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的妖怪14
緝拿隊成立至今也有些年頭了,人數從一開始的十幾人變成現在的規模。
每個小隊隻熟悉自己小隊的人數,對別的小隊並不了解,隻知道大概。
唯一知道總人數的,隻有一人,季文軒,葛書雲口中的季老大。
人一多,裏麵就會出現派別之分,出現紛爭。
牧醉歡從來不信任緝拿隊的人,但對於季文軒,她還是有幾分信任的。
當然,對葛書雲她並不是不信任,而是葛書雲的分量不夠,有些事情她不能插手,也插不了手。
風謹的身份對人和妖都是一種吸引力。
緝拿隊中,任何人都可能對他有惡意,除了季文軒。
畢竟,季文軒也曾受到風家的恩惠。
要不然也不會有他的今天。
以葛書雲對季文軒隱隱的依賴和信任,想必她已經將丹藥的事情跟季文軒說了。
以季文軒的性子,肯定會找個時間過來一趟。
有些事情當麵將比較好,這點兒時間,她還是等得起。
風謹抿了抿唇,杵在那裏好一會兒,才在牧醉歡疑惑的目光下問道“我,能修煉風家的功法嗎?”
“你有嗎?”
風謹臉色一僵,而後頹然“沒有……”
“風家的功法是不外傳的,每一代都隻傳給有辯妖之眼的後輩,其他人,就算是關係再親密都不能告知。”
見風謹臉上的失望越來越大,牧醉歡歎了一口氣“我雖然沒有風家的功法,但有別的。實力嘛,夠高就行,其實不用拘泥於自家傳承下來的功法。”
風謹立馬激動了“那,那你願意教我嗎?”
牧醉歡搖頭“不可以教你,但你可以自己學。將你領進門後,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
風謹的心一會兒起一會兒落的,這回終於回歸了原位,衝著牧醉歡真誠道“謝謝。”
牧醉歡好笑的揉著他的頭“其實,你完全可以什麽都不做,就讓我保護著就可以了。”
風謹嘴唇動了動,搖頭“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刻不離的在我身邊。為了你給你添麻煩,我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才可以。”
牧醉歡手一頓“小家夥,想法不錯,加油。”
風謹垂下眼眸“那我先去睡了。”
“去吧。”
回到床上,風謹愣愣的看著天花板出神。
不知道為什麽,他很不喜歡她用像是看小輩一樣的眼神看他,也不喜歡她叫他小家夥。
她是妖,妖的壽命本來就長,實力越高的妖,壽命也就越長。
按照人類的壽命來算,其實,牧醉歡也並不大,就跟她的相貌一般,正值風華。
而他想要修煉,除了想自保外,也是不想給牧醉歡拖後腿。
還有……他不願意自己在她麵前這麽弱,被看不起。
當一個一直被保護的弱者,還不如當一個跟她並肩作戰的人。
風謹眼睛一亮,對,他是想跟她並肩的。
不想當個像是弱雞一樣的小輩!
風謹閉上眼睛,腦海中關於相遇牧醉歡的畫麵一幕幕的出現。
明明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意外的,這些畫麵卻很豐富。
豐富到,回憶到了牧醉歡讓他睡覺後的畫麵,還沒有停止。
而他,卻在腦海自發幻想的畫麵中睡著了。
‘叩叩叩’
風謹臉上掛著笑意,可眼睛卻並沒有睜開。
當敲門聲再度傳來時,風謹猛地睜開眼“不要!”
“小家夥,怎麽了?”
眼看著房門要被打開,風謹趕忙說道“別,你別進來,我沒穿衣服!”
牧醉歡頓住“收拾好了出來吧,我點了早餐。”
風謹沒有回話,眼中的情緒很複雜,驚恐中帶著羞澀。
他沒想到,隻是回憶了一下他和牧醉歡相處的畫麵,就能這麽睡過去。
而且,畫麵還和夢境重合了。
更是出現了很離譜,很讓人羞澀的情節。
風謹掀開被子,快速的換了床單被套,把它們藏起來,坐在床上發呆。
那些讓他不敢回想的畫麵之後,夢中的牧醉歡對他說了一句話“你看起來很好吃。”
然後就陰森森笑著,張開了血盆大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他不是被敲門聲驚醒的,是被夢境給嚇醒的。
明明前一秒還那麽的讓人……咳咳。
結果下一秒就上演了驚悚片,讓風謹有些接受無能。
不能接受讓人害羞的畫麵,更不能接受那麽可怕的牧醉歡。
風謹忍不住想,妖,都是吃人的吧。
就算克製力頂好的牧醉歡,在第一次見到他時,不也對他下手了嗎?
隻是沒有下死手而已。
牧醉歡說過,他的血液對妖來說是大補之物。
那麽,牧醉歡對他,除了保護外,還有沒有別的想法?
他不能確定。
私心裏不願相信牧醉歡會覬覦他的血,可萬一呢?
他的命隻有一條,他不敢做賭。
不過,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現目前的牧醉歡,對他隻有保護。
穿好衣服,風謹躊躇了片刻,咬咬牙,還是開門出去了。
他很害怕夢境中那陰森森的牧醉歡,可更多的,是不敢麵對那旖旎的場景……
要是牧醉歡知道他做了這樣的夢,會不會一怒之下弄死他?
牧醉歡覺得今天的風謹怪怪的,從出來後就一直垂著頭,不敢與她對視。
就連對話都是她說一句他應一句。
更讓她疑惑的是……
“什麽味道?”
牧醉歡鼻子聳動著,好奇的看著風謹。
風謹猛地一震,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裏了。
正在絞盡腦汁的想怎麽解釋時,牧醉歡卻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這個年紀,嗯,挺正常的,不用害羞。”
風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趕忙衝進了浴室。
牧醉歡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果然還是個孩子,臉皮這麽薄。”
等風謹洗了好幾遍出來時,牧醉歡站在洗衣機前。
風謹撇過去,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顏色,那花色,不是他藏好的床單被套嗎?
“傻站著幹什麽?我最討厭洗碗了,你去把碗洗一下。”
風謹知道自己的秘密被牧醉歡拿出來放進了洗衣機,覺得天都塌了,像是牽線木偶一樣,傻呆呆的轉身去廚房。
呆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努力的擺正心態,假裝什麽事都沒有。
畢竟牧醉歡都一副這沒什麽的樣子,他要是計較這麽多,那不是給自己找事?
屋子裏很是安靜,隻有風謹洗碗的聲響,和洗衣機攪動的聲音。
水光和阮鈴敲門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風謹故作平靜,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至於牧醉歡……嗯,她跟平時沒有什麽區別。
水光看看風謹,又看看牧醉歡,悄聲問道“醉歡,你對那孩子做什麽了?他怎麽魂不守舍的?”
。