當這禦林軍之首，也給你一些權力，就是要與那黑旗相互製衡，那一家獨大，朕都是擔憂的很，那衛冰是明德王之子無疑，但是朕卻不想去殺他”成帝道。“那陛下養虎為患，可曾想過這衛冰要是走明德王的路，豈不是麻煩更大？”左賢王問道，“朕想過，所以現在有了一個更好的辦法，隻是需要二哥要做一些事”成帝凝望著左賢王道。
“不知陛下要做什麽，臣定當竭盡所能！”左賢王道。“衛冰隻能是衛民的兒子，他隻能擁有這個唯一的身份！他的過去都要不存在！”成帝抿了抿茶水道。“那臣具體需要做什麽？”左賢王問道。“二哥，你是我平生最為信賴之人，一奶同胞血濃於水”成帝含著眼淚道。“臣對陛下絕對忠誠，即使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左賢王意識到要發生什麽了。“為了北漢，二哥如今要做一些犧牲，不知你可願意？”成帝拉著左賢王的手殷切得道。“先帝創北漢，所有皇室皆以北漢大業為使命，如今陛下要臣子做，那就是為北漢，為先帝，臣子願意為陛下死而後已！”左賢王雖然不知道陛下具體要做什麽，但是成帝這般聲淚俱下，自己如若不照做，恐怕不僅有性命之憂，還會身敗名裂。“此事讓冷劍去辦吧，事成，二哥就是是北漢功臣，世代朕都會保佑其福澤”成帝將計劃了一遍。“陛下，那臣就先行告退了，家裏事務繁忙，我得打理好一切身前後事。”左賢王恭敬的道。“嗯，你去吧，外麵風大，朕讓人送你回去”。“謝，陛下。”
何歡一路馬不停息的朝肖府趕去，這離開已有幾日，估摸著日子沒錯的話，這藥效應該可以讓肖雅可以正常下床。想著就進入了肖府，今日肖父肖母不在家，隻有肖雅坐在庭院裏給池塘裏的魚兒喂食，那一堆五彩斑斕的魚兒看到魚食便歡呼雀躍地圍了過來，濺的肖雅一身水花。“姐，往後一些，莫讓水花濺了身上”丫鬟擔心得道，然後便要推著輪椅離池塘遠些。“今第一次出門，心裏開心的很，你就不要管我了。”著逗玩了一會才道：“當日我覺得有一公子曾來過，你可知道他姓啥名啥住在何處？”
“姐，奴婢不知”正聽丫鬟著，肖雅感覺有人靠近便回頭看了一眼，隻看到一個俊俏清秀的少年朝自己走來，好像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玲玲？”何歡聽到後一愣，當日她未曾看到自己模樣，自己現在也沒開口話，便這樣識出，難不成當日她看到自己樣子，故意調侃自己一番？
眼前的肖雅氣色好了不少，漸漸有了紅潤，玲瓏精致的五官，每一寸都似精雕細琢一般，膚凝脂白已初成行，這簡直就是人體藝術品，這肖雅尚在病榻之時，姿容已是閉月羞花，如今身體初愈，模樣已是驚為人。世間有此姿容能有幾人，氣力雖然不足但是聲音甜美清脆，宛若琴聲讓人耳目心情大悅。何歡看著都癡迷了，直到丫鬟道：“姐就是他，何公子他當日便在你塌前”，聽到有來聲，何歡這才醒了過來。
“肖姑娘，前幾頗忙，今才來看你，還望肖姑娘不要在意”何歡微笑道，“何公子，你為我之事殫精竭慮，勞費太多精神，女子怎能怪罪於公子呢”著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何歡，那意思好像在，你前後為我忙了這麽久，現在有什麽要求可以提。
何歡看到這種眼神也是一驚，這種眼神鄭元元也曾有過。這姑娘該不會以為我這麽做是喜歡她吧。“肖姑娘，我今日來是問你身體可有不適症狀，我記下便與吳老繼續修正，這藥未有先秦記載，所配製藥方均為開創，也不能保證藥到病除”何歡道，何歡這麽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吳子墨是醫學大家，著重於藥的速效與精簡省時的醫理研究，但對未記載的疑難雜症也是很有興趣，倘若自己也能夠補充醫典裏缺失的病理那對後世是個偉大的功德。。
“承蒙公子照顧，女子身體已經好了許多，隻是力還不足些”肖雅道。“明此藥對肖姑娘有醫治功效，還望肖姑娘要堅持服用，力不足是身體發虛而導致的精血不足，隻要服用一些調理的藥方便可無礙”何歡道，“謝謝何公子一番心意，女子不勝感激”肖雅微笑示意。
“如此甚好”何歡這時候有了一個想法，當日離開時吳老曾給自己一些護心丸，這藥對延續體能有奇效，不知道肖雅服用後是否會有一些氣力的補充，不過後來想想就作罷了，自己可領教過這藥的詭異之處，它春藥都不為過。“何公子如此為女子這般勞碌奔波，女子感恩戴德”肖雅再一次暗示了何歡，這仿佛再，態度擺在這裏了，你若有想法，可以提。何歡怎能不知肖雅地意思，一個男人為一個女子做到如此地步，任誰也會細想出其中的問題，但是肖立對自己恩情在前，此番作為也是回報肖立的一片之情，“我這樣做，一為肖立解心結，二為豐富家師藥典名錄，這第三就是救人如救火，即便姑娘與我不相幹，那麽在下也會盡全力醫治”何歡完，便看到肖雅剛才水汪汪泛著一些春意的眼神此時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