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見鬼了
葉宣愣了好一會兒,趕緊再問李婉出了什麽事,電話卻掛斷了。 她更待不住了,拎著禮服的下擺趕緊衝出套房,衝向電梯。
她的出現讓現場一陣騷動,林悅也看到葉宣,趕緊提醒厲霆琛,而厲霆琛此時全部的心思全在小禾身上,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
“霆琛,出了什麽事?”
葉宣驚愕的看著主席台上,原本他們的婚紗照此時換成了迅騰公司的大LOGO,兩邊還扯上條幅,什麽慶祝迅騰公司簽約成功等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事,你先回去吧!”
厲霆琛依然沒有回頭,葉宣注意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前麵那個單薄身影上,始終沒有離開過。
從她認識厲霆琛的時候,就知道他很風流,他身邊就沒斷過女人,但這三年來,自己卻沒有聽說他半點的緋聞。
起初葉宣以為他是為了自己,但從新婚之夜後才發現,他為的隻是那個賤人。
眼下,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孩使他眼睛都不舍得離開?
葉宣慢慢走過去。
隻一眼,整個人完全就僵住了,第一反應就是,鬼,一定是有鬼,鬼來向她索命了。
緊接著她就暈了過去。
現場一陣大亂。
本來所有賓客是為了替厲霆琛葉宣慶祝結婚紀念日的,但一個大反轉,竟成了迅騰公司的一慶功會,如果不是礙著厲霆琛麵子,那些賓客早都離開,一個小小的迅騰根本不入他們的眼。
葉宣的突然暈倒,正好給了他們機會,叫車的叫醫生的,亂成一團,有的就趁機離開。
李婉和徐蘭守在葉宣身邊,她們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直到葉宣嬌呻幾聲,李婉這才反應過來,迅速讓自己冷靜,拿出慈母模樣:“宣宣,你怎麽樣了?”
“媽!”葉宣無比柔弱:“霆琛呢?”
大家這才注意,房間裏竟然沒有厲霆琛的身影。
李婉狠狠瞪向徐蘭。
“霆琛,可能,可能在外麵吧!”徐蘭架不住李婉淩厲目光,趕緊借口跑出來,而走廊上隻有厲敬陽。
“兒子呢!”徐蘭急叫:“兒媳婦暈倒了,他怎能不在這裏!”
“你以為我管得了他?”厲敬陽冷笑,厲霆琛從小就驕傲,現在更不把他這父親放在眼裏,這讓他非常惱火,但厲威又全靠厲霆琛,他也隻能佯裝不知。
房間裏傳出葉宣的痛哭聲,徐蘭隻覺得自己的頭都要大了,趕緊讓厲敬陽秘書老郭去找厲霆琛。
老郭在樓下轉了幾圈,高申的慶功會已經結束,大廳裏也沒多少人,但林悅還在,正跟高申討論著什麽。
“林秘書!”老郭叫住她:“厲少爺呢?老爺請他上去。”
林悅尷尬笑笑,指指大廳:“我也不知道。”
老郭立刻麵露慍色,林悅卻並不怕他,她是厲霆琛的秘書,厲敬陽管不到她。
她也知道厲霆琛去哪裏了,但是她不說,尤其是葉宣暈倒了,這事更不能說。
此時,清風徐徐的馬路上,厲霆琛跟在小禾身邊:“小禾姑娘,我可以送你回家嗎?”
小禾微笑著搖頭,厲霆琛不死心,“那,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不好意思,厲總!”小禾漆黑眼睛在夜色中閃著耀眼光芒,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我沒有什麽要和您談的!”
從來沒人這樣拒絕過厲霆琛,一絲陰冷立刻浮現出來,厲霆琛上前一步就要去抓小禾的手臂,就如從前對待程璐那樣,他要用武力來征服她!
小禾眼中的驚恐讓他心中不由一疼,他真的還要再次品嚐失去的苦痛嗎?
“對不起。”厲霆琛趕緊放手,那白皙的膚肌上已經顯露出觸目驚心的勒痕。
小禾微咬下唇,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背影,分明就是程璐啊!
他拿出手機撥通沈俊的電話,這家夥這兩年混的比較出息,成立一個計算機工作室,說的好聽是替一些公司做程序,但實際他幹的勾當,厲霆琛不想挑明罷了,從小到大,他也就隻有這一個能說上話的朋友了。
“小禾,設計師,所有的資料,等我十分鍾!”
夜,微涼,星空很明亮,厲霆琛抬起頭深吐一口氣,他有多久沒這樣好好注視夜空了?都說人去世後,就會變成天邊的一顆星,這浩瀚星空中,哪一顆又是程璐?
“厲總!”林悅氣喘籲籲跑來:“厲先生請您過去!”
厲霆琛像是沒聽到,徑直走向自己的坐駕,揚長而去。
樓上的人終究沒有等到厲霆琛的到來,葉宣哭得眼睛都腫了,李婉不停的在那埋怨,厲敬陽兩口子一會兒道歉,一會兒又給厲霆琛打電話,情形著實的尷尬。
沈俊的辦事效率真是神速,不到十分鍾,關於小禾的所有資料就都發到厲霆琛的手機上。
小禾確實不是程璐,從她出生到大學畢業,她和程璐都沾不上半點的關係,兩人的共同點就是長得像,在建築設計上都屬於天才的那種。
“人,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像!”拿著那些資料,厲霆琛眉頭緊擰,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回到別墅,進到房間,床頭櫃上擺著程璐的照片,笑得那麽青春。
厲霆琛記得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程璐時的情景,她還那麽青蒙那麽羞澀,如果一開始自己好好的對她,會不會現在就是不同的結局了?
很多事情總在失去後才知道珍惜,但卻已經晚了。
房門被人輕輕敲響,厲霆琛並不想開門,葉宣在外麵柔柔的說道:“霆琛,你回來了嗎?我很擔心你,你沒什麽事吧?”
他不知道葉宣結婚後怎會突然變得那麽溫柔,那麽委屈求全,如果她還那麽強勢多好,自己分分鍾就可以找到理由跟她離婚。
但是,現在?
而且李婉那裏!
算了,不多想了,
厲霆琛微歎,聲色平淡的回了一句:“我沒事,你休息吧!”
門外,葉宣狠狠瞪著那扇似乎永遠不會為她打開的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有種立刻就要衝進去的衝去,但是,她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