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厘米高跟鞋(1)
餓。 姣染想要站起來,眼前頓時一黑,什麽都看不清了。 “係統,這俱身體該不會是個瞎子吧。” 躺起身來,閉上眸子,扶著床榻上圍欄的手,無力,酸感席卷而來。 “姐,終於醒了,奴婢這就去告知夫人。” 恍恍惚惚之間,她看見位穿著綠色襦裙姑娘,看不清頭飾。 臥槽。 她是不是穿越錯了啊,本次任務目標應該是幫助忠武候一家逆襲,原主身份應當是忠武候家大姐。 剛剛那人稱呼自己為姐,定然錯不了。 隻是,身體上傳來的餓覺又是怎麽回事? 以忠武候家室,就算是流民四溢,民不聊生,也不至於連口吃的都沒櫻 緩上很久,白染終於能睜開眼眸,從半掩著窗戶透過去望的月亮,她看著就像是一個圓圓的大餅,眼前一亮,恨不得咬上一口。 “咳咳咳。”輕微地咳嗽聲從嗓子發出,她伸出手來順順了胸腔。 又躺上那麽會兒,總算得以看清,鏤空雕花映入眼簾,在月光照耀下,愈發光彩,木雕飛鳥呈現在上邊,床榻邊還擺著姣染叫不出名字的瑞獸,淡淡檀木香襲入鼻間。 屋內還燒著碳火,火盆裏的碳火所剩無幾,忽明忽暗,有幾根已經完全滅了,在這件充滿古代韻味房屋裏,倒是愈發滲人。 見著碳火,白染臉上方才好上幾分 窗戶開的有些,透不過氣,屋裏頭滿是煙味,嗆人。 虐待病人。 房間裏這麽暗,竟然連盞燈都沒有,屋裏還不透氣,最重要的是,竟然讓一個病人餓了那麽久的時間。 尼瑪,有沒有人權啊。 姣染毫不懷疑等下,再沒有人送吃的過來,就會餓死在這兒。 現在有什麽東西能填填胃啊,就算是來兩個白麵饅頭也不錯。 唯一的丫鬟方才就走了,留下姣染單獨在屋內消化劇情。 原著中,偌大忠武候一家都沒有好結局。 宮諱之事,自然不可言喻。 原著中,上演了一出狸貓換太子,宮中素來在太後跟前討喜的栗貴妃與皇後不和。 母憑子貴倒是真的,皇後嫁入皇家,本是原來太後眼尖子裏掌心寶,最合適人選。 皇後身份出自太後一脈,性情溫和,從生在書香門第,及笄不久,前來提親人就踏破了門檻。 鐵打的皇位,流水的貴族。 她自知在維護家族最重要就是聯姻,便聽從家族安排,嫁入皇室。 剛剛及嫁入皇族日夜操勞,兩年一無所出。 規矩立在那裏,長子必須由皇後先出,可這規矩也看人呐。 皇室家族最講究就是子孫,不能延續後脈,哪怕是太後有心顧著自家晚輩,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終歸是破了這規矩,栗貴妃誕下皇子,被立為長子。 舉同慶,大赦監獄牢犯,連帶著栗貴妃家族裏幾位子弟都加官進爵,太後臉上更是喜悅,連連賞賜不斷。 誕下皇子栗貴妃有點飄了。 時常不將皇後放在眼裏,宮中人也勢力,時不時去嘲諷是不會下蛋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