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天作 三
“後來明德王為什麽離開此地?”何歡問道,“情哉讓人心生雜欲,不多久宮廷來了一個淑貴妃攜一姑娘來此拜佛,那明德王便與那姑娘一見鍾情,此後便還了俗,隨姑娘去了,那個姑娘便是長陽公主,此後數十年罕有見麵,最後一次見到明德王時便是在這裏,明德王帶著即將生產的長陽公主來到此地,當時便已時日不多”釋來緩緩地道,“那住持可對明德王刺殺一事是否知道一些事?”何歡追問道。“不知”“那對召王太子呢?”,“不知”,“那對成帝的為人呢?”,“不知”這三個不知,讓何歡徹底懵了,住持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明德王身亡之後,老僧便不再問江湖世事,一心在這裏為信徒釋疑道義,如果真要知道什麽,老僧隻能當今成帝與已故明德王召王太子有著不錯的友誼,這個當年也是聽明德王所”釋來道。
“那住持可曾見過召王太子?”,“見過一麵,便是出使南齊時,召王曾與明德王來此地求簽,保佑北漢”釋來道,“太子也是佛門中人?”何歡問道,“召王不是佛門中人,來此也是隨緣祈福”釋來道。“那之後的事情呢?”“不知”釋來答道,又是不知,何歡覺得在追問下去,也是毫無結果。
何歡這是轉了話題:“不知住持是否對我這真氣了解一二?白色真氣事起何由?”既然與明德王年少習武,想必應該知曉一些武學。“不是太過了解,隻知道這個叫罡真氣,老僧雖為武學之人,但無資,隻到二道武學便停滯不前,這雙重真氣是當世罕見絕學,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術,生平隻見一人有過雙重真氣”釋來神秘地道。
“誰?”,“尊者明德王”釋來疑惑地是雙重真氣是後習成,且需要極高的資和體能更需要一些看造化的奇聞才能偶然習得,明德王也是尊者武學之後才學得罡神功,到達地道後就不是修煉所能提升的,一個強者一生修煉到道已是大乘,地道便已經需要機緣巧合了,尊者要經曆什麽更是無法想象。如今雙重真氣在一個五道少年身上出現,這奇象生平罕見。
“奇怪,我怎麽會有跟明德王一樣的罡正氣,太過匪夷所思”何歡道。“意使然吧,阿彌陀佛”住持道,“多謝住持解答心中疑惑,我就不多擾了”何歡正要起身離去。“施主留步”釋來拉住何歡道。
“不知住持還有什麽話要?”何歡問道,“你何處去?”釋來問道,“我想去啟明山看看”何歡道。“此行世惡道險,你若執意去便帶上釋嚴宏吧,或許他可以幫上什麽忙”著便喚了釋嚴宏過來,叮囑了幾句釋嚴宏就跑了過來:“以後唯何施主是瞻。”
“釋兄太過客氣”望著何歡和釋嚴宏漸行漸遠的背影,釋來心中一片思緒飄過,明德王你如今的兒子現在就要去尋找你當日的真相,我們這般助你兒子也不知是錯是對,隻能依你兒子心性而為。
路上釋嚴宏問何歡道:“我們此行要去哪裏?”何歡道:“先去興城找衛叔,然後在同去啟明山”。
每年的春季是藹陵的日子,是祭奠先祖偉業傳承國脈的重大節日。這一成帝都會組織聲勢浩大的皇室之人前去明墓祭拜先祖。而明墓就在洪城西邊的至朗山附近,那是一片茂密莊嚴的地方,正中間是一塊偌大的開祖先人武帝雕像,身高八丈寬二丈,全身赤金打造,整體大氣恢弘,威嚴肅穆,那臉龐如江河的輪廓,那麵容如高山的菱角,一雙突破際的劍眉傲指下,無不彰顯著北漢的睥睨下的氣勢。這座武帝像是成帝登基後花一年時間打造而成,圍繞武帝的周圍皆是皇室宗人,所以明墓既是藹陵也是認祖同脈的地方。
興城正陽殿上,百官雲集,成帝穿著正式的龍袍位於大殿中心,正聽著下麵的百官匯總全國各地發來的奏文。老朽模樣的欒時中書上前道:“啟稟陛下,今年藹陵的諸多事宜都已在籌備當中,不久之後就可以出宮”。
“甚好,今年的藹陵意義重大,不僅僅是祭奠先祖這也是朕登基以來打下東晉,第一次藹陵,具有非凡意義,如今北漢國運昌盛,人民安居樂業,都是承蒙先帝庇佑,北漢才能如此有鴻運”成帝道。“林相國,齊尚書”中年老態的齊農尚書和英氣尚存的老朽同聲道:“老臣在”。“東晉遷移百官之事,進展如何?”,“回稟陛下,此番遷移百官共遷移三百二十餘人,目前都已整裝待發,公文以及地方事務已經委任完畢。”齊農尚書道,成帝點了點頭道:“意義重大,明成王這途中安全要則就由你全權負責,黑旗,禦林軍各抽出一些精銳輔佐百官安全進入東晉”,明成王淩仁出列答道:“臣遵旨”。成帝道:“由於此舉會導致我朝人才流失,即日起三年內科舉的錄取放寬,每個考生都有三次機會,欒中書這事就交予你去做”,“臣遵旨”欒時答道。“諸位愛卿還有何事啟奏?”,“啟稟陛下,臣有事要”齊農尚書道。“愛卿有何事啟奏?”,“戶部原侍郎胡和去世,現已空缺,位置遲遲待定,恐怕在這樣下去,戶部事宜恐怕難以展開”齊農道。
“目前是誰在替補?”,“回稟陛下,無人”,“副侍郎呢?”,“副侍郎在此次遷移百官之中”,成帝摸了摸頭:“諸位愛卿關於戶部侍郎一職有何人選?”殿下百官紛紛吵雜一團,誰也沒有個結果,就在這時林誌道:“啟稟陛下,依老臣之見,如今可有一人可以勝任”“誰?”成帝問道,“何夕”林誌道,“就是去年中舉的殿士?朕倒是有些印象,現在戶部任副協律郎吧”成帝問道,“正是”林誌拱手道。
“他現在何處?”,“也在百官遷移之中”“那就讓他回來代理戶部侍郎吧”成帝道。“是陛下”林誌相國答道,殿下群臣議論紛紛,一個的戶部副協律郎,居然連升三級,這簡直前所未聞,一時間群臣也是聲音百出:“陛下不可”,“陛下此事應從長計議”此起披伏,這時成帝大聲得道:“那你們給朕出個主意,該選誰?”一時間殿下安靜了不少,“再也隻是代理,還有六部尚書齊農在把守呢”。
啟心殿中,林誌正與成帝交談:“不知陛下今為何要點名何夕,何夕資曆太過淺薄,難當此大任”,“朕知道,朕昨日早已知會你,今才讓你陪朕演出這出戲,這有些人可以平平安安,有些人卻不能安穩,人生在世怎麽活是個技巧,有些人存在地意義會更大些”成帝風輕雲淡地道。“謹遵陛下旨意”著林誌退了出去,成帝對身旁的洪三年道:“讓左賢王早些動手,務必在藹陵前辦好此事!”,“是,陛下”。
何歡和釋嚴宏一行快馬加鞭來到了興城禦仁府中,卻被告知朱福和衛民已前去護送百官遷移東晉事宜。沒了衛民當引路人,這啟明山一行竟難以前行,離衛民歸來還有些時日,索性何歡和釋嚴宏就在興城客棧住下了,倆人每日沒事就切磋武藝。
經過多日的練功,何歡將迷蹤身法掌握到了極致,現在不僅能夠運用嫻熟,而且還能運轉真氣讓迷蹤身法無縫銜接,這是在以前是無法做到的。不得不,有個高手陪練這武學漲的飛躍,外層淡藍色的真氣已經控製自如,內層的白色真氣也有成,不在是初練之時,無法控製若隱若現的軀體,現在能夠隨著自己的招式自由掌握著這內層真氣,何歡發現這內層真氣好像如金剛不壞一般,倒不是堅硬,而是身形會不由自主地化為虛影,讓人無處攻擊,釋嚴宏吃了不少的虧,這幾日被何歡揍的夠嗆,堂堂道武學之人打不過五道武學之人,這入門的罡真氣已讓何歡沉迷於此,無法自拔。
氣得釋嚴宏大叫,有本事別用罡真氣,但是何歡不用罡真氣又不是釋嚴宏對手,挨了七煞拳倆下,便躺了三,嚇得何歡與釋嚴宏切磋時時時刻刻得開著罡真氣,這讓釋嚴宏大為苦惱,你開掛!不跟你玩了,隻是何歡老覺得會突破道,但是總是少了什麽契機。
今夜裏何歡像往常一樣睡著,想父母了想元元了想吳老他們了。突然何歡一個驚醒,感覺到發生什麽,“怎麽今晚這麽不踏實?”何歡道。“何掛比,情欲上身了難斷,安心睡覺!”釋嚴宏打了打何歡伸過來的手夢話道。“不對,我夢到媳婦在哭!起來去興合鎮看看”著何歡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奔門而出,釋嚴宏雖然不情願但也趕緊爬了起來,給馬喂了些精飼料,便火速趕往了興合鎮。。
此時興合鎮已是一片火海,由於興合鎮三麵環山,這火勢便燒不出去,在興合鎮內肆意蔓延。到處都是濃濃黑煙,滔火浪,一些蒙麵人在興合鎮內肆意砍殺,所到之處皆無活口!哀鳴聲此起彼伏,民眾驚恐得來回奔跑皆被蒙麵人屠殺殆盡,其中一個手握段日虹的白裝青年,在施展著無數的劍氣在人群中肆意穿梭。
何歡和釋嚴宏趕到的時候興合鎮已化作一片廢墟,靠近山腳下的一些森林還在滋滋冒著零星的焦火。何歡一看,心裏猛然一驚!快速朝何府跑去!庭院裏所有的人都被屠戮殆盡,鮮血成河。何歡在寢室內發現何啟秦氏的屍首,又在內室裏發現了元元的屍首,雖然已經燒的麵目全非,但是這身形物件卻認得清楚。一時間悲憤至極!抱著元元屍體嚎嚎大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此時何歡怒發衝冠,頭發已經淩亂不堪,一雙眼神仿佛要蹦出火來。“殺我父母者滅他滿門,殺我妻者他內室同遭此難!不報此仇誓不為人!”著真氣大作,一股淡藍色的真氣圍繞整個房間,一時間房間忽明忽亮,何歡此時的樣子像極了從地獄來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