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天作 七
聽得朱福心裏打了個冷顫，成帝連自己哥哥都不放過，這下還有何讓成帝畏懼之人。“陛下英明神武，乃北漢之命，比起先帝，陛下更有一顆下的心”朱福道，成帝聽了之後心裏舒服不少：“先帝不立成帝為太子，那是先帝有眼無珠！這皇位能者任之，成帝乃龍所至，命中注定是北漢的子”何歡道。“放肆！先帝的選擇豈是你能評價的！”成帝氣道。
“召王雖為太子，但注定有此劫難，這是意，北漢更需要成帝！隻有成帝才能讓北漢國力昌盛，安居樂業”何歡道。這話到成帝的心坎裏去了，一方麵成帝需要功績才能向先帝證明自己才是最適合當太子的人，所以滅東晉，鏟馬賊，清皇室，這一連串的功績也是在證明自己並不是昏庸之人，另一方麵成帝也是跟召王不相上下的皇子，為何先帝獨獨偏愛召王，成帝也是有賭氣的成分在裏麵。
“長兄也是北漢大能之人，一生為北漢嘔心瀝血，戰功累累，隻是沒想到會有此劫難”成帝歎氣道，養了養神繼續道：“衛冰，你有勇有謀，如今你可願意為國效力？”何歡跪拜道：“臣願意為北漢鞠躬盡瘁，為陛下分憂解難”，“如此甚好！朱愛卿，黑旗內可有空職？”成帝問道。“啟稟陛下，黑旗兵衛營之職目前空缺”。“這兵衛營是黑旗軍械所在，給衛冰最為合適不過”成帝轉眼問何歡道：“兵衛營一職你可有興趣？”，“全憑陛下安排，臣皆領命”何歡道。“此事就由朱愛卿安排，軍械之事涉及頗多，二位可要好好讓衛冰熟悉這流程”成帝道，“遵旨”朱福和衛民答道。
殿外朱福哈哈大笑：“黑旗如今又添一員猛將，可喜可賀！待回去好好慶祝一番”著便走了出去，“衛叔，兵衛營是什麽官職？”何歡對這兵衛營好奇了起來，“與衛叔的職位相差無幾”衛民笑道，“原來這麽大的官”何歡欣喜道。“想不到你如今竟有那般口才，得罪先帝和召王，陛下居然沒生氣”衛民問道。“衛叔，成帝也是人，是人都有弱點，恰恰成帝的弱點就是太在乎別人怎麽看了”何歡道。衛民不可思議得看著何歡，心想著孩子思想居然如此成熟“衛叔，你先去，我去見個故人”，“見，，”衛民剛想話，何歡已經翻牆而出，這子如今都是為官之人了，還這般毫無規矩。
由於何歡之前來過，所以這次來宗人府可以輕車熟路。繞開了幾個大內禁軍就翻進了宗人府。宗人府一切依舊，隻是院子裏多了幾顆新栽的樹苗。顯得周圍不那麽陰鬱淒涼。何歡推門而入，聽到了那熟悉的念經聲。何歡輕手輕腳地來到貴妃的身前，靜靜地聽她念經，雖然不知道她念的是什麽，但感覺心中有種安靜的感覺。
角落裏有一個癡傻模樣的人在搗鼓著花瓶器具。貴妃念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你來了”，“剛從殿下那裏出來”何歡道。“你去陛下那裏做什麽”貴妃問道，“左賢王殺我父母，我報了仇，陛下我有功，於是賜我官職”何歡道。“陛下詭計多端，又是重情義之人，如今你殺他國舅，他居然這般不生氣”貴妃道。何歡將左賢王之事給了貴妃聽。
貴妃聽了半晌，才緩緩道：“左賢王如此來也是成帝一手策劃的”，“貴妃難道覺得其中有蹊蹺？”何歡問道。“先帝，召王，如今又是左賢王，陛下是對自家人可是越來越下手狠重了”貴妃輕輕地道。何歡一聽，這裏麵有大情況，先帝之死，召王之死，現在又是左賢王之死，這三者看似獨立離奇，但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貴妃可曾發現其中的真相？為何會陛下會對自家人下手越來越狠重了？”何歡疑問道。“我女兒也不是被陛下逼死的麽，陛下倘若讓誰死，誰又能阻止呢，明德王阻止了又能怎樣？還不是丟了性命”貴妃道。“明德王貴妃知道因何事陛下會迫害於他？左賢王刺殺先帝我總覺得有些蹊蹺”何歡道。
“帝心如淵，明德王刺殺先帝之事其中緣由我不甚了解，陛下是就是了”貴妃悲傷道。“難道貴妃不想知道真相嗎，明德王長陽公主死因緣由貴妃難道不想為他們正名嗎？”何歡道，這貴妃知道的肯定不少，為什麽就是不肯訴呢，難道在擔心什麽。“過去了這麽多年，執念早已放下，如今早已不問世事，你還年輕有些事還是隨它去吧”。
“貴妃，左賢王屠戮興合鎮，此事我已牽扯其中，如果貴妃知道什麽，還請細”何歡急切道，“即使我心有不甘，又有何辦法？重塑當年真相，得到的又是什麽？”淑妃冷漠地道，“得到的是正義，得到的是名聲！倘若不揭露真相，那麽以後還有多少這等事情發生！”何歡道。“佛前當以清淨潤心”貴妃隨後不在話。“貴妃可知明德王在東晉一事！還有人為此樹立塑像！可知長陽公主難產之時，曾誕下一名嬰兒？如今那嬰兒如若知曉此事，他怎麽會心甘於此？倘若不揭露真相，那麽那個嬰兒定然會深究此事，到時候眼睜睜看著這唯一的血脈命消於亡嗎！”何歡激動地道。
“什麽？靈兒可有孩子？”何歡完，貴妃大吃一驚，隻聽靈兒難產，母女雙亡，未有活口。“有，而且如今已經婚娶，日子過得安康，隻是不知現在在何處”何歡道。貴妃倆眼放出光來，仿佛心中有了寄托：“你若尋得他來，我就與你細”。“我會的”何歡肯定道。何歡看了角落裏的癡傻樣子的男子道：“這是誰？”
“他是正兒，是陛下年少時與一宮女所生，雖是最早的庶出長子，但是卻無名分，那宮女是如今得寵宜妃的侍婢，關係甚好，所以陛下給宮女賜了嬪妃身份，這正兒便排在嫡係的後麵，若有認識的會叫一聲八皇子，後來他母親被賜死之後他就癡傻樣了，時常跑到我這裏玩耍”貴妃道。
“你可知嬪妃死因緣由？”何歡問道。“依稀記得偷聽了什麽”貴妃道，“偷聽了什麽，貴妃可曾知道？”何歡問道。“不甚了解，不過賜死之後，宮中一位老嫗曾找到我，讓我安排出宮，她應該知道什麽”淑妃思索道，“貴妃知道她現在在何處？”何歡疑問道，“依稀安排在禮部侍郎肖分府邸”貴妃道。
肖分？這不是肖父的長兄嗎“多謝貴妃，下次來我便帶著明德王的遺孤前來與你相見，我一定會找到的！”何歡肯定道。這時候癡傻兒走了過來：“一起玩一起玩”何歡便與他走到院中拿了樹枝打鬥了起來，玩的不亦樂乎。何歡發現雖然這八皇子雖然癡傻，但是不愣，憨的有些可愛。
黑旗兵衛營位於禦仁府內，是兵器存放，冶煉的地方。衛民的冰冥劍以及朱福的陽絕三刃劍都是在這裏打造。由於高等兵器鍛造冶煉極為複雜耗時，所以營內在打造了這二把兵器後，便沒有在打造。更多的時候是打造黑旗通用的刀劍兵器，雖然品質不高但是遠比外麵鐵匠鋪的兵器要鋒利和堅韌。而何歡要做的事就是監督這些兵器的製造，冶煉，時刻充足任務需要的兵器數量。何歡上任好幾，發現都不需要自己去做什麽，隻是時常在這裏走走，看看兵器製作過程。
何歡也想自己冶煉一把趁手的兵器，畢竟段日虹給他的震撼一直在腦海裏，但是在詢問鐵匠製作陽絕三刃劍需要一年之久，就放棄了。不過何歡也不是沒有收獲，這麽多的觀察，對一些兵器製作有了大致的了解，也在研製一種新兵器，弩，何歡發現黑旗獨獨沒有這種新兵器，是不是兵衛營不認識什麽叫弩還是不會製作的原因。何歡不斷得修改弓的工藝和方法，終於把弓從手拉變成彈射。端平弩身立於胳膊，手指撥動環扣，那弓箭便直直得貫穿靶中，威力比起弓箭要強上不少。這一新發現讓黑旗的作戰能力陡然提升，人員傷亡率大大減少。。
今日朱福便前來看看這弩的真麵目，一直聽神乎其神，百米外也能夠射中敵人。也是大為好奇，接過何歡的弩便開始試驗了起來。不過朱福初次接觸，不是很熟悉，咻的一聲弩箭貫穿木耙下麵的木樁，直直射斷。“這兵器這麽神奇”朱福震驚道，“朱叔不僅如此，還便於攜帶，隻要人員稍加訓練，在戰場中絕對克敵製勝，無往不利。”何歡道。“沒想到你還會精通兵器”朱福笑道。原以為陛下讓他接任兵衛營，隻是給他個閑職，沒想到這子真搞出了一些花樣。“朱叔誇獎了”何歡笑道，“兵器不錯，可以試著生產一些”朱福吩咐道。“工藝還不是很成熟，隻能範圍使用，真正作用還是要在戰場上才有個結果。
”何歡道。“有道理，那就生產幾百隻夠一個騎兵就行”朱福道。“這樣可行，屬下這就去安排”何歡道。“今日我找你，主要問問這兵衛營可有趁手的兵器沒有，你現在也是黑旗有身份的人，拿著樹枝當武器，傳出去被人笑話”朱福道。“朱叔，兵衛營好兵器不少，但是對我來，不是太重，就是太輕，使起來不如樹枝那般靈活”何歡道。朱福想了想：“那就差人打造一把！”“其實這些兵器對我是可有可無，我想要段日虹那樣的絕世神器。”何歡笑道。朱福聽完一愣，段日虹是絕世神器，是吸收日月精華而又百年傳承下來的神器，豈是想要就要的，如果那麽簡單，早就給自己配上了。“段日虹可遇不可求，況且冷劍也是祖傳繼承來的，世間少有。”“朱叔可還記得除了段日虹之外，還有其他的絕世神器嗎？”何歡現在對神器越來越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