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黑袍人往後退了一些,隨後御空離開,人雖離開,聲音卻是留在這裡:「衛閻,我給你時間,等你處理完事情,我會再來帶你走。」
黑袍人的語氣毋庸置疑,就好像到了那個時候,衛閻走不走,並不是衛閻自己能夠決定的一般。
甚至,他就好像在告訴衛閻,現在要帶走衛閻也並非難事,之所以放棄,只是因為仲長刑罷了,或者說是因為那個和仲長刑很像的人。
直至黑袍人消失,衛閻也並未追上去,或許這就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因為他能夠剋制自己,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不顧一切的追上去詢問一個究竟了吧!
「哦。」一道有些調侃的聲音不合時宜的想起:「青鬼,到是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忍住。」
仲長刑一臉淡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就算外貌有些相似又能說明什麼,更何況我真想知道,只需跟在衛閻身邊就行了。」
「喂喂,我可不想做你的誘餌。」衛閻大聲抗議,看著這從天而降的人,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陳慶。」
「其中原委比較複雜,我之後再解釋給你聽。」仲長刑抬手說道:「你服了我的丹藥應該能夠行動了,還躺在地上做什麼,對了,我們兩人舟車勞頓,我們先去旁廳等待,你帶這姑娘先去療傷,待這姑娘醒來之後希望能為我們安排連個房間。」
說完仲長刑竟是轉身就走,陳慶也是跟了上去。
衛閻:「……」
他被溫婷封住了穴道,現在根本動彈不得啊,就不能先給自己解開穴道再走。
因為重傷的原因,衛閻自然感覺不出來溫婷是裝暈的,也不知道溫婷什麼時候能夠醒來,今天晚上總不會在這裡喂蚊子吧。
這時,躺在地上的溫婷突然翻了一個身,然後捂著額頭痛苦的站了起來,只是她通紅的俏臉已經暴露了一切,衛閻一愣,瞬間明白過來,而溫婷的臉色更加緋紅,急忙轉過身:「那……那個,我先去安排兩位客人休息!」
「喂……」看著溫婷跑遠,衛閻欲哭無淚,還有沒有人管管了。
世道不公啊!
得,在這裡喂公子吧!
兩分鐘后,衛閻一臉惆悵的躺在地上仰望星空,突然身上的穴道被人解開了,衛閻連忙起身,就見溫婷一副慌亂的模樣:「衛公子,我剛才忘記為你解開穴道了,不好意思!」
「無妨。」衛閻心中感動,幸虧沒有真的忘記。
「對了,你也不用叫我衛公子,我年紀比你年長几歲,你叫我衛大哥就行。」衛閻呵呵笑道。
溫婷根本不敢看衛閻的眼睛,因為只要想到剛才的事情她就羞得慌,點了點頭之後,溫婷便離開了,只是步伐顯得有些紊亂。
五天後,溫家四合院,衛閻所居住的別院,衛閻睜開眼睛,張嘴吐出一口濁氣,衛閻身上的氣息綿長深厚,因為有仲長刑提供的丹藥,衛閻的傷勢已經恢復得1七七八八,這也是因為衛閻受傷本來就不算很嚴重的原因。
當時他之所以無法動彈,因為破開鏈刀陣的時候受了傷,但更重要的還是因為衛閻真氣消耗巨大導致虛脫。
房間內就有浴室,衛閻簡單的沖洗過後只覺得神清氣爽,而旁邊的一架上掛著幾套嶄新的衣物,這些顯然都是溫婷準備的,衛閻隨便挑選了一套西裝換上便出了房間。
卻沒想到溫婷竟然坐在院子內。
「你傷勢如何了?」衛閻在溫婷的對面坐下。
「師兄給了我不少丹藥,我的傷勢早就完全恢復了。」溫婷笑著說道,現在的溫婷已經摘掉面具,她的容貌的確稱得上國色天香,只不過臉上那一道刀疤,不對,溫婷的臉上根本沒有刀疤,而且肌膚更是冰潔玉玉,竟是找不到任何瑕疵。
見衛閻一直盯著自己,溫婷難為情的扭過頭去:「衛大哥,怎麼了!」
「你臉上的疤呢?」衛閻問道。
溫婷一愣:「師兄給了我一盒藥膏,說是你讓他轉交給我的,這藥膏真是神奇,我只用了三天的功夫那刀疤竟然就完全小時了,衛大哥,謝謝你!」
衛閻:「???」
「我沒見過你師兄啊!」衛閻奇怪的問道:「不過你竟然有個這麼厲害的師兄,不過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你自己千萬注意一些!」
「臭小子!」
噠噠噠的腳步聲接近,衛閻自然知道是誰來了,不過他沒有回頭,可是後腦勺卻是挨了一下:「虧我為你準備了那麼多丹藥療傷,你就是這麼在背後罵我的!」
「所以。」衛閻驚了,掃了一眼在旁邊坐下的仲長刑:「溫婷說的師兄是你!」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叫我一聲師兄,她自然也叫我師兄。」仲長刑笑意深長的道。
「滾滾滾。」衛閻滿頭黑線:「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事兒要是讓權詩蕊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你還別不信。」仲長刑笑著說道:「你應該還記得,我剛學會占卜的時候,第一卦就是為你占卜的姻緣,當時占卜出來的內容你肯定記得,我這兩天我閑著無聊,所以我又占卜了一次,果然還是如同第一次一般,所以吶你就別勉強自己了,你是避不開的。」
衛閻呵呵冷笑:「那你還真是夠無聊的,不過占卜出來的結果你應該很失望吧,因為這卦象竟然不是出現在你身上!」
「咳咳!」仲長刑一臉訕笑:「師弟說笑了!」
「師兄,衛大哥,你們說的卦象內容是什麼啊!」溫婷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他以前剛出門歷練的時候騙人的玩意,反正怎麼說能讓人開心他就怎麼說。」衛閻連忙道,趕緊將這個話題轉移:「對了師兄,陳慶怎麼會和你一起!」
仲長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是師父派他來助我們一臂之力,我也搞不懂師父究竟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